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听爹说,咱们老陈家三代单传,到你这可不能断了香火!”
我爹陈建国,一个六十岁光荣退休的老瓦匠,此刻正穿着八十块一件的“阿尼玛”T恤,蹲在价值三千万的别墅院子里,语重心长地对我进行思想教育。
半个月前,我家祖宅那片地被划为新区,开发商的挖掘机一响,黄金万两。
一夜之间,我们爷俩从城中村困难户,摇身一变成了身家九位数的拆迁暴发户。
人一有钱,就容易想些以前不敢想的事。
比如我爹,他现在唯一的执念,就是抱孙子。
“爸,这事儿急不来。”我瘫在躺椅上,嘬了一口冰阔乐,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怎么急不来?你都二十五了!”陈建国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隔壁老王家孙子都会打酱油了,你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我告诉你陈大发,我给你下了死命令,今年之内,必须给老子整个孙子出来,不然我就把这钱全捐了,让你小子继续回去搬砖!”
我一个激灵坐起来:“别啊爸,咱不兴这么玩的!”
“那就赶紧给老子找媳妇去!”
我愁眉苦脸:“上哪找啊?咱家这条件,正经姑娘谁看得上咱们这种暴发户?图咱钱的妖艳贱货咱又看不上。”
这就是暴富后的烦恼。
我爹陈建国眉头一皱,猛地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锦城晚报》,指着头版头条:“有了!”
我凑过去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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