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的事情对炎司而言不过是个小插曲。
他没兴趣打听三代最终如何处理,依旧每天完成暗部的工作后准时回家——只不过现在的生活多了点变化。
自从收了鼬这个弟子,他的小家时不时就会迎来拜访。
鼬总是安静地出现,带着忍术修行中遇到的疑问,恭敬地请教。
而炎司往往只是稍加点拨,鼬就能立刻领悟,甚至能推演出更深层次的应用。
按照这种进度,要不了几年,就能把师父的这点底子给掏空。
但比起忍术天赋,炎司更在意的是鼬的思想成长。
每次指导结束后,他都会刻意留出时间,和这个早熟的弟子聊聊任务见闻、村子现状,或是看似随意的哲学话题。
既然都当师父了,那么无论如何,他都要在这孩子的命运轨迹上狠狠踩一脚刹车——
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事情,绝不能在他身上发生。
除了鼬以外,炎司也理论上交到了自己在村子里真正意义上的一个朋友。
那人就是日向日差。
毕竟人家救过自己,所以炎司特意提着礼物去拜访了一次。
从那之后,两人的关系就越来越好,晚上会时不时的相约去酒馆买醉。
通过日差,炎司还提前见到了将来木叶十二小强之一的宁次。
不过宁次现在也就一岁多一点,还处于玩泥巴的阶段。
两个男人混熟之后,所谈的话题永远都绕不开实力,财力,和...女人。
没想到的是,日差也是《亲热天堂》的众多读者之一。
两人的爱好,在某方面出奇的一致。
又是几天后,炎司被召到火影办公室。
推门而入时,他发现办公室里除了猿飞日斩外,还站着一位白发的少年暗部。
炎司一眼就认出,这不就是五五开吗,现在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
卡卡西同样在打量着眼前这个被称为"炎灾"的男人。
在九尾之夜,包括他在内的年轻忍者都被集中安置在安全区域,没能参与战斗。
当他得知老师波风水门牺牲的消息时,内心一度自责。
后来他才知道,当时有一位忍者与老师并肩作战到了最后,并且一度压制住了九尾,将村子的损害降低到了最低。
就是眼前这位。
据说,这个男人拥有血继淘汰的力量。
卡卡西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炎司身上,试图看穿这个传言的真假。
炎司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的眼罩:“我眼睛可没瞎哦,这只是装饰...”
卡卡西:“...”
猿飞日斩轻咳一声,将两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他先看向炎司,沉声道:
"团藏向我报告,你收了个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当弟子..."
炎司点头承认,心里暗自腹诽:果然团藏那老家伙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
不过他也懒得在意——反正自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是那些监视的家伙太烦人,大不了找机会揪出来教训一顿。
三代目看着炎司这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不由得苦笑。
他摸着胡子,瓮声瓮气地说:
"那孩子在忍者学校的成绩很优秀,想必将来不会辱没你的名声,现在村子和宇智波的关系...很微妙,说不定,你们这层师徒关系能起到些缓和作用。"
“您说的是,那小鬼,的确很有才能。”
炎司赞同的点头,夸自家弟子,作为师父脸上也有光。
片刻后,猿飞日斩的语气正色了一些,话锋一转:
"我有项任务要交给你们。"
他缓缓起身,背着手踱到窗前,目光投向远方:"当年初代火影大人曾用木遁制服九尾,但自他之后,木叶再无人能施展木遁。"
"在炎司你的熔遁出现前,能对抗尾兽的只有写轮眼和木遁,为此,村子曾倾尽全力研究木遁的再现..."他的声音愈发沉重,"可惜,所有参与实验的忍者...无一生还。"
炎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卡卡西则是非常平静,显然他早就听三代目讲过这些事。
"这项研究最终被列为禁术封存,但近些年..."猿飞日斩转过身,眉头紧锁,"村子的下忍、中忍,甚至暗部成员接连失踪,更可怕的是,周边村落频频发生婴儿绑架案,目前确认的失踪者...已超过六十人。"
听到这,炎司已经知道猿飞日斩说的是什么事情了。
“在之前,我特地派卡卡西背地里调查过,的确有人在偷偷的进行柱间大人细胞的移植实验,并且今天已经有了大致人选...”
说到这,猿飞日斩没有在说下去。
卡卡西心领神会,转向炎司解释道:"在村外一处隐蔽的地下基地,我亲眼目睹大蛇丸大人出入其中,更早之前的一次任务中,我还在根组织基地发现了一个代号'甲'的木遁使用者。"
话已至此,暗示再明显不过——私自进行禁术实验的正是大蛇丸,而且与团藏的根组织暗中勾结...
团藏的根组织在村中根基深厚,绝非三言两语就能撼动。
但如此丧尽天良的人体实验,绝不能任其继续。
"三代目大人您是想让我..."
猿飞日斩深深吸了口烟斗,缓缓吐出一缕青烟:"就当...给老头子我留些颜面吧,"他的声音透着疲惫,"这件事还没多少人知道,让卡卡西带路,能生擒最好...如果不行的话..."顿了顿"就地处决。"
话音落下,三代目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佝偻的背影在烟雾中显得格外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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