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二天,会议室里坐了不少人。
市里的、医院的,都在。
我坐在靠边的位置,没有人刻意关注我。
先被问话的是医务科,然后是行政。
问题很具体,从哪一天开始调整权限,谁提议,谁签字。
每个回答,都要对应文件。
轮到我时,问题反而不多。
“你什么时候得知自己权限被取消?”
“前一晚。”
“谁通知你的?”
“没有正式通知,通过系统和行政文件确认。”
“你是否提出过异议?”
“有。”
“结果?”
“未被采纳。”
记录员一条条记下,没有情绪。
接着,问题转向手术安排。
“在你权限被取消期间,是否有人要求你继续参与术前工作?”
“没有。”
“是否有人暗示你放弃原定主刀位置?”
我想了一下:“有过沟通,未明确提出。”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里有人抬了下头。
询问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我出来时,走廊里多了几个不认识的人。
中午,崔云江被再次叫去。
这一次,他出来得很慢。
我在走廊拐角看到他,眼圈发红,领带歪着,完全没了之前的张扬。
他看到我,停了一下。
“张医生……”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有事?”
他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低下头:“没事。”
他转身走了。
那天下午,外科内部开了个短会。
不是讨论手术,是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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