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苒伸手轻轻按了按她鼓鼓的肚子,“快卸货了吧?”
她缩回手,又忍不住凑近听了一秒。
“对!”
姜微笑着点头,“你生日的那天,娃就该来了。”
她扶着腰慢慢走到沙发边坐下,语气轻快。
“产检单刚拿回来,两个崽都偏胖,胎心音特别有力。”
洛舒苒一愣:“11月29号?”
时间怎么跟坐滑梯似的。
再过几天,她就满25了,和傅知遥领证那会儿的事,还跟昨天刚发生的一样。
姜微顺手塞给她一颗红艳艳的草莓,眼睛一眨。
“话说回来,你跟傅知遥结婚都快三年了,怎么还不动身备孕啊?”
洛舒苒咬了一口草莓,汁水迸出来,眼睛左右转了转。
“其实早就不拦着了,俩人谁也没提套不套的事,可这个月亲戚还是按时来串门。”
可能吧,孩子这事儿得看天意。
“顺它去呗。”
她耸耸肩。
姜微也不追问了,话头一拐,开始聊尿布怎么选、奶粉怎么分辨、胎教听什么歌单……
越说越起劲,连将来考清华还是北大都安排上了。
洛舒苒听着直点头,当场掏出手机下单,给姜微快递了一整套五三。
姜微乐呵呵祝她:“一胎五宝,全带把儿!”
洛舒苒差点被草莓呛住。
两天后,她落地沪城。
刚推开航站楼玻璃门,一辆黑锃锃的劳斯莱斯一下横在门口,嚣张又招摇。
引擎低沉嗡鸣,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她心跳咚咚跳,心想傅知遥总算记得来接她了。
结果车门一开,下来的是杨帆。
“太太,傅总那边签合同走不开,托我专程接您。”
杨帆站得笔直,手里拎着她的登机箱,语气平稳。
没见到人,洛舒苒心头微微一空,但转脸就笑了。
也是,他忙是常态。
早上刚下飞机,就有投资人发消息问《恃宠2》能不能搭把手。
微博热搜底下,网友已经自发建起“求续拍”话题,评论刷到999+。
说实话,她自己也馋。
就像刚养好一只崽,每天看着它傻笑流口水,心里就开始想,二胎什么时候启动啊?
……
夜越来越深,车子缓缓停在浦誉湾别墅区门口。
保安岗亭亮着灯,路灯把车影拉得细长,一路延伸进林荫道尽头。
傅知遥推开车门,穿过院子,抬手开门。
客厅灯亮着,暖光铺了一地。
可屋里静得吓人,一个人都没有。
他随手把那件黑西服扔沙发上,抬脚就往卧室走。
门一推开,洛舒苒正侧躺着玩手机,身上是条粉嫩嫩的兔子睡裙,领口微敞,脸颊微红,嘴角一直往上翘,时不时噗嗤笑出声。
跟电话那头聊得太起劲,连他进门都没看见。
她两条腿轻轻晃着,脚踝纤细,睡裙滑上去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看着又乖又有点小勾人。
傅知遥挨着她坐下,没出声。
电话里,洛舒苒正跟谢时砚你一句我一句聊剧本方向。
一个古人穿到现代的轻松搞笑设定。
她语速很快,声音清亮,偶尔笑出声来。
谢时砚接得利落,两人思路越碰越顺。
越说越来劲,她忽然灵光一闪:“要不男主直接穿成女主?”
谢时砚立马接住:“绝了!”
俩人越聊越上头,根本没注意时间。
她趴得肩膀酸了,脖子也有些僵硬,一翻身,猛地看见床边坐了个人,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傅知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沉静。
他嗓音平平淡淡:“跟谁打电话呢?笑得这么欢?”
电话那头,谢时砚耳朵尖,听见动静赶紧问:“这会儿不方便?是不是打扰你和傅总了?”
傅知遥离得近,听得明明白白。
他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洛舒苒想坐起来去书房继续聊,刚一抬腿,脚踝就被握住了。
他手一收,她身子一软,重心失衡,直接又扑回枕头堆里,头发全散开了。
摔懵的洛舒苒:“……”
他手指像铁箍似的,她动都动不了,脚腕被扣得严实。
她气得往后蹬了两脚,扭头瞪他:“松手!”
傅知遥真松了。
她刚喘口气,眼前一暗,整个人已被他高大的影子罩住。
他双臂撑在她的身侧,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肌肉线条结实。
一只手慢慢探过来,轻轻包住她的手。
他一根一根扣紧她的手指,动作不急,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十指交缠,严丝合缝。
不慌不忙地,他凑近她耳后,舌尖轻舔一下,再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她肩膀本能一缩,耳垂一烫,耳朵尖瞬间泛红。
她声音都发软了:“别闹……我还在通电话呢……唔……”
他托起她下巴,逼她转过脸来。
热乎乎的呼吸贴上来,二话不说就堵住她嘴。
床头柜上,她那部亮着屏的手机一下黑了。
电话那头,谢时砚八成是听见了这边不对劲的动静,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傅知遥终于松开她嘴,在她的唇上轻轻蹭了两下,才慢悠悠捞起她手机,挑眉道。
“这通电话挂得挺利索啊?”
洛舒苒眼尾发潮,气鼓鼓地斜睨他一眼:“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真行,要真想让谢时砚听现场,他干脆把手机扬声器调最大算了!
傅知遥嘴角一扬,眼神一亮。
“嗯,我确实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着?”
洛舒苒彻底没话说了。
这男人现在是越来越放得开,撩起人来一套一套的,还专挑她最没招儿的时候下手,连反应都来不及。
她不服气地用指甲在他小臂上刮了一下,声音软软的。
“你拦什么?我和谢时砚就是说剧本,正经工作。”
“九点之后,不跟同事聊公事。”
他语气平平淡淡。
“这是规矩,不是商量。”
他低头盯她一眼,眸色沉了一点。
“谢时砚清楚你领过证了,还挑半夜打电话过来,你说,他心里揣的是什么盘算?”
洛舒苒被问得一哽,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忍不住笑出声。
“那万一……是我主动打给他的呢?”
他到现在都还在酸谢时砚?
其实早从他们初识起,她就摸清了。
傅知遥这人,在她的面前时随和,眼神温润,骨子里占有欲强得离谱。
就像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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