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岁的女儿朵朵从五楼掉下,摔在花坛里,粉色小裙瞬间被血浸透。
婆婆站在五楼阳台,面无表情地往下望。
"这孩子不听话,非要往外爬。"
然而,监控照得清清楚楚,是婆婆弯腰抱起笑得一脸天真的朵朵,架在冰冷的栏杆上,亲手松开了手。
丈夫周彦军赶回来,看完监控沉默十秒,只轻飘飘一句:"妈就是想吓唬她,没抓稳。"
手术室里整整九个小时,朵朵脊椎断了两节。
医生摘下口罩,沉重地告诉我,孩子终身站不起来了。
丈夫转头就劝我:"把这丫头送回你娘家养,咱抓紧生个带把的就没事了。"
我擦干净脸上混着泪与血的污渍,拨通了110。
"妈,您教她飞。现在该我教您,什么叫落地。"
"你报警了?"
周彦军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不高不低,像在确认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我靠在ICU门外的墙上,手机还没来得及锁屏。他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通话记录,110,时长一分四十二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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