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昌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遂昌文学 > 续弦四年不同房,亡妻复活你又爱了? > 第96章 终于要开始动手了

第96章 终于要开始动手了


第九十六章 终于要开始动手了

王府

小王得了小六的报告连谢怀玠都没有禀报,直接让小六拿着令牌带着一个公公过去了。

等公公过去之后,他这才禀报王爷!

“王爷,沈姑娘被欺负了!被容清打了一巴掌,说他给老夫人下毒!”小五禀报。

谢怀玠刚醒,听到小五的话,轻嗤了一声:“既然容清不会查,那就派人给他查查吧!那个苏嬷嬷的死原本不是不了了之了。你让人去找他的家人。先去京兆府尹报案,要是还不行,直接去敲登闻鼓。家里人多给点钱,让他们好好掰扯掰扯苏嬷嬷到底是怎么死的。”

“皇上那边,你再让何公公把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给皇上。带着容清和沈蓉多兜几圈,等皇上那边真的下诏之后再把人带过去!上回三十大板这么快就好了,就多打些!既然还有力气抽人耳光,那手这半年也别用了,夹棍用上!还有沈蓉,既喜欢挑拨,那就也好好打一顿,一张嘴和苍蝇一样烦人!让人用点力掌嘴。”谢怀玠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小五听到王爷的话,立刻恭敬应了一声。

“王爷,容清吓晕了!大概,可能不用”

谢怀玠为什么那么快呢?

因为王富贵本就是谢怀玠的人。

他早就已经被谢怀玠收买了,否则这四年容清怎么会不与沈妍同房,不过是王富贵时常在他耳边提醒他的情深罢了。

把容清的情深捧得越高,他自己也就越觉得自己一往情深,更何况失去了的总是最好的,这才让容清一直惦记着沈蓉。

小五得了他的命令,立刻躬身退下,转身办事去了。

谢怀玠半躺在床上,勾唇冷笑。

……

侯府

前院,谢怀玠一直没醒,沈蓉看着前院的宣旨太监,转头朝着王富贵吩咐了一声:“去端水,把人泼醒!总不能让皇上等着。”

王富贵犹豫了一下,朝床上的容清看了一眼,转身端了一盆水过来,直接朝容清泼了过去。

彻骨的冷意,终于让容清清醒了。

见着容清醒了,沈蓉急声催促:“王富贵,赶紧给侯爷换朝服,别让外头的公公久等了。”

容清听到这话,看了沈蓉一眼,紧攥着拳头咬牙说道:“沈蓉,你又做了什么?为什么……皇上又召我们进宫训斥。”

沈蓉心中也不安,只沉声催促:“侯爷,快点换衣!如果你不尽快进宫,那就是抗旨,可不是训斥的事了。”

容清这才回神。

赶紧被人搀扶着起身换衣。

等换上了衣裳之后,容清与沈蓉匆匆跟着公公进宫了。

马车在京城了绕了几圈。

两人心中彷徨,并没有注意到车子多绕了三圈才朝宫中去。

一路上,容清都在脑中想着侯府还有做过什么事。

……

偏院

春夏用鸡蛋给沈妍敷着被打肿的脸,眼眶通红:“侯爷,他怎么能动手打人!”

沈妍冷笑了一声:“这一巴掌,我很快就能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再等等!”

话音落,出去的秋冬推开院门回来了。

她进屋之后,立刻就禀报沈妍:“小姐,去接近丞相的花魁已经有了身孕了。我们准备的计划可以开始了。丞相不日就要回京城了。”

沈妍轻笑了一声:“先把丞相夫人因不能生育虐待庶女,害死庶子,虐待姨娘的消息放出去吧!等他带着怀孕的花魁回来,正好能听到这些消息。”

她说着,静默了会儿,轻声说:“明日,我就去老夫人面前说说姚先生的事。想必她与容清母子情深,即便容奕放弃了她,她应该也会用尽所有的办法告诉儿子他戴绿帽的事儿。”

容清能因为利益放弃亲妹妹,放弃生母,等板子打在自己身上,知道自己养着别人的孩子,知道自己深爱的女人日日在与别的男人颠鸾倒凤,不知他能不能为了侯府富贵忍着。

她一直在等,等着能一起扳倒丞相府和侯府。

因为只要国公府和丞相府还在,沈蓉身后总有人护着。

只有他们一起倒台了,再也没人护着了,她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沈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问了句:“春夏,你去找王富贵打听一下,皇上为什么又招他们进宫。”

春夏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等春夏出去之后,秋冬凑近沈妍耳边说:“老夫人中毒的消息奴婢也已经放出去了。就算不能传的人尽皆知。容家的其他几房也定然知道了。”

沈妍听到秋冬的话,点了点头:“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秋冬犹豫道:“您为何不让春夏知道!您是怕她的嘴巴不严实吗?”

沈妍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只有春夏不知道,等事情闹开效果才会更好。春夏不如你会演戏。到时,我怕她演的不好。”

秋冬轻轻点了点头。

没多久,春夏就回来了:“王富贵说他也不知道!招的很是匆忙。夫人还专门塞了金瓜子想要打探消息的。那公公也没收。看着样子不太对劲。”

沈妍冷笑:“侯府的腌臜事多着呢!如果慢慢追究,那容清以后能日日被召进宫打板子呢。”

沈妍估摸着多半是与谢怀玠有关系的。

否则就容家这样的破落户,圣上那边不应该总关注着。

朝堂事情那么多,谁会去管只有一个虚职的侯府。多半是谢怀玠那边专门提了。

因为老夫人如今瘫着半死不活,府中知道侯爷和夫人被召进宫了,倒是不似上次那般忙乱,安静的很。

沈妍休息后,脑中总盘悬着谢怀玠的话。

她这些年见惯了男子的薄情,见惯了父亲后院姨娘们的惨状,她是不相信男人的誓言的。

谢怀玠的话,她也多半也是不怎么敢相信的。

心悦她?

喜欢一个人都是有时限的!

男子喜欢你时,可能是真的喜欢!可不喜欢你的时候,是真的能狠绝无情到让你无法相信。

沈妍迷迷糊糊的想着当年那个满身是伤的小郎君,想着自己在破庙中救下谢怀玠的一幕,想着这几次与谢怀玠见面的情景。

她真的并未感觉到谢怀玠是心悦于她的。

她不知道想了多久,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是春夏匆忙的敲门声:“小姐,前院又出事了!”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