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可能还有其他支出——
我没算总数。
不是不会算。
是不想在这个时候算。
总数是弹药。弹药要留到上战场的时候用。
那天周末,钱卫东照常出门“和朋友打球”。
我一个人在家。
我想找一个东西——翡翠镯子的原装盒子。当年妈妈买的时候有一个锦缎盒子,里面有鉴定证书。如果证书还在,和警察那边扣的镯子一对比,就是铁证。
我翻了保险柜。没有。
翻了卧室的柜子。没有。
翻了书房。没有。
我想起来了。
妈走之后,我把她的一些旧东西搬了过来。
包括那个老衣柜。
钱卫东嫌了十年:“又旧又丑,什么年代了还留着这种东西。”
我不让扔。
它在次卧角落里,和墙之间夹着一个很窄的缝。
我打开衣柜。
妈的旧衣服,我一直没清理。
叠得整整齐齐。
我一层一层翻。
翻到最底下一层,是妈的旧棉袄。
我把棉袄拿出来。
手碰到衣柜底板。
底板有一个角翘起来了。
我愣了一下。
用手抠了一下那个角。
底板下面有一个夹层。
里面有一个塑料袋。
袋子很旧了。上面有灰。
我打开。
一本存折。
一张纸条。
存折是妈的名字。何秀兰。
开户行是工商银行。
存入日期:2011年。妈走的前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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