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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8章 大结局


这场闹剧,随着严打的风声越来越紧,终于落下了帷幕。


那个心肠歹毒、用脏水害死发妻的杨国忠,在从重从严的判决下,最终领了二十年的大狱。


宣判那天,红星村的天很蓝,张佩珍坐在院子里,依旧不紧不慢地纳着她的鞋底,仿佛那个被判刑的人,真的跟她毫无关系。


这边杨国忠的前程算是彻底断送在铁窗里了,那边一直躲在暗处偷窥的刘晓丽,一颗心也跟着坠进了冰窟窿。


原本她还存着万一的指望,觉得虎毒不食子,婆婆怎么也不会真看着儿子去死。


可眼瞅着张佩珍把大儿子送进监狱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甚至连看都没去看一眼。


刘晓丽彻底绝望了。


既然婆家那边是铁了心不管,杨国明又是个输红了眼的赌鬼,这日子还怎么过?


刘晓丽死活不愿意跟杨国明过日子,整天赖在娘家炕头上抹眼泪,哭得昏天黑地。


“哭哭哭!就知道哭!老子的财运都让你给哭没了!”


刘铁柱听得心烦意乱,看着女儿那副窝囊样,再想想杨国明那个无赖女婿,恶向胆边生。


既然这狗皮膏药甩不掉,那就让他彻底在这个地界上消失!


刘铁柱也没那是那个脑子去想什么高明的招数,直接揣了五十块钱,去隔壁村找了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那是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杨国明在破庙里输得精光,晃晃悠悠地拎着个酒瓶子往回走。


路过村西那条臭水沟的时候,脑后突然生风,一根手腕粗的木棍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腿弯子上。


“咔嚓”一声脆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人头皮发麻。


杨国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栽进了满是烂泥的沟里。


那二流子下手也是个狠角儿,见人倒了还不算完,照着另一条腿又是一棍子,随后把棍子一扔,钻进玉米地就没了影。


杨国明疼得在泥水里打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要是一般人,估计早就疼死过去了,可这杨国明就是命硬,愣是靠着那股子无赖劲儿熬到了天亮。


腿是断了,可人没死,但这下半辈子算是彻底废了。


没钱治伤,亲妈不理,杨国明躺在家里想了一天一夜,最后把那张被他揉得皱皱巴巴的结婚证揣进了怀里。


他也是豁出去了,找了两个人,把他抬到了上河村刘家的门口。


“爹啊!岳父大人啊!救命啊!”


杨国明躺在担架上,举着结婚证,扯着公鸭嗓子就开始嚎。


“我是你们家领了证的女婿!现在我残废了,你们不能不管我!”


“晓丽啊!我是你男人啊!根据婚姻法,你得伺候我,你得养我老!”


这一嗓子,把上河村的老少爷们全给招来了。


刘铁柱看着瘫在门口像条死狗一样的杨国明,气得眼珠子都要瞪裂了。


他原本是想让人把杨国明打废了,让他知难而退,或者干脆死在外面。


谁能想到,这无赖竟然赖上了门,还要让刘家给他养老送终!


刘铁柱想赶人,可杨国明就把结婚证往脑门上一贴,大喊大叫说老丈人要杀女婿。


这年头,虽然离婚的少,但这号赖皮更是百年难遇。


看着周围指指点点的乡亲,再看看因为打人不敢报警的刘铁柱,刘家这回是彻底栽了。


这一栽,就是整整十年。


刘晓丽成了十里八乡最大的笑柄,不管走到哪,背后都有人戳着脊梁骨笑话她嫁了个瘫子无赖。


杨国明住进了刘家西屋,吃喝拉撒全在床上,稍不如意就拿着拐杖打砸东西,骂刘晓丽偷汉子。


刘家原本还算殷实的家底,被这个药罐子加无赖给掏了个精光。


刘晓丽从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被熬成了一个满脸苦相、头发花白的黄脸婆。


这十年,简直就是人间炼狱,把刘家人的最后一丝人性都给磨没了。


终于,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冬夜,这段孽缘走到了尽头。


杨国明喝了一碗刘晓丽端来的羊肉汤,没过十分钟,就口吐白沫,抽搐着蹬了腿。


人死的那一刻,那双浑浊的眼睛还死死瞪着房顶,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遭了报应。


第二天一早,刘铁柱穿戴整齐,自己走进了派出所,说人是他毒死的。


这桩案子在当年轰动一时,都说是个悲剧,老父亲为了救女儿杀人偿命。


此时的张佩珍,正坐在北京四合院的暖房里,手里抱着刚满月的三外孙。


听到这个消息时,她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刘铁柱那个怂包,也就敢背后雇人打闷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下毒。”


“那碗毒汤,八成是刘晓丽亲手熬的。”


“那女人被折磨了十年,心早就扭曲了,借刀杀人这一手,玩得倒是比她爹溜。”


不过这都跟她没关系了,那是刘家和杨国明的因果报应。


张佩珍转头看着窗外京城的雪景,心里只有说不出的舒坦。


如今的她,日子过得那是神仙都不换。


杨国英争气,大学毕业之后,在国企里一路干到了高层,那个雷厉风行的劲头,活脱脱就是年轻时的张佩珍。


杨国琼跟石锦年结婚后,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对她这个当娘的更是孝顺得没边。


她现在每年有一半时间在京城住着,享受天伦之乐。


剩下一半时间,就跟着老年旅游团全国各地到处跑,看遍了大好河山。


偶尔回一趟红星村,那也是衣锦还乡,村里谁见了不得恭恭敬敬叫一声“张老太君”。


至于上辈子那四个讨债鬼一样的狗儿子?


张佩珍低头逗弄着怀里咯咯笑的外孙,眼神里闪过一丝淡漠的嘲讽。


老大杨国忠还在大西北的监狱里踩缝纫机,这辈子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两说。


老二杨国勇算是洗心革面。老老实实做人,虽然发不了大财,但也算有个安稳日子。


老三杨国明,如今坟头草都得有三尺高了,那碗羊肉汤虽然毒,但也算是帮他解了脱。


至于那个一直没怎么露面的老四……


张佩珍想起那个上辈子最会装可怜、实际上最自私凉薄的小儿子。


早在十年前那个冬天,就在一个垃圾桶旁边冻成了冰棍。


发现的时候,尸体都被野狗啃得不像样了。


“哼,四个狗东西,死的死,关的关。”


张佩珍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积攒了两辈子的浊气,终于彻底散了个干净。


她站起身,走到院子里,迎着京城的暖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这辈子,她没为儿子活,只为自己活。


这感觉,真他娘的爽!


“老天爷,谢了啊!”


她对着湛蓝的天空轻轻念叨了一句,转身回屋,那脚步轻快得像个十八岁的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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