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沈濯出院了。虽然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但他坚持要回家,继续照顾沈煜和周宁挽。
贺祈洲安排了大量的保镖,24小时保护沈家。但沈濯知道,这些保护,可能还不够。
"沈总,我查到了一些关于'猎人'的信息。"贺祈洲在车上对沈濯说,"这个代号,是理事会负责清除威胁的人。根据贺言的交代,'猎人'是一个职业杀手,专门处理理事会的'麻烦'。"
"职业杀手……"沈濯皱眉,"那他现在可能在盯着我们。"
"很有可能。"贺祈洲说,"我建议你暂时不要外出,在家里待着,让保镖保护你。"
"我知道。"沈濯说,"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不能一直躲着。"
"那至少,让我陪你。"贺祈洲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沈濯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感激。贺祈洲是他最信任的人之一,有他在身边,确实会安全很多。
晚上,沈濯回到家里,走进沈煜的房间。沈煜正坐在床边,看着濛奕的日记,眼眶微红。
"爸爸。"沈煜看到沈濯,站起来,"你回来了。"
"嗯。"沈濯走过去,坐在床边,"煜煜,你还好吗?"
"我很好。"沈煜说,"叔叔的日记,帮了我很多。我现在……不会害怕那个假叔叔了。"
"那就好。"沈濯摸了摸沈煜的头,"煜煜,爸爸会保护你的。不管发生什么,爸爸都会在你身边。"
"我知道。"沈煜说,"爸爸,叔叔说,你是好人。我相信他。"
沈濯的眼眶一热,他握住沈煜的手,轻声说:"谢谢你,煜煜。"
深夜,沈濯独自坐在书房里,翻看着濛奕的日记。日记里,记录了很多濛奕小时候的事,包括他和沈煜一起玩耍的场景,还有他被沈老爷子虐待的痛苦回忆。
"濛奕……"沈濯轻声说,"如果你还活着,该多好。"
就在这时,他听到窗外有一丝异响。他警觉地站起来,走到窗边,往外看去。
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色。什么都看不到。
"是我多心了吗?"沈濯想。
但他没有放松警惕。他知道,"猎人"可能随时会出现。
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贺祈洲的电话。
"喂,沈总?"
"贺祈洲,我觉得外面有人。"沈濯低声说,"你能安排保镖检查一下吗?"
"好,我马上安排。"贺祈洲说,"你自己也要小心,不要靠近窗户。"
"我知道。"
沈濯挂断电话,走到书房门口,把门锁上。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手枪,握在手里。
"如果猎人真的来了,我就做好准备了。"沈濯想。
几分钟后,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沈濯听到保镖的脚步声,还有低声的交谈。
"沈总,安全了。"门外传来保镖的声音,"刚才有一个人试图翻墙进来,但被我们发现了。他逃走了。"
"逃走了?"沈濯皱眉,"追了吗?"
"追了,但没追上。那个人……太快了,而且很熟悉这里的地形。"
沈濯的心一沉。他知道,那个人就是"猎人"。而且,猎人已经找到了沈家的位置。
"加强警戒。"沈濯说,"所有人,24小时轮流值班。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是,沈总。"
沈濯回到书房,坐回椅子上,握着手枪,久久不能平静。
"猎人……"他轻声说,"我们迟早会遇到的。"
第二天早上,沈濯召集了贺祈洲和程远山,在书房开会。
"昨晚,有人试图闯入沈家。"沈濯说,"虽然没有成功,但这说明,猎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猎人……"贺祈洲脸色凝重,"他是理事会最危险的杀手。如果他真的盯上了我们,我们必须非常小心。"
"我查到了一些关于猎人的信息。"程远山说,"根据贺言的交代,猎人代号'狐狸',是一个在国际刑警组织通缉名单上的人。他擅长伪装、潜入和暗杀,从来没有失手过。"
"狐狸……"沈濯重复着这个代号,"那我们怎么对付他?"
"最好的方法,是找到他的弱点。"程远山说,"每个人都有弱点,猎人也不例外。"
"那他的弱点是什么?"
程远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查到,猎人有一个女儿,今年八岁,被理事会控制着。如果猎人失败,理事会就会杀死他的女儿。这是他效忠理事会的唯一原因。"
"女儿……"沈濯想了想,"如果我们能救出他的女儿,他就有可能背叛理事会。"
"但这很难。"程远山说,"理事会把他女儿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我们不知道具体位置。"
"那我们就去找。"沈濯说,"贺祈洲,你能查到吗?"
"我试试。"贺祈洲说,"但这需要时间。"
"那就抓紧时间。"沈濯说,"猎人随时可能再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会议结束后,沈濯独自来到老宅。他想去濛奕小时候住过的房间,找一些DNA样本,让程远山做分析。
老宅已经荒废多年,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沈濯走进濛奕的房间,看着那张破旧的小床,想起濛奕小时候的样子。
"濛奕……"沈濯轻声说,"你到底是谁?"
他开始翻找房间里的东西,希望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在一堆旧衣服下面,他发现了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几根头发和一颗乳牙。
"这应该是濛奕小时候的东西。"沈濯想,"头发和乳牙,都可以提取DNA。"
他把盒子收好,准备离开。就在这时,他听到门外有脚步声。
"谁?"沈濯警觉地转身,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门外没有回应,脚步声也消失了。但沈濯知道,有人在跟踪他。
他快步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大厅。就在他要走出大门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从暗处窜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脸上戴着面具,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沈濯。"男人说,声音沙哑,"理事会向你问好。"
"猎人。"沈濯握紧枪,眼神冰冷。
"你很聪明。"猎人说,"知道我是谁。"
"你为什么来这里?"
"来送你上路。"猎人说,"理事会的命令,清除所有威胁。"
"你以为你能杀我?"沈濯问。
"我不只是以为。"猎人说,"我能。"
话音刚落,猎人就朝沈濯扑来。沈濯开枪,但猎人太快了,一闪身就躲过了子弹。然后,猎人一拳砸在沈濯的胸口,把他打倒在地。
沈濯摔倒,手里的枪滑出几米远。他想要爬起来,但猎人已经站在他面前,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
"结束了。"猎人说,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
就在猎人的匕首即将落下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警笛声。
"警察!"猎人脸色一变,转头看向窗外。
趁这个机会,沈濯用力推开猎人的脚,滚到一边,捡起地上的枪,对准猎人。
"别动!"沈濯喊道。
猎人看了沈濯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冲出大门,消失在夜色中。
沈濯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他知道,如果不是警察来得及时,他可能已经死了。
"猎人……"沈濯低声说,"我们还会再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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