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这丫头,空有美貌
与此同时,贤妃正穿梭在各宫之间,一身珠翠环绕,脸上挂着假意的担忧。
有人给她看茶,贤妃抿了一口,莫名的酸的要死。
她低眸一看,茶盏里竟多了几颗酸枣。
“这……”贤妃吓了一跳,这水有问题,是那妖女在算计她。
“本宫要那妖女死!”贤妃脸上闪过了一丝狠厉,又狠狠的啐了一口。
次日早朝,金銮殿内气氛凝重。
钦天监周怀安捧着一幅星象图,率数十名文官齐齐跪地,声泪俱下:“皇上!臣夜观星象,妖星光芒日盛,若不早日处置,恐危及大楚国运!恳请皇上将灵安公主送往黑风林祈福,净化妖邪之气!”
皇上眸光微挑。
贤妃倒是颇有手段呀。
“一派胡言!”镇北将军出列反驳,“灵安公主不过是个一岁稚子,仅凭一幅不知真假的星象图便定她罪名,太过草率!再说公主聪慧可爱,怎会是什么妖星?”
“更何况若是一个小小的公主就能影响国作,那我大楚的国运岂不是太微弱了?”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人脸色巨变。
镇北将军也太敢说了。
周怀安亦正言辞的开口:“放肆,镇北将军,此言,把皇上放在何处?”
“是你把皇上看得太轻了,才会有此言吧!”镇北将军淡淡的冷哼了一声。
双方争执不休,朝堂上吵作一团。
萧彻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地听着。
周怀安隐隐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抬眸一看,见到皇上面色阴沉,心中一凛。
皇上抬手,怒气冲冲的把桌案上的奏折扫空:“周怀安,你身为钦天监,不思观测星象、为国祈福,反倒伪造证据、挑拨皇室关系,散布妖言惑乱人心,该当何罪?”
周怀安心头一慌,连忙磕头:“皇上,臣所言句句属实,绝非伪造!”
“属实?”萧彻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阶下众臣,“灵安是朕的女儿,朕亲眼所见她聪慧善良、天真无邪,何来妖星之说?后宫之事,前朝少插手,更不许以无稽之谈污蔑皇室血脉!”
化音一落,周怀安暗叫不好。
皇上已经猜到了。
他明明做的那么小心……
“臣没有啊,皇上明鉴,臣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大楚。”周怀安一脸真诚。
“是不是为了大楚,你心里清楚。”帝王威压散开,轻蔑。的哼了一声。
说完,皇上起身:“即日起,将周怀安监禁于天牢,没有朕的旨意,不得探视!”
文官们见状,再也不敢多言,纷纷叩首退到一旁。
一场朝堂风波,就这般被萧彻强势压下。
消息传回凝香殿时,小凤邪正趴在榻上跟秦时月学叠纸鹤。
她的小手笨笨的,叠出来的纸鹤歪歪扭扭,翅膀一个高一个低,却依旧看得兴致勃勃。
有趣,娘的手好巧。
听到李公公的回禀,她眼睛一亮,抓起刚叠好的纸鹤就蹦到萧彻面前,小短腿跑得哒哒响。
“爹爹霸气,爹爹厉害。”
她把歪歪扭扭的纸鹤举到萧彻眼前,奶声奶气地喊,“这个送给爹爹,能打跑坏老头~”
说着,她踮起脚尖,把纸鹤塞在了萧彻腰间的荷包里。
等把荷包歪歪扭扭的系好,小凤邪的抿着唇笑了。
她指着纸鹤叽叽喳喳,“爹爹走到哪,都有小福气护着,再也不怕坏心眼的人啦!”
萧彻低头瞧着小凤邪满脸邀功的小模样,心头一暖。
这孩子,难得的一片赤诚之心。
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我们灵安真乖,还会给爹爹送福气呢。”
“那是当然啦!”小凤邪趴在他肩头。
她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窝还要给娘亲叠一个,给小锅锅也叠一个,让大家都有福气。”
“你为什么喜欢瑾珩?”萧彻假装不经意的开口问着。
“因为小锅锅好看。”凤邪一本正经的开口。
萧彻有些泄气。
还以为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
凤邪却嘿嘿一笑:“小锅锅和别人不一样,窝看出小锅锅眉眼之间,有大造化。”
“什么大造化?”萧彻连忙追问。
瑾珩出生之前,钦天监也曾说过瑾珩明理不凡。
可惜这孩子日渐长大之后发现口不能言。
足不良于行。
自古以来能当皇上的人,怎能是个哑巴。
萧彻曾经对瑾珩寄予厚望,只可惜……
他曾想过力排众议立瑾珩为太子,可惜群臣反对。
皇后也大度,说不可因为珩儿不顾朝堂。
可惜皇后伤了身子,不能再生育。
萧彻眼底眼底闪过一片忧愁。
“天机不可泄六!”凤邪一本正经的回应。
有些话,不能说。
萧彻揉了揉凤邪的小揪揪,笑了。
如果因为凤邪这孩子能影响瑾珩,或许瑾珩也能有新的一番造化。
萧彻又夜宿凝香殿,惹的后宫满是嫉妒。
皇上一个月也没进后宫几次。
一次去了贤妃那,一次去了丽贵人那。
三次留在秦时月这,惹的后宫众人越发嫉妒凝香殿。
皇上未用早膳便去早朝。
屋里秦时月也被皇上下令可以多睡会。
小凤邪刚睡醒,就看到瑾珩坐在轮椅上,由老宫女推着在殿外的院子里晒太阳。
他穿着月白色的小锦袍,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往日精神了些,见小凤邪出来,黑眸里闪过一丝光亮。
“小锅锅!”小凤邪衣服都没穿好,迈着小短腿哒哒跑过去。
宫女赶紧追过去:“公主,穿好衣服再去,不急。”
“不急,我可以多等一会。”瑾珩对着伺候他的宫女比划。
宫女开口翻译着。
凤邪却笑嘻嘻的看着瑾珩,似乎想起了什么。
她又屁颠屁颠的回了屋子,找出昨日叠的千纸鹤,装到了瑾珩的荷包里。
瑾珩看着那歪歪扭扭的荷包,忍不住笑了。
这丫头,空有美貌。
手工嘛……
有点不忍直视。
“戴着,保护你。”凤邪一本正经的叮嘱着瑾珩。
瑾珩点头。
“小锅锅等我去穿衣服哦。”凤邪又屁颠屁颠的跑回屋。
瑾珩非常懂事的转过头去。
男女三岁不同席,他身为哥哥,哪怕凤邪还小也得知道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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