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的时候,天还没亮。
屋子里冷得跟冰窖似的,连呼吸都能看见白气。
怀里还抱着秦淮茹,她整个人都快成冰棍了。
掌心那道血痕还在隐隐作痛,和她脖子上的红痕一明一暗地闪着。
这玩意儿就像是两个坏掉的灯泡,在夜里格外刺眼。
我低头看她,睫毛上都结了层薄霜,看得我心里发慌。
外头风刮得呜呜响,像是有人在哭。
蓝花炸成的灰烬还在窗台上飘忽不定地闪烁,像是在提醒什么。
我想叫醒她,可她脸色惨白,嘴唇发紫,怎么晃都不醒。
"你可别真死了啊。
"我一边说一边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想给她点温度,"要是你死了,谁给我解释这些破事?
空间里的植物闹得更凶了。
玉米杆子扭成了麻花,黄瓜藤把房梁缠得死紧。
我想让它们往下扎根探查地下情况,可根系刚碰到地底就被弹了回来,像是撞上了什么看不见的屏障。
外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赤脚走在青石板上。
我屏住呼吸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门口。
就在这时,脑袋里突然"嗡"地一声。
眼前一黑,再睁眼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耳房里了。
我站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里,脚下是密密麻麻的符文阵列。
那些符文我看不懂,但莫名觉得熟悉,仿佛在哪见过。
"你来了。
"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抬头一看,那个戴金面的男人站在我面前。
他的面具上流动着诡异的纹路,每次呼吸都能看到那些纹路在变化。
"你是谁?
"我问道,手不自觉地摸向掌心,那里又开始疼了。
男人没直接回答,而是往前走了一步。
随着他的移动,整个空间都在震颤。
那些符文开始发光,像是被激活了一样。
"你才是钥匙。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秦淮茹只是第一环。
这话听得我头皮发麻。
"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他反问我,"重生那天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吧?
我想起那天的事。
种子入体的瞬间,确实有道金光闪过。
当时我以为是错觉,现在想来,恐怕没那么简单。
"检测到SSS级危险源。
"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把我吓了一跳。
男人笑了笑:"看来你的系统恢复了。
不过已经晚了,封印马上就要破了。"
"等等!
"我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淮茹怎么样了?
"黎明将至时她会醒来。
"他说,"但她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秦淮茹了。"
"放屁!
"我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男人的身影就开始消散。
最后一句话飘荡在空中:"记住,她能活下来,是因为你需要她。
眼前一花,我又回到了耳房。
浑身都是冷汗,怀里的秦淮茹依然昏迷不醒。
掌心的血痕倒是没那么烫了,但还是隐隐作痛。
我看了眼系统界面,果然多了一个红色警示标志。
想点击查看详情,却显示权限不足。
窗外的风还在吹,但比刚才小了些。
我望着东方的天空,天边泛着一抹诡异的暗红。
这颜色让我想起刚才那个男人说的话,心里更不安了。
低头看秦淮茹,发现她眼角有泪痕。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一揪。
她明明昏迷着,为什么会哭?
"不管你是谁,"我轻声说,"现在都得靠我了。
说完,我收紧了怀抱。
虽然她冷得像块冰,但至少还能感受到她的呼吸。
只要她还活着,总会有办法搞清楚这一切。
玉米杆还在不停地晃动,黄瓜藤也时不时收紧一下。
这些植物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直在躁动不安。
我知道,真正的麻烦才刚开始。
那个金面男人说的"封印三重",还有"她不再是她"的话,都让我脊背发凉。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怀里的秦淮茹。
不管她是敌是友,至少现在,她需要我的保护。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坚持住,等天亮了,咱们一起想办法。
外面又传来一阵风声,这次听起来不那么吓人了。
或许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这种诡异的氛围,又或者是因为秦淮茹还在我的怀里,给了我些许安全感。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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