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失忆了,不记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是现在听着徐开锦的这些话,她的脑子里快速的将所有的事情都勾勒出来了。
原来,她竟是一国之母,明日竟是她的 大婚与封后大典。
她本应该是受万人跪拜的,应是与皇帝并肩而坐,傲视天下的。
现在,却因为眼前这个贱人,她什么也不是了!
甚至还被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男人给糟蹋了。
这一刻,岑婉筠真想弄死这个贱人。
“我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你竟是要这么害我?”她发了疯一般的伸手掐住江琬诗的脖子。
“松……松手……”江琬诗很吃力的去掰她的手,但力气不够,根本就掰不开。
她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了,那种濒死的感觉很不好,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又害怕。
“救……救我……”她朝着徐开锦求救。
然而,他却像是没有看到她的求救一般,只冷冷的瞥了一眼,便是转身离开了屋子。
在看到徐开锦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江琬诗再次感到了绝望。
她,今日就要死在江琬瑜手里了吗?
不!她不甘心,她不想就这么死了。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是……他让我这么做的。”她拼尽全力,说出这句话。
那掐着她脖子的手,慢慢的松开了。
重新得到自由空气的江琬诗,整个人就像是重新活过来一般,大口的喘着气。
这种从鬼门关里走一圈回来的感觉 很不好。
“你再说一遍!”岑婉筠凌视着她,一字一顿道。
闻言,江琬诗顾不得自己此刻的恐惧,赶紧抬眸看向她,“是……是徐开锦让我这么做的。”
“他们把岑琬筠易容成你的样子,让我带着进江府,与你对换。”
“他们想用你来威胁慕惊风,夺他的皇位。大姐姐,我也是被逼的!”
“我没有办法啊!我如果不按着他们说的做,他们就会杀了我和我娘。”
“大姐姐,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想这么做的,但是我没得选择啊!”
她重重的朝着岑婉筠磕头,说着求饶的话,痛哭流涕, 悔不当初。
岑婉筠没有说话,只是就这么怔怔的站于原地,眼眸晦暗不明,若有所思。
“既然是你把我带到这的,那就你负责把我带离这里。”岑婉筠面无表情道。
“啊?”江琬诗一脸惶恐,摇头,“大姐姐,我没有这个本事啊!别说我现在出不了这个别院,就是我们出得了这个别院,也进不去皇宫。”
“大姐姐,若不然你就……假装顺从他们。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大姐姐,我真的是为你好的。我没有再次害你的意思,我只想你过得比谁都好。”
“大姐姐,你相信我!这一次,我真的会帮你的。 ”
她一脸严肃认真又期待的看着岑婉筠,说着发自内心的,充满保证的话。
然后,岑婉筠又怎么可能会再次相信她呢?
就这么阴恻恻的,如幽灵一般的凌视着她,让她感觉到毛骨悚然,浑身不适。
“好啊,我相信你!”岑婉筠不紧不慢道,只是那不达眼底的笑意,更像是一个索命的恶鬼。
江琬诗忍不禁的打了个寒颤,强忍着此刻的恐惧,小心翼翼的问,“大姐姐,你……想让我做什么?”
岑婉筠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个问题,难道人不应该是你考虑的,解决的吗?你问我? 我怎么知道呢?”
“妹妹,我落昨如此下场,可全都是拜你所赐的呢!你可不能又将这个问题丢还给我的啊!”
听着她的话,看着她此刻的表情,江琬诗只觉得自己的唇角在狠狠的抽搐着。
她能有什么办法?若是她有办法的话,她还能心甘情愿的被困在这里吗?
但, 这些话自然是不能同她说的。
连连点头,一脸的赞同,“大姐姐,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的。”
门外院子
徐开锦刚走出屋子,便是看到慕清瑶阴沉着一张脸朝着这边走来。
甚至她的手里还提着一把剑,大有一副欲砍死他的样子。
“你……”
“闭嘴!”徐开锦刚出声,慕清瑶手里的剑直指他的脸,“徐开锦,别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对我?啊!”她一脸阴鸷森冷,眼眸里迸射着熊熊杀意。
手里的剑更是有一种下一刻就刺穿他喉咙的样子。
然后,徐开锦却半点没有惧意,甚至脸上还扬起一抹不以为然的冷笑。
抬手将指着他脸部的剑轻轻的拂开,不紧不慢的声音响起,“杀了我?怎么,你是不想完全兄长的遗愿了?”
“别拿兄长的遗愿来威胁我!”慕清瑶恨恨的瞪着他,“徐开锦,真把我惹急了, 我照杀不误!”
“呵呵 !”徐开锦轻笑出声,脸上没有一点害怕,“清瑶,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为了兄长的遗愿?”
“不是你说的吗?你是女子,不能坐上那个位置。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很对。”
“既然你不行,那就换一个可以的人坐上去不就行了?所以,你得尽快怀孕,生个儿子。如此,不是名正言顺了吗?”
“你……”慕清瑶双眸瞪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让你和我的儿子,去坐那个位置?”
“有何不可呢?”徐开锦一脸理所应当,“他是你的儿子,身上同样流着你们慕家的血。当然,如果想让他更加的名正言顺的话,你可以将他过继到你兄长名下。”
“如此,那便是谁也不能反对了!你说是不是呢?”
慕清瑶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竟是说不出反驳的 话来了。
不得不承认,就现在这个情况和局势来说,这是最好的一个办法了。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二个更好的方法可行了。
可是,她就是有一种异样感,有一种被利用的感觉。
“你不想知道江家两姐妹在里面说什么吗?”徐开锦朝着那屋子弩了弩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江琬瑜是装的失忆。”
“这会,她在威胁江琬诗,让江琬诗带她离开这里?”
闻言,慕清瑶一个箭步上前,然后一脚踹开屋门,“江琬诗,你若敢坏我好事,我绝不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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