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滔天恨意
沈蓉面目狰狞的指着沈妍,咬牙切齿的咒骂:“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要让你无颜活在这个世上。你爬床的事闹开,你就只有死路一条。你从小就是我的狗,要不是我离开了四年,你怎么会嫁给容清!现在你竟还想跟我抢。”
沈蓉双眸通红,眼中满是癫狂。
她就是看不得自己一直被践踏的人竟得了容清的心。
如果不是当初她想差了,离开了侯府,这个贱人怎么有资格做续弦的。
她只要一想到这些,她就恨不得让沈妍去死。
沈妍看着沈蓉癫狂的样子,突然就笑了:“嫡姐,你果真是一点活路都不想给我!这些年,我什么都没有和你抢过!我甚至成了你背后的影子。把你一个草包变成了全京城都知道的才女。你走了四年,我让容清恢复了爵位,到头来还成了我抢了你的东西。”
她说着,突然轻笑了一声:“因为你的愚蠢,断了父亲所有的路,也不知道你这个他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嫡女还能不能让他继续护着了。还有容清。因为你的愚蠢,放走了侯府那些老人,谁家会发卖老仆的。愚蠢到家!是你害的容清以后没了子嗣。还有,今日如果你按着他们说的不闹开。成王承情,以后你们就是盟友。现在闹成这样,成王与长公主关系展露人前,以后都是仇人。还有,今日都看到你把事情闹开,兵部尚书和首辅两家会不会对你恨之入骨!”
“不过以你的脑子是想不到这些的!你的脑子里只有情和爱。”
沈妍说完转身也要走。
沈蓉听着沈妍说的这些,顿时急了,她一把拉住了沈妍,急声道:“沈妍,我以后怎么办?你帮我想想办法。”
沈妍甩开她的手:“嫡姐,你这么会撒娇装痴,本事那么大,回家装装,肯定什么都好了!”
说完,她也走了。
只是在转身的一瞬间,泪水从她眼眶滚落。
这世界终究没人爱她,在任何时候她都是被舍弃的人。
如果今日闹开,她就是死路一条,按着沈力的脾气,他要么当众打死了她以证家风,要么就逼着她当众自缢。
这一刻,她心中恨意滔天,哪怕事情闹成那样,沈力和容清竟还想推她出去为沈蓉挡刀。
她命贱,却也不能这般被人践踏。
在丞相府时,她从未对不起过任何人,谨小慎微的活着,只为活着。
嫁到侯府,她认命了,真的曾想过与容清好好过日子,她做的一切都为侯府谋算,一步步为他恢复爵位。哪怕她被贬妻为妾都还不曾做过任何伤害他们的事。
她不争不抢到头来换来了什么呢?
被父亲放弃,被夫君扔到别的男人床上,被嫡姐算计……
原本,她从未想过要争抢,想要假死脱身。
可如今,她如果就只是这样无声无息的离开,她自己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既然父亲和嫡母把她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工具,那她要让他们看看工具反噬有多痛!
容清忘恩负义,那她就把侯府的丑事全都摊开让大家看看。
这一刻,沈妍恨意滔天,她告诉自己,如果再维持着不争不抢,只是在离开的时候让他们相互残杀,根本不够,不够!
她一定要让他们悔不当初!
就算是要走,就算是要死,他也一定要拖着丞相府和侯府一起下地狱,不从他们身上扒层皮下来,对不起她沈妍这些年受的委屈。
眼眶的泪水还在滴落,她用力的擦干净,快步的离开。
身后,突然有个声音叫住了她:“沈姑娘,你把东西落在本驸马的房间了。”
沈妍听到声音,猝然的停住步子,转身看向说话的人。
是驸马范仲怀!
她伸手接过落在他房中的帕子,与她行礼:“今日谢谢驸马出手帮助。如果没有您,沈妍已经身败名裂,被逼死了。”
范仲怀听到沈妍的话,诧异道:“你怎知是我救你?”
沈妍疑惑道:“我在您房中,难道不是您?”
范仲怀错愕的脸上闪过狡黠,他想了想,轻轻点头:“的确是本驸马。举手之劳而已!”
沈妍再次行礼道谢:“驸马,以后有机会沈妍一定会报答的。今日沈妍先走了!沈妍一个姨娘不方便与外男多接触。”
她说完就快步走了。
等沈妍走后,身后一个月白色的身影走出来。
“王爷,你家小姑娘好像误会是我救了她!她还说要报答我!你说她会用什么方式报答我。”范仲怀笑着看向谢怀玠。
谢怀玠冷冷看着他,嘲讽道:“本王见驸马最近很闲,明日就与皇上建议让你去西北查查赋税和私盐。”
范仲怀听到这话,顿时面色一白:“王爷,我错了!你别……”
谢怀玠没理他,转身就走。
身后,范仲怀急声的追问了他一句:“王爷,你明明有别的方式阻止今日的事。为何要让沈妍受这样的耻辱。”
谢怀玠背对着范仲怀,低声道:“本王想要她对亲情死心!不管是对容清还是对她父母还有嫡姐,她都太善良了。我要打落她所有的牙齿,重新给她装上利爪。柔善之人无法安然无恙的呆在本王身边。本王想要她学会只爱自己。只有亲身经历,她才会恨,本王想要她亲手摧毁侯府和丞相府。”
说完,他对范仲怀说道:“公主那边还得靠你吹耳边风!她若还有拉容清和沈丞相的念头,那本王对你也不客气了!”
范仲怀听着谢怀玠这话,幽幽的问了句:“你就不怕给她装上了利爪,她对准你抓!”
谢怀玠轻笑了一声:“只要她不是伤自己,伤本王又如何!那是我亲手装上的利爪,本王乐意受着!”
范仲怀啧了一声:“哎哟哟,本驸马怎么到现在才发现只爱男宠的摄政王竟然还是个情种哟!当年,你就慢了几天,就眼睁睁看着人家沈姑娘出嫁了。现在又非要给她装上利爪!你给她装什么利爪,你该催着她和离,别到手的鸭子又飞走了。”
谢怀玠根本不理他,快步走了。
范仲怀轻轻摇头。
为了不让沈妍与容清圆房,他可真是费尽心机。
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哪有那么多巧合的!容清与沈妍成婚四年不同房。同房那日死了四年的人回来。还有容清被罚,突然就打出毛病了!
还不是某些人步步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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