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的声音冷了点:“张医生,你现在是暂停临床的人,按规定必须配合交接。你要是拒绝,我们只能按流程上报。”
“上报就上报。”我站起来,“让院长亲自跟我说。”
我从办公室出来,走廊上迎面遇到麻醉科的老同学。他看到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怕被谁听见。
“建岳……”他压低声音,“你别硬扛,院里现在风向不对。”
我点点头:“我知道。”
他叹口气,匆匆走了。
我回到更衣室换衣服,刚把白大褂挂好,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卢嘉琳。
我接起。
她没有寒暄,开门见山:“你去行政办闹什么?他们只是办事的。”
“我问清楚签批表上的名字。”我说。
她停了两秒,语气开始带上那种熟悉的“理性”:“你别揪着这些细节。现在医院需要秩序。你刚回来,很多流程还没适应,先缓一缓,对你是好事。”
“暂停手术权限,叫缓一缓?”
“张建岳,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她的声音更紧了,“你现在情绪太重,继续上台会出问题。”
我没给她转圜:“昨晚那台手术是成功的。你要说风险,就拿数据说话。”
电话那头沉默。
然后,她换了一种更直白的说法:“我不跟你绕。医院现在要往前走,需要更听话的人。你太强势,很多人不舒服。”
“很多人是谁?”
“你不要逼我。”卢嘉琳的语气明显烦躁,“你在国外待久了,不懂这里的规则。外科不是你一个人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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