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妮妮很是享受，她以为要重温那一晚的疯狂了。
她等了好久了。
她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等会儿该用什么样的姿势，才能让他更尽兴。
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
然而，陆季在撕扯了一会儿之后，却突然停了手。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像是掸掉什么脏东西一样拍了拍手。
“奖励完了。”
“你可以滚了。”
王妮妮脸上的媚笑僵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阿季……你不想吗？我可以配合的。”
陆季的眼神冷得像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没心情。”
王妮妮不信，她上前一步，还想贴上去。
“你怎么会没心情呢？我……我不差的，你知道的……”
陆季再次侧身躲开，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王妮妮，你现在这样，好廉价。”
王妮妮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她不甘心，上前一步就抱住了陆季的大腿，开始哀求。
“阿季，你别这样对我……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一次也好啊！”
陆季看着脚边这个毫无尊严的女人，只觉得一阵反胃。
原来，这就是过去三年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
这么一想，陆季当场就想给自己两巴掌。
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她甩开。
“滚。”
“别脏了我的眼。”
王妮妮摔在地上，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但那点伤心，很快就被一种偏执的念头所取代。
他一定是想起那些视频了。
对，他一定是看到了那些视频，所以才会觉得我脏。
他心里还是有我的，不然他不会生气，不会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等他气消了就好了，等他慢慢忘了那些不好的记忆，他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爱我的。
王妮妮这么想着，心里竟然好受了许多。
她从地上爬起来，穿上被扔在一旁的外套。
她尽量表现得乖巧地开口。
“好，阿季，那我不打扰你了。”
“你记得帮我去要屌老师的歌哦。”
说完，她便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不料，却正好撞见录完歌，一脸疲惫从录音室里出来的林晚星。
王妮妮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
她故意将外套的拉链拉开一些，露出了里面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连衣裙领口。
然后，她抬起眼，给了林晚星一个极具挑衅和炫耀的眼神，才踩着高跟鞋扬长而去。
林晚星站在原地，看着王妮妮的背影，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季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
王妮妮那身凌乱的衣衫，和她脸上那抹得意神色，无一不在昭示着，刚才那间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林晚星的心，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闷得发疼。
她苦笑着摇头，一脸的落寞。
林晚星，你到底在期待什么，你不过是他的一个赚钱工具而已。
好好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吧。
资本家的世界，你融不进去的。
自那之后，林晚星就很乖巧地每天都练着歌，见到陆季也是木然地打着招呼。
对于她的变化，陆季却是觉得挺好，这样才能全力备战春晚。
很快，便到了万众瞩目的春晚。
沈越和林晚星的合唱，毫无意外地成了当晚最大的爆点之一。
舞台上，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深情款款，一个清冷动人，歌声交织，情感拉满。
尤其是导播特意给的几个对视镜头，更是让屏幕前的观众们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我的妈呀！这眼神也太甜了吧！都拉丝了！」
「我宣布，“越晚”CP给我锁死！钥匙我吞了！」
「这哪里是合唱，这分明是公费恋爱现场啊！」
「沈天王看林晚星的眼神，简直要把人溺死了，这要是没点什么我把键盘吃了！」
演出结束之后，林晚星刚换完便服准备回工作室。
沈越却拿着两瓶水，笑呵呵地走向了她。
他还贴心地拧开了瓶盖递过去。
“晚星啊，辛苦了，你今天表现得特别好。”
“看来这些日子没少下功夫啊，我好几次约你你都说没空。”
林晚星接过水，客气地回应着。
“沈老师您太客气了，还是您带得好。”
“这不是不想辜负您的厚望，所以只能抓紧练习了，您多待见。”
沈越也不恼，喝了口水之后，很自然地提议着。
“是这样，过几天呢，我会举办一个音乐人的派对，大家聊聊新的一年的计划。”
“你要不要一起来玩玩，正好认识些圈内的朋友。”
“这你总不能拒绝我了吧？”
林晚星心里一动，这对她来说确实是个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沈越的人脉，随便认识一个那都是圈内的大佬啊。
对她提升唱功，提升音乐的审美都有裨益。
她很想答应下来，但眼光却是不自觉地看向不远处坐在那玩手机的陆季。
沈越顺着眼光看去，心中了然，于是快步走上前，假装征求陆季的意见。
“陆老师，我想邀请晚星去我的音乐派对，不知道你能否放人啊？”
他的话里带着玩笑，却是那么得刺耳。
陆季关了手机，白了他一眼。
“工个屁的作，回家过年。”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透着不耐烦。
沈越没有丝毫的不满，反倒是有些开心，他装作抱歉地回头看向林晚星。
“晚星，要不，我们下次再约？”
“陆老师对你，可真是管得严啊，这也挺好，挺好。”
林晚星一脸的尴尬，轻轻点头，努力维持着优雅。
“多谢沈老师体谅，我先告辞了。”
她快步追上陆季，鼓起勇气拦在前面，然后询问着。
“陆老师，我们过年……还有别的安排吗？”
“没。”
陆季的干脆让林晚星更想不通了，她声音里立马就带上了委屈。
“那为什么不能去？”
陆季眉头微微一皱，一脸的不耐。
“你想去就去呗，我又不拦着你。”
“我只是说我不再工作了，我要过年而已。”
“至于你去哪，跟我有半毛钱关系吗？”
“林晚星，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说完，陆季侧过身就绕过林晚星走了。
林晚星看着陆季远去的背景，心里空落落的。
她无奈地笑了笑，然后用力地掐了自己一把。
林晚星，醒醒！
他只是一个资本家，不会管你死活的。
过了足足五分钟，她连忙拿出手机去沈越拨了过去。
她要去参加音乐派对，那是她不可多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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