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都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那几个活了一辈子,早就已经见惯了各种大风大浪的老人。
此刻也像几个第一次见到了神迹的信徒。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已经被他们彻底地看穿了所有底牌,却依旧,狂妄得如同,神明降世的男人。
那颗早就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所有棱角的心脏。
在这一刻竟没来由地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很疼。
但也,很痛快。
“好。”
许久。
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一样的老人。
终于缓缓地开口了。
“就按你说的办。”
他说着缓缓地转过了身他看着那个同样,一脸骇然的秦卫国。
“传我的命令。”
“天基武器系统,解除,一级战备封锁。”
“目标,南海,‘深海堡垒’。”
“授权码。”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
“就是李非先生的虹膜。”
……
与此同时。
南海某片,不为人知的秘密海域。
一座,通体,由最坚固的特种合金,打造而成的海上平台。
正像一头,蛰伏在深海里的史前巨兽。
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平台的最顶层。
一个穿着,最简单的白色研究服,但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知性与优雅,却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心折的女人。
正静静地站在那面巨大的单向落地窗前。
她看着窗外,那片已经被无尽的黑夜所彻底笼罩的海洋。
那双和秦清涵有几分相似却又比她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的眸子里。
没有半分多余的情感。
“报告。”
“戴维斯教授已经成功押送到了七号实验室。”
“我们随时可以开始下一步的‘解码’程序。”
一个同样穿着白色研究服,但脸上却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男人。
恭敬地站在她的身后轻声汇报道。
“嗯。”女人缓缓地点了点头。
“告诉他们。”
“我只要结果。”
“至于过程。”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不在乎。”
“是!”
男人恭敬地退了下去。
就在这时女人身上那部,专门用来和中情局总部进行单线联系的加密通讯器突兀地响了起来,她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然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下一秒。
她那张总是充满了知性与优雅的脸在一瞬间就彻底地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什么!”
“华尔街,崩盘了?”
“两万亿美金?”
“就这么没了?”
她失声惊呼道。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我们明明已经切断了所有,华、夏和外界的联系。”
“他怎么可能还有能力,发动如此规模的金融攻击!”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一个让她更加无法接受的消息。
“你说什么!”
“秦家封锁了所有的领空和领海?”
“东、瀛的三井财团也全面倒戈了?”
“他们正在不计成本地抛售,我们所有在亚洲的海外资产?”
她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地断了,她像一具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
颓然地瘫倒在了那张冰冷的座椅上。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那个堪称是天衣无缝的计划。
竟然会以一种最不可思议也最蛮横的方式。
被那个她从来,都没有放在眼里的年轻人给彻底地破了。
“滴。”
“滴。”
“滴。”
一阵急促且充满了死亡气息的警报声。
“警报!”
“我们被锁定了,预计三十秒后抵达!”
伊丽莎白·沃伦的大脑又一次陷入了一片空白。
她那张总是充满了自信和掌控欲的脸此刻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恐惧。
她缓缓地抬起了头透过那面,巨大的单向落地窗看到了一颗比太阳,还要更璀璨也更致命的流星正拖着长长的尾焰以一种无可匹敌的姿态。
朝着她所在的这个人间地狱狠狠地砸了下来。
“不!”
她发出了野兽般,绝望的嘶吼。
“轰!”
一声足以让整个地球,都为之颤抖的巨响。
突兀地在这片,死一般寂静的南海响了起来。
紧接着。
一朵比人类历史上,任何一次核爆都还要更,巨大也更恐怖的蘑菇云。
缓缓地从海面上升腾了起来那座号称永不沉没的深海堡垒。
连同上面,所有还来不及,发出惨叫的罪恶。
都在一瞬间就被,那足以融化一切的恐怖高温给彻底地气化了。
……
京都一号院,气氛有些微妙那几个活了一辈子,早就已经见惯了各种大风大浪的老人。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光幕上,那朵依旧在缓缓升腾的蘑菇云。
那颗早就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所有棱角的心脏。
在这一刻竟没来由地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游戏。”
许久。
那个从始至终,都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高山一样的老人。
终于缓缓地开口了。
“结束了。”
“不。”
李非缓缓地摇了摇头。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说着,不再理会那几个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的老人。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了身。
然后独自一人,离开了这个足以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的权力中枢。
……
香格里拉,总统套房。
气氛,已经压抑到了冰点。
王漫琳,刘秀清苏曼,秦清涵,和三井彩子。
五个风格迥异,却又同样,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
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她们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厚重实木大门。
那五颗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
在这一刻,更是提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在她们那根紧绷着的神经即将彻底断裂的前一秒。
“吱呀。”
那扇紧闭着的大门,终于,缓缓地开了。
李非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他缓缓地从那座,足以让整个京都,所有顶级权贵,都闻之色变的权力中枢里走了出来。
然后当着那五个已经快要,急疯了的女人,缓缓地拉开了车门。
“走吧。”
“回家。”
他的声音很平淡。
但,却让车里那五个已经快要窒息的女人。
那颗悬着的心,在瞬间就落回了肚子里。
她们知道。
这个总能在最绝望的时候,创造奇迹的男人。
又一次赌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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