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克制的心疼。
"好,那我们开始。"
陈律师走后不到两个小时,周家的电话就开始了。
第一个打来的是周彦军的大伯。大伯在老家当了二十年村支书,说话的口气跟发通知一样。
"林晚,你嫁到我们周家六年了,彦军对你怎么样?给你吃给你穿,你有什么不满意的?现在弄出这么大动静,你想过彦军的脸往哪搁?"
"大伯,朵朵的脸往哪搁?"
"小孩子摔一跤——"
我挂了。
第二个电话来自周彦军的姑姑。这位姑姑我只见过两次,每次见面都在数落她老公的不是,但现在轮到她侄子了,台词变了。
"林晚啊,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男人在外面挣钱不容易,婆婆帮你带孩子也不容易,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你把事情闹大了,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
"姑,朵朵终身站不起来了。"
"那也不至于报警啊,你关起门来说不行吗?"
"关起门来她把孩子从五楼扔下去了。"
"你这个嘴呀,怎么说话这么难听。难怪彦军他妈对你有意见——"
我又挂了。
第三个电话是一个陌生号码。接起来,是个男人的声音,说自己是周彦军的同学,在区里某个部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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