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我给你两首歌，一首五千万，一共一个亿。”
陆季心中了然，但嘴上是一副只认钱的摸样。
刘芝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个亿！
这个价格，简直是贵到离谱。
但她看着陆季那双波澜不惊的眸子，知道他没有在开玩笑。
她咬了咬牙答应了。
“好！”
紧接着，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簿，快速写下一串数字，然后撕下来推到陆季面前。
“这是一亿的现金支票，随时可以兑换。”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个条件。
“陆老师，我希望我们之间的交易，不要让我姐姐知道。”
“她要是知道我花这么多钱买歌，肯定会骂我的。”
她脸上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像个怕被家长责备的孩子。
陆季心中冷笑。
怕被骂是假，怕被刘茹发现她的动作才是真吧。
他拿起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然后收进口袋。
“我只在乎钱。”
“你们姐妹俩爱怎么斗，都跟我没关系。”
刘芝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真诚了许多。
“陆老师果然是爽快人。”
两人签好了一份简单的歌曲定制合同，陆季便起身离开了。
他一走，刘芝脸上的甜美笑容便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在必得的狠厉。
终于，终于让她抓到机会了。
只要能持续不断地从陆季这里拿到爆款歌曲，她就能一步步提升自己的影响力。
到时，只需要引导舆情把如风推到风口浪尖逼刘茹下场……
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如风了。
刘茹，你不是从小就能吗？
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刘家最有实力的人！
而陆季走出咖啡馆后，直接去了银行兑换。
看着账户里多出来的一个亿，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打开了股票交易软件。
他将所有的钱，全部用来购入了如风娱乐的散股。
一番操作下来，他手里的股份，从百分之四，一跃变成了百分之十一。
而与此同时，网上的舆论风向，也开始悄然地发生了变化。
《想唱就唱》在第一期凭借屌老师亲临现场而一炮而红后，第二期的热度却出现了明显的下滑。
毕竟，林晚星得了第一，轮空没有比赛，屌老师也没有再出现。
观众们的新鲜感一过，节目的讨论度自然就降了下来。
沈越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联合芒果台，发动了新一轮的舆论攻势。
他们照葫芦画瓢，也办了一个名叫《综艺锐评》的访谈类节目。
为了造势，第一期就装模作样请了沈越去做嘉宾。
节目里，沈越没有直接攻击《想唱就唱》，反而一脸惋惜地怀念起了已经停播的《歌手》。
“说实话，我很怀念《歌手》那个舞台。”
“虽然它因为赛制问题饱受争议，但不可否认，那是一个真正考验歌手实力的舞台，我听过的现场，每一个都非常棒。”
主持人顺势接话。
“确实啊，现在很多音乐综艺，为了追求所谓的完美音效，修音、垫音现象非常严重，甚至有些所谓的直播，都是提前录好音，现场对口型。”
沈越叹了口气，脸上带着几分痛心疾首。
“是啊，这对那些真正有实力的歌手来说，太不公平了。”
“也欺骗了真心喜欢音乐的观众。”
他这番茶言茶语，看似在抨击行业乱象，实则句句都在引导观众，将矛头指向了刚刚大火的《想唱就唱》。
直播一结束，网络上果然炸开了锅。
「沈天王说得太对了！现在好多音综都是骗人的！」
「《想唱就唱》不会也是吧？第一期那个屌老师唱得那么完美，该不会是录音室版本吧？」
「细思极恐！第一期那么火，第二期热度掉得那么明显，肯定有问题。」
想唱就唱刚刚建立起来的好口碑，瞬间便被这些质疑声所淹没。
如风娱乐的股价，再一次应声下跌。
总裁办公室里，刘茹看着实时K线图，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又是这个沈越！他就是条疯狗，逮着我们不放！”
坐在对面的陆季看到的就是她这副快要气炸了的模样，淡淡开口。
“一条疯狗而已，你理他做什么。”
刘茹一脸着急地解释着。
“小陆，这想唱就唱可是今年的主打节目啊，你看看网上的评论！再不澄清，节目就要被他们毁了！”
陆季瞥了她一眼。
“黑红也是红。”
“一个新节目，没有话题度，没有争议，怎么可能爆火？”
“他越是上蹿下跳，我们的热度就越高。”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跟他打口水仗，而是把节目做好。”
“作品，才是硬道理。”
刘茹虽是认同，但依旧是忧心忡忡。
陆季叹了口气，一脸的不耐。
“第三期让刘芝唱忐忑吧，林晚星那，我自有安排。”
“这两个人一唱，应该就能堵住那些人的嘴了。”
刘茹一听，当即站了起来，一脸的惊喜。
“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让刘芝音综首唱忐忑吗？”
第一期的时候，她就跟陆季商量过，让刘芝唱忐忑，但陆季不同意。
没想到，他突然同意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而陆季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反问他，他冷冷地扫了她一眼。
刘茹立马就意识到错了，连忙走过去挽着陆季的手臂在他的耳边吹着热风。
“好嘛，我错了，我补偿你好不好？”
陆季的脸依旧是臭，但却淡淡地吐了两个字。
“关门。”
一周后，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想唱就唱》第三期，如期直播。
节目一开场，主持人就用一种极其亢奋的语气宣布。
“接下来要登场的这位选手，她将为我们带来一首……由‘华流最屌’老师，亲自操刀改编的歌曲《黑夜》！也感谢原曲作者钱磊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
话音刚落，全场沸腾！
而直播间也是一片热议。
“钱磊？就那个只有一首黑夜拿得出手的钱磊吗？”
“笑死了，这节目是有多穷啊，就拿这样的烂作品来应付我们？”
“就是，一坨**它再怎么改业是一坨啊！”
大多数人都不太看好，但当一身黑色长裙的林晚星开口唱的时候。
所有人都惊呆了。
曲调还是那个曲调，但歌词，却被完全颠覆了。
原本那首描绘都市夜生活的口水歌，被陆季大笔一挥，改成了一首充满了力量与呐喊，控诉网络暴力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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