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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云之羽35


宫远徵颇有些嫌弃地“啧”了一声。随即离开房间去交待安神定惊药的事儿。

姜舒瑶头晕眼花,只得闭上眼睛养神。

等宫远徵端着安神汤回来,姜舒瑶已经睡着了。

宫远徵一手端着药碗,一手烦躁地揪了揪自己的小辫子。

姜舒瑶将将睡着,虽是浅眠却是噩梦连连,一会儿梦见自己又被汽车撞飞了,这回是第二视角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空中自由转体后落地,头上的血流了一地,场面血腥无比。

一会儿是梦见自己被挂在了宫门的地牢里,正被看不清面目的侍卫抽鞭子,旁边还有个侍卫拿着被烧得通红的烙铁正在慢慢接近。

一会儿又梦见上官浅对着她说“你知道的太多了”,然后一柄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脖子。

宫远徵看着姜舒瑶的表情从皱眉到惊恐,知道她定是在做噩梦,想到手上的药能安神定惊,他还是坐在了床边伸手推了推姜舒瑶。

姜舒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惊惶中看到了宫远徵,脑子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是梦中来折磨自己的,吓得大叫了一声。

可是嗓子还哑着,喉咙中只发出了类似“嗬嗬”的声音。

宫远徵没理会,只把药碗往前一伸:“喝药。”

姜舒瑶终于清醒了,她有些无语,这少爷是真的不会照顾病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少爷都纡尊降贵地端药来了,总不能还指望他来喂自己。

姜舒瑶艰难地尝试着起身,无奈实在是没有力气。

挣扎了一番,姜舒瑶放弃了,只能选择躺着喝。

她伸手来接药,却被宫远徵躲开了。

姜舒瑶诧异地看着他,只见他满脸的不耐烦与嫌弃,一只空着的手提溜着姜舒瑶的领口将她揪了起来。

姜舒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艰难又被迫地坐起了身,姜舒瑶也顾不得指责宫远徵,伸手接过药碗,一口闷了药。

姜舒瑶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匆匆将空药碗塞给了宫远徵,姜舒瑶立马躺下,仅仅是刚刚坐起来的那一小会儿时间,她便又开始头昏眼花了。

姜舒瑶不再理会宫远徵,翻了身背对着宫远徵就闭目养神起来。

宫远徵还从未见过这么不拘小节的女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宫远徵等确认姜舒瑶睡着后,才去了角宫向宫尚角汇报姜舒瑶的情况。

宫尚角听说姜舒瑶已经清醒过来,终于放下了心,便叮嘱宫远徵盯着雾姬夫人,看看她到底要搞什么鬼。

宫远徵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第二日,就在姜舒瑶还在和每天几次的中药相爱相杀的时候,宫远徵负伤带着半本医案回到了角宫。

宫尚角一边给宫远徵擦药油,两兄弟一边讨论医案的事情。

“哥,这雾姬夫人还真准备了一本假医案,但是她为什么这么做?我不相信她能背叛宫子羽,我总觉得里面有阴谋。”

“只要知道了她有阴谋自然就能够提前防范。我倒要看看她如何舌灿莲花。”

“只是这医案被金繁抢去了一半,要不要紧?”

“不要紧,这样她更能放下警惕心。”宫尚角并不担心被抢去的一半医案,宫远徵去偷医案,更能让雾姬夫人相信他们对此物志在必得。

“可恨那个金繁,他的功夫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绿玉侍卫。”

忽然宫尚角抬手示意宫远徵噤声。

他走到门口,忽然打开房门,门口赫然是上官浅。

宫尚角一把捉住上官浅的手腕,扣住了她的命门。

“哗啦”一声,上官浅手中端着的药油打翻在地,碎成了几瓣。

“偷听了多久?”宫尚角问。

上官浅没有回答。

宫尚角看了眼地上的瓷器碎片:“这是什么?”

“药油。”上官浅眼带湿意地回答宫尚角。

“果然在偷听。”

上官浅急急解释:“我是刚刚看到徴公子回来,身上带着伤,就想着拿药油来,却不想在门口听到一些……”

宫尚角没有接话,只冷冷地看着上官浅。

上官浅想要争取表现,便自告奋勇:“我有办法把东西拿回来。”

………………………………

角宫和羽宫的纷纷扰扰姜舒瑶不知道,就算知道她也管不了,自从知道宫尚角并没有打算弄死自己后,姜舒瑶心情轻松了许多,病情的恢复速度也很快,除了还是体虚无力,偶尔头晕之外基本没有大碍了。

这几天,宫远徵天天都来,一天三次来给她把脉,比一日三餐还准时。

其他人姜舒瑶暂时还没看到,宫子羽去了后山继续三狱试炼还没出关,宫紫商来过但是被宫尚角拦住了,暂时还没突破兄弟俩的防守,至于上官浅和云为衫,谢天谢地她们没来,不然姜舒瑶肯定要怀疑到底是来探病的还是来暗杀她的。

宫远徵是一宫之主,平日里事情繁杂,除了一天三次的把脉之外,姜舒瑶平时也难得见到他,照顾她最多的大夫是那个一把白胡子的赵大夫。

这天姜舒瑶终于获得赵大夫的许可可以下地走走散散步了。姜舒瑶心情颇好,挽着观云的手出了房门透透气。

观云就是之前在女客院时与姜舒瑶交情相当不错的侍女,她现在被调到了徵宫当侍女,正好可以照顾姜舒瑶。

姜舒瑶趁着下午的阳光,坐在院中的一株银杏树下。

这银杏起码有四五百年了,树干粗得姜舒瑶一人都不能环抱。

虽然今天阳光很好,但毕竟是冬日,姜舒瑶还属于大病未痊愈的状态,观云看姜舒瑶一时半会儿不肯回屋,便去拿了拿了厚厚的披风给她披上,又倒了蜜水给她喝。

姜舒瑶这几日喝药喝得味蕾都快萎缩了,今天尝到桂花蜜水,连眼睛都亮了。

晒了会儿太阳,又喝了蜜水,姜舒瑶感觉自己连日来的沉重的身体都轻快了不少,听话地跟着观云回了屋里。

姜舒瑶回屋后半靠在床上,捧着一本观云不知从哪里拿来的游记看得津津有味。

没办法,这养病的日子实在无聊,能有本游记打发时间已经很是难得了。

正看得出神,宫远徵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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