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五千万。”
喻姿不紧不慢,再次举牌,每次加价幅度都恰到好处,既显示了志在必得,又不会显得过于急躁。
几个回合下来,价格已经被推到了一个远超花瓶实际价值的高度。
柳云烟的额头微微见汗,她身边的李天明也低声劝说着什么。她这次来,是为了结交人脉,不是为了斗气,预算也有限。
最终,当喻姿再次淡然举牌,报出一个让全场微微哗然的价格时,柳云烟握着号牌的手紧了又紧,最终还是颓然放下。
她脸色铁青,再也维持不住笑容。
拍卖师落锤。
“恭喜谢太太!”
全场响起礼貌的掌声。
聚光灯下,喻姿从容起身,向众人微微颔首致意,然后看向柳云烟的方向,露出一个浅淡而疏离的微笑。
“柳女士,承让了。”
这一句“承让”,听在柳云烟耳中,无异于最大的讽刺。
她不仅没拍到东西,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喻姿用财力碾压,颜面尽失。
谢屿怀这时才侧过头,低声对喻姿说。
“喜欢这个瓶子?”
喻姿俏皮地眨眨眼。
“不喜欢,但看不惯她那个样子,而且,是做慈善嘛,不亏。”
谢屿怀低笑,握住她的手。
“谢太太高兴就好。”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和对柳云烟的无视,再次狠狠打了柳云烟的脸。
她看着那对璧人,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她知道,靠这种小打小闹的挑衅毫无用处,必须进行更狠厉的打击!
柳云烟的行动比预想的更快。
几天后,数字航运平台的测试服务器遭到了一波有组织的黑客攻击!
几乎同时,几家之前被监测到散布负面消息的媒体,开始大肆渲染这次“未遂”的黑客攻击。
他们纷纷质疑平台的安全性,并隐晦地提出,是否因为平台急于扩张,忽略了最基本的安全准则?
甚至暗示,平台可能利用算法进行不正当竞争。
这些报道迅速引发了部分现有客户和潜在合作者的担忧。
虽然航运联盟核心成员依旧力挺谢屿怀,但一些外围伙伴和资本市场开始出现观望情绪。
“先生,攻击源经过多层跳板,最终指向海外,但技术手段和之前监测到的、与李天明有关联的一个黑客组织很像。”
陈默汇报。
“媒体那边,也查到了资金流向与柳云烟控制的一个空壳公司有关。”
谢屿怀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眼神冰冷。
“果然是他们,动作倒是不慢。”
“我们需要立刻进行危机公关,澄清事实,并追究相关媒体的法律责任。”
陈默建议。
“澄清要有,但不够。”
谢屿怀转过身。
“对手藏在暗处,一次不成,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要把他们引出来,一次性解决。”
他沉吟片刻,下达指令。
“第一,对外发布声明,坦诚受到攻击,但强调核心数据安全,并公布我们已升级的防护措施,邀请第三方权威机构进行安全审计,以彰显透明度。”
“第二,放出一个‘诱饵’……”
谢屿怀的计划是,故意在平台一个看似重要、实则为伪造的测试模块中,留下一个精心设计的、看似是“重大漏洞”的线索,并加大这个模块的“防护”力度,营造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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