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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得救


不等她反应过来,小黑屋破旧的木门,被外面的人狠狠一脚踹开!

第一道冲进来的身影,是林卫民。

他看到屋内的一幕,瞳孔骤然收缩,浑身血液瞬间冲到头顶,目眦欲裂,整个人都被滔天怒火吞噬。

安晨躺在冰冷的稻草上,脸色发紫,气息微弱,脖颈上清晰的掐痕触目惊心;

而马兰芳披头散发,面目狰狞,双手还保持着施暴的姿势,疯疯癫癫地站在一旁。

“马兰芳!你这个毒妇!”

林卫民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声音里的恨意与暴戾,让整个小黑屋都为之震颤。

他这辈子从未如此愤怒过。

他疼在心尖上的外孙,昭娣用命换来的孩子,才一岁多,发着高烧,竟然被这个疯女人如此虐待,差点掐死!

马兰芳看到林卫民如同地狱修罗般的模样,吓得连连后退,浑身发抖,却依旧色厉内荏地尖叫:“林卫民!你别过来!这是我和林昭娣的仇!不关你的事!”

“我要让她偿命!让她知道我的痛苦!”

“偿命?”林卫民一步步逼近,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你敢动我的安晨,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踏雪和煤球立刻扑了上去,死死咬住马兰芳的衣角,对着她疯狂狂吠,獠牙外露,吓得马兰芳魂飞魄散,瘫软在地,再也没有半分疯魔的气焰,只剩下瑟瑟发抖。

盼娣紧跟着冲进来,一眼看到稻草堆上奄奄一息的安晨,瞬间哭得撕心裂肺:“安晨不怕,姨姨来了!”

她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抱起安晨。

小家伙浑身滚烫,呼吸微弱,哭声细若游丝,脖颈上的红痕又深又吓人,整个人软乎乎的,没有一点力气。

“爹!安晨好烫!安晨快不行了!”盼娣抱着安辰,哭得浑身颤抖,声音里满是绝望。

林卫民心头一紧,再也顾不上地上的马兰芳,大步冲过去,从盼娣怀里接过安晨。

入手滚烫,孩子的身体轻得让人心疼,小眉头紧紧皱着,嘴唇干裂,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林卫民的心,像是被千万把刀同时刺穿,疼得他几乎窒息。

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安辰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浑身发冷。

“安晨!乖宝!醒醒!看看爹!”林卫民声音哽咽,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滚落,“姥爷来了!姥爷救你来了!别怕!”

安晨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艰难地动了动眼皮,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小手轻轻抓住了林卫民的衣襟。

就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林卫民瞬间崩毁。

他紧紧抱着安晨,转身就往外冲,对着赶来的乡亲们嘶吼:“快!去镇上诊所!最快的速度!”

王大勇立刻推来自行车,林卫民抱着安晨坐上去,双腿夹紧,拼命蹬车,风驰电掣般冲向镇上。

盼娣坐在后座,紧紧抱着安晨,不停用小手抚摸他的小脸,哭着安慰:“别怕,马上就到医院了,你会好的……”

乡亲们愤怒地围在小黑屋前,将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马兰芳死死围住。

“真是毒妇!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太狠了!发烧的孩子都敢掐!简直不是人!”

“送公社!送派出所!必须严惩!”

骂声震天,马兰芳面无人色,瘫在地上,彻底崩溃大哭。她此刻终于清醒,可悔恨已经晚了。她因为嫉妒和扭曲的心理,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

而自行车上,林卫民拼了命地往前骑,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土路上,映着一家人奔赴生机的身影。

安晨的命,悬于一线。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的外孙!求求你了!”

林卫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盼娣跟在身后,早已哭成了泪人。

值班的老医生见状,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快步迎了上来,伸手一探安晨的额头,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脸色瞬间凝重起来:“高烧快四十度,还有窒息的迹象,再晚来一步,孩子就危险了!赶紧放到诊疗床上,准备退烧针、吸氧,快!”

诊所里的医护人员瞬间忙碌起来,小小的诊疗室里,满是急促的脚步声与器械碰撞声。安晨被轻轻放在床上,小小的身子蜷缩着,脸色依旧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微弱的喘息声听得人心头发紧。

林卫民站在床边,死死攥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安辰,生怕错过孩子一丝一毫的反应,心里一遍遍祈祷着安晨一定要挺过来。

要是安晨有个三长两短,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跟远在京市的昭娣交代,更没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老医生动作娴熟地给安辰打上退烧针,又接上简易的吸氧设备,一边操作一边叮嘱:“孩子是高烧加上受了惊吓,还有脖颈被掐导致的呼吸不畅,现在情况很凶险,得时刻盯着,退烧是关键,还要防止引发肺炎,这一夜是关键期,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孩子的造化了。”

林卫民重重地点头,声音哽咽:“医生,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救活他,多少钱我们都愿意出,麻烦您了!”

他守在病床边,寸步不离,伸手轻轻握着安晨滚烫的小手,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一遍遍低声安抚着:“安晨乖,姥爷在呢,你一定要加油,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姥爷给你买糖吃,带你去玩,你娘也很快就回来了,你不能有事啊……”

赵景行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从所里赶了过来,看着病床上虚弱的安晨,也是心疼不已,主动承担起跑腿、买东西的活,让林卫民和盼娣能安心守着孩子。

王大勇和村里的乡亲们,也纷纷赶来诊所探望,带来了鸡蛋、红糖等补品,都在为安辰祈祷,整个小岗村的人,都在为这个小小的生命揪心。

这一夜,漫长的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诊所的灯光彻夜未熄,林卫民就那样守在安晨床边,一眼未合,时不时伸手探探安晨的额头,听听他的呼吸,生怕有任何闪失。

安晨时而昏睡,时而小声呜咽,每一次细微的动静,都能让林卫民的心揪紧,他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守着,眼神里满是疲惫,却始终不肯离开。

直到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诊所的窗户照进来,落在安晨的小脸上,老医生再次过来检查,伸手摸了摸安辰的额头,又听了听他的心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舒缓的神情:“退烧了!呼吸也平稳了,总算是挺过来了,这孩子命大,没事了,接下来好好休养就行,再观察一天,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回家调养了。”

听到这句话,林卫民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瞬间放松,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眼眶瞬间红了,积压了一夜的泪水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是满心的欢喜。

盼娣更是直接哭出了声,扑到床边,轻轻看着安晨,小声喊着:“你终于好了,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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