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愣神当场,这等程度的法术,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应对的范畴。
千钧一发之际,玉鼠那白色的鳞羽竖起,卷起许青遁逃出了此处。
而此时,他已全身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扭头往前方看去,只见得远处,有两人御剑而立。
中有一人指尖灵火跳动,其一股磅礴威压铺洒四方。
另一人跟在其后,手中印诀伺机而动。
透过黑夜,许青还是一眼就看出了二人,满是难以置信。
“马师叔!窦师兄!”许青走了过去,
“原来是许青小子,你不是出宗门做任务去了吗?还以为你还要些时日才会回来!”马师叔也有些意外。
“许兄弟,此处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有禁制封锁,内有滔天打斗?”
远处,黑影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看着马师叔等人,也是牙关紧咬。
“丹阁阁主,筑基后期修士,怎会来育灵峰?可恶,只得离开了,若是被其发现了身份,定会被逐出宗门。”
黑影潜伏着,隐没于夜色中遁逃而去。
而许青通过自己的天元鼎自是有所察觉,当即催动餐霞鼎召回子鼎天元。
黑影大骇,以自己的修为竟然压制不住这鼎?
眼看着天元鼎飞回,他的脸上更是结结实实的又被砸了一下。
内心仇怨无比,但他也并没有再去追,而是卯足了劲,全力逃离。
“马师叔,有人闯入小子家中,并想要杀人夺宝,您可定要替小子做主!”
许青收回天元鼎,指着黑影遁逃的方向,大呼一声。
马师叔闻言,骤然乘风追去,一道刚烈火焰掠带而走。
“贼子休走,胆敢在我青鄢山行凶,老夫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谁?”
马师叔的速度极快,几乎是瞬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一道火焰的残影。
夜风呼啸,许青的心中却是波涛汹涌。
“许兄弟,你是如何招惹到这等筑基期强者的?”窦一品问道。
闻言,许青微微摇了摇头,心中一沉。
对方在外门好歹颇有地位,搞不好会有大麻烦。
窦一品看许青这惊魂未定的模样,也是细心安慰。
“放心吧!有师尊出马,那贼人定然无处遁逃!”
“可恶!差一点便可以揪住此僚了!”
窦一品话音刚落,马师叔却已乘御而回,口中有一丝惋惜。
这种情况,许青与窦一品显然都未曾料到。
“老夫本已追上,但此人竟不惜自损寿元,亡命遁走了!”
“那师尊可认出此人面目?能够在此行凶,大概率是青鄢山之人。”窦一品试问。
马师叔摇了摇头,“此人隐藏极好,以我神识都看不破,显然是有备而来。许青小子,你可知此人究竟是谁?以你修为竟还能与其迂回几遭?”
面对询问,许青沉声回道。
“此人身份我也不得而知,不过对方有意留我性命,所说的话也是颇为奇怪,我这才撑到马师叔您相救。”
虽然他已然对于对方的身份有了一个准确的猜测,但未曾擒拿下此人,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身份,还是不要道出的好。
否则逼急了,许青现在的处境只会更为危险。
“奇怪的话?”
“哦,好像是找什么东西?具体我也不得而知,对方没多问,直接选择搜小子的魂。”
“看来颇为棘手啊!”马师叔听完许青所言,也是一头雾水。
“放心吧!我会上报门内,定要查明此人,至于你,为了安全起见,可到我那地方暂住,如何?”
许青应了一声:“一切听师叔安排!”
“唉!只是我这房屋被毁,就连我一块灵田内的灵药也被贼人采去大半,财产损失惨重,这……”
许青故作姿态,马师叔顿时明了。
“行了,我向上面说一说,补偿你一些灵石吧!”
“多谢师叔!”许青骤然露出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
“额……至于那灵药乃是老夫我采摘去的。”言罢,马师叔这才出声,其与窦一品脸上露出一抹尴尬。
这下,许青懵了。
“什么?马师叔您摘的?”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复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骂了这么久丢失的灵药,竟然是被马师叔摘走的。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既是马师叔所需,小子自是无话可说,但只需让窦师兄来取便可,您怎会亲自前来?”
马师叔见状,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解释道:“老夫炼丹急需药材,可你小子又外出历练,我只得自己来取了。再者,炼丹者要十分把握好药材,怎能交予他人?”
“所…以……今晚你们来育灵峰也是为取药材?”许青试问。
这时,窦一品尬笑一声,接过话茬。
“许兄弟,要怪就怪你这灵药培育得太好了,药力也催发得更为浓郁,不知是有何种诀窍?”
“只是育灵术法熟悉融贯罢了”许青苦笑一声,他自然不会讲霞气催灵之事道出。
交谈过后,许青朝跟着马师叔和窦一品来到了秀丹峰暂居。
反正自己的屋子被毁,也正好可以在此躲几天。
探听一下关于那晚的风声。
“伍长老!此人果然还是盯上我了,此番狼狈不得手,以后定然是不会放过我的!”
许青叹了口气,那黑影他早已猜到,显然就是先前那早就对他有过怀疑的伍长老。
身为青鄢山外门长老,竟也会做此下作之事。
可一连好几个月过去,这事却犹如未曾发生一般。
连半点波浪都未曾激发。
就连那陈抟身死都远比此事激起了浪花大。
似是早有预料,许青倒也没有什么意外。
不再多想,之后许青又回道了育灵峰,重建了屋子。
尽力准备闭关冲击。
一切都是为了那一年后的外门弟子试炼大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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