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喻泱泱,犯包庇罪、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立即执行。”
解决完柳云烟的事情,喻姿回头把喻泱泱告上了法庭。
法庭的宣判锤落下时,喻泱泱那张曾经精心修饰的脸上血色尽失。
旁听席上,喻姿静静坐着,身旁是谢屿怀紧握着她的手。
当喻泱泱被法警带走,回头投来哀求目光的那一刻,喻姿的表情没有波动。
“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帮帮我——”
喻泱泱的哭喊在法庭回荡。
喻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在谢屿怀的陪伴下向外走去。
她没有回头。
“真的不打算做点什么?”
车上,谢屿怀轻声问。
喻姿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声音平静。
“法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她参与掩盖母亲死亡的真相,这是她应得的,但我不会落井下石——这已经是我能给的最后仁慈。”
谢屿怀理解地点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三个月后,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喻姿独自来到了城郊一处老旧的居民楼。
按照保姆陈姨给的地址,她敲开了三楼的一扇门。
开门的是个憔悴的中年女人——她的继母江书琪。
曾经珠光宝气的贵妇人,如今穿着洗得发白的家居服,眼角的皱纹深刻而疲惫。
“你来干什么?看笑话?”
江书琪声音沙哑,却侧身让开了门。
喻姿走进狭小的两居室,环顾四周。
家具简陋,墙上还有渗水的痕迹,与从前喻家的奢华天差地别。
“喻泱泱在里面的情况,我已经打点过了。”
喻姿开门见山。
“她不会被欺负,表现好的话可以减刑。”
江书琪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为什么?我们那样对你……”
“因为无论怎样,她身体里流着一半和我相同的血。”
喻姿平静地说。
“但这不代表我原谅你们。我今天来,是有事要问。”
她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
那是她母亲年轻时在老宅书房里的照片,背景的书架有个不起眼的暗格。
“这个地方,你知道什么?”
江书琪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
三天后,深夜。
喻姿站在喻家老宅——那栋她出生、母亲去世、后来又成为父亲与继母住所的别墅前。
如今这里已经人去楼空,在父亲中风被送走后,这栋房子一直空置着。
谢屿怀陪在她身边,手里拿着强光手电和工具箱。
“你真的要现在进去?”
谢屿怀有些担忧。
“我们可以明天白天……”
“不,就现在。”
喻姿的声音异常坚定,手里紧紧攥着一把老旧的黄铜钥匙——
那是江书琪给她的,据说是喻成从不离身的钥匙,她偷出来的。
别墅内弥漫着灰尘和腐朽的气息。
喻姿凭着记忆,径直走向二楼书房。
推开沉重的红木门,月光透过窗户,照亮了满墙的书架。
就是这里。母亲去世前的最后几个月,几乎每天都把自己关在这里。
喻姿走到照片中的那个书架前,仔细观察。
谢屿怀打开手电,光束扫过木质纹理。
突然,喻姿的手指触碰到一个微小的凸起——几乎与木纹融为一体。
她用力按下。
“咔嗒”一声轻响,书架侧面弹开一个约三十厘米见方的暗格。
喻姿的手微微发抖。
谢屿怀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给予支持。
暗格里,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个黑色的骨灰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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