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推门进来，办公室里的气氛让她心里咯噔一下。
陆季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林晚星就杵在旁边，头都快埋到胸口了。
“陆老师，你找我？”
陆季看都没看她，直接发话。
“去给林晚星报个班。”
“什么班？唱歌还是跳舞？”
“情绪管理，还有娱乐圈生存法则。”
这话一出，张鑫和林晚星都愣住了。
张鑫觉得这事太离谱，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陆老师，您这是说真的？不是开玩笑？”
陆季的声音立马就冷了下去。
“我像在跟你开玩笑？”
“她这脑子闯了多少祸出来你不知道？”
他话里的火药味让张鑫不敢再接茬。
她算是看明白了，陆季这次是动了真格。
他不是在气头上胡说，是真觉得林晚星需要好好上一课。
陆季的目光转到了林晚星身上。
“你呢，有什么想说的？”
林晚星飞快地摇了摇头，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没有，一切听从安排。”
她知道是自己搞砸了。
在演唱会上说那些话，就是脑子一热，给他添了天大的麻烦。
可她还是忍不住盼着，盼着他能像以前一样，拉自己一把。
陆季看着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也不知道是气还是无奈。
他拿过手机划拉了几下，然后把手机丢到了桌上。
“行了，辟谣了，现在都给我滚出去。”
林晚星和张鑫立马就逃了出去。
一出门，林晚星就抖着手点开微博。
结果，只看了一眼，她整个人都定住了，脸上的温度直往上窜。
陆季的微博发了一条新的动态。
「我的女人，你们管得着吗？」
旁边的张鑫也凑过来看到了，眼睛瞪得老大。
她激动地抓住林晚星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晚星！你这是有进展了啊！”
“快说快说，你们到哪一步了？”
林晚星的脸更红了，一个劲儿地摇头。
“没有啊，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张鑫立马就失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加把劲啊你！”
她们的对话声不大，却还是飘进了办公室里。
陆季不耐烦的吼声立刻就传了出来。
“还不快滚！”
张鑫吐了吐舌头，连忙拉着已经快要原地冒烟的林晚星就跑。
“走走走，去你房间，我们慢慢聊！”
陆季这一条石破天惊的动态，果然如他所料，瞬间引爆了整个网络。
原本一致对外，痛骂林晚星“心机女”、“脚踏两只船”的网友们，瞬间调转了枪口，将所有火力都对准了陆季。
「我的女人？陆季这是公开承认了吗？他俩真恋爱了？」
「牛逼啊！这么嚣张的吗？一个代理人？」
「放过晚星吧，屌老师才是她的良选。」
网络的愤怒，排山倒海般地涌向陆季。
都说他配不上林晚星，都说屌老师才是林晚星的良配。
不过一天的时间，林晚星的形象又扭转了过来。
网络就是如此，你永远都不知道下一刻他们关注的点会在哪里。
只可惜的是，林晚星不懂这个道理。
要不然，陆季何至于要承受这么多。
一连骂了好几天，他们发现陆季就是不呼应之后渐渐的也没了兴致。
风波平息后，工作室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直到两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那天下午，张鑫领着两个女人走进了陆季的办公室。
为首的女人约莫三十出头，一身高定西装，气场强大，美艳得极具攻击性。
跟在她身边的，则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少女，长相清纯，气质干净。
“陆老师，这位是京城天宇娱乐的董事长，秦艳秦总。”
陆季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
秦艳也不在意他的态度，径直走到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
“我想找屌老师，买三首歌。”
“三首歌，其中一首，必须是屌老师和我的女儿合唱。”
听着这咄咄逼人的语气，陆季不惯着，直接就超级加倍版的狮子大开口。
“可以，十亿，不议价。”
一旁的张鑫听得是腿都快吓软了，三首歌就开价十个亿？
这跟去抢有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应该就是这个合法了吧。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秦砚居然答应了！
“可以。”
这下陆季也懵了，他本以为开个天价可以吓退这人。
没想到，竟是连价都不还一下？
他不信，又冷声开口。
“先一口价付三亿，否则免谈。”
他以为这样总可以劝退了吧，没想到，秦艳依旧是满口答应着。
“可以。”
随之，她从随身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推到陆季面前。
“现在，可以给我屌老师的联系方式了吗？”
陆季看着桌上的支票，确实是三亿没错。
这下，连他都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这女人到底是想干嘛？
十个亿三首歌，你摆明就是坑人的啊。
怎么还信，人傻钱多？
难不成，是冲着屌老师去的？
这样去想的，又合情合理了。
他不动声色地将支票推了回去。
“联系方式给不了。”
“歌可以写，至于合唱，你们各自录好自己的部分，后期合成就行。”
秦艳的眉头微皱。
“屌老师的架子这么大？”
看来是了，是为了屌老师来的了。
知道秦艳来意的陆季当即就翘起了二郎腿，一脸的无所谓。
“你可以选择不要。”
“拿着钱，滚。”
他以为秦艳肯定会就此放弃了，毕竟这种合作方式，可以说是毫无诚意。
谁料，秦艳再一次让他发懵。
“好，就按你说的办。”
说着，她又将那张支票推了过来。
这下，陆季是真的有些好奇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
秦艳迎上他的目光，红唇微勾，吐出的话语更是惊人。
“如果我说，我为了你而来，你信吗？”
这个直白又大胆的回答，让陆季愣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即轻笑出声。
“我可不值十个亿。”
“说吧，你的真实目的。”
秦艳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神里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我说了，就是为了你。”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你要是愿意跟我去领证，我还可以再追加一百亿，当做嫁妆。”
这番话，让一旁的张鑫和那个少女都惊呆了。
陆季更是哭笑不得。
他瞥了一眼那个从头到尾都低着头的少女，调侃道。
“当着你女儿的面说这种话，不害臊？”
一直沉默的少女闻言，猛地抬起头，脸颊涨得通红，却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一句。
“我……我支持我妈妈！”
陆季彻底无语了。
要不是那张三亿的支票货真价实地摆在桌上，他真要以为这对母女是来演小品的。
他揉了揉眉心，将支票收了起来，然后冲着张鑫喊了一声。
“张鑫，准备合同。”
事情谈妥，合同也很快签好。
陆季承诺，一年之内，会交付三首符合要求的歌曲。
合同刚签完，陆季要送客的时候，秦艳又幽幽地来了一句。
“这么大一单生意，陆总不请我们吃顿饭吗？”
“这么做生意可是不厚道吧？”
陆季本想拒绝，但看着对方那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眼神，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好。”
话一出口，他心里却莫名地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顿饭，恐怕没那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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