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见到过?
这就让宁安听不懂了,他清楚记得张守拙刚刚说过,谁也看不见李若愚的妻子,怎么又能看见了。
张守拙想了想,说出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晋升八庙天师往往都会经历一场劫难,一场难以想象的俗神劫难。”
“就像我在山洞里遇到的劫难?”
“没错,只不过天师遇到的劫难,要比你想象中诡异很多,寻常修士只是看一眼,就会爆体而亡。”
“当时,死了多少人。”宁安想到了白马镇,当初白马镇也算是遭到了俗神入侵,只不过是俗神教徒,死了很多人。
张守拙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没有死人。”
没死人?
宁安奇怪了,既然没有死人,为什么表情变得严肃,“难道是有什么变故。”
张守拙点了点头,“出现了比起死人更让人惊惧的变故,当时,俗神被击退的时候,抓走了李若愚的妻子。”
“抓走?我记得你说过只有李若愚一个人看见......等等,你是说......”
“除了我以外,还有两位天师见到了李若愚的妻子,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见到了。”
宁安从这句话里,体会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只要想到俗神抓走了一个看不见的妻子,就说不出的诡异。
“这件事震动了天坛,第一次出现了十二天师齐聚的情况,各地天师纷纷赶回来,一起探查李若愚的身体情况,结果,还是得到一个没有入魔的结论。”
宁安觉得这件事过于诡异了,俗神入侵只为了抓走李若愚的妻子,引起十二天师齐聚,却还是得到一个不曾入魔的结论。
以至于宁安恍惚了,不清楚到底怎么才算是入魔。
张守拙和宁安走回了休息的屋舍,两人站在门口,看着已经升起来的月亮,没来由的问了一句,“知道李若愚为什么厌烦你吗?”
“额......”宁安摇了摇头,“不清楚,难道是因为婷婷是个真实存在的人。”
“不全对。”张守拙先是点头,又摇头,“钟婷婷是这一代弟子里最好看的女弟子之一,外人很羡慕你们青梅竹马的关系,李若愚或许会因为这一点厌恶你,更重要的是你是魔种。”
“我不是。”
“李天师怀疑你,需要警惕的标签就撕不掉了,自从妻子被抓走以后,李天师变得很极端,厌恶一切与俗神有关的人。”
宁安开光圆满以后,恢复了往常的平静生活,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登顶和休息,每天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
在羊濬等权贵出身的人看来,枯燥乏味,不能骑马打猎、不能纵情声色,日子没有一点滋味。
在宁安等白马镇少年看来,生活却是难得的安稳,他们很喜欢这种稳定的生活。
宁安又一次被叫到天师道观的事情,传到了新弟子耳朵里,道场上等待的弟子们,议论纷纷,都说宁安是因为擅自登山,触怒了天师。
练习了一遍引导术,又吃过早饭的宁安,刚刚来到道场,就听见白桃儿红着脸与人争论,“宁安是身体开光到圆满,得到了天师的重视,都想收他为徒,不是因为惹是生非。“
李起灵肯定的说道:“开光圆满?百年来只有张正一做到过,宁安一个边陲小镇的野孩子,没有大机缘,怎么可能达到开光圆满的境界,肯定是他爬山的时候触动了不该触动的禁制,惹了大祸。”
一名新弟子非常认可李起灵的说法,“只有白长庚这种天生道种,才能先天达到开光到极致,无法做到圆满,宁安一个没有任何修炼资源的野孩子,不可能突破极限,要是白长庚在这里,一定会戳穿宁安的谎言,可惜一代天生道种被关在了面壁山崖。”
“白长庚罪有应得!”司马昊恼火的反驳了一句,按照他的想法应该一命换一命,就因为白长庚是天生道种,命更值钱,只是赔偿了一些东西,就放过了他。
同样是人,命的价值不一样。
李起灵教训了起来,“你们不懂,天坛主峰有很多危险禁制,不小心触发了,就会给天坛带来祸患,宁安肯定是引起了俗神器官的异动,惹了大麻烦。”
宁安走了过去,没有理睬争论的人群,只是叫走了小伙伴们,”修炼去吧,争取早一天完成开光。“
白马镇小伙伴和宁安一起走了,宁安望着远处天坛主峰的山巅,很期待一年后站在山巅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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