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黎的东西最后是被找到了的,在大门外的某一个大垃圾箱里。
拿回来时,袋子外面已经沾染了不少脏污,还有难闻的气味,令在场的人都面露难色。
好在女佣在夏黎的同意后,立刻把袋子扒拉开,并且丢掉。
袋子里的透明药盒和红木檀盒才完完整整的显现出来。
夏黎没有一丝嫌弃,几乎是跑上去的,颤抖着手打开红木檀盒,像是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
红木檀盒没有染上一点脏污,但因为长时间待在垃圾桶里的原因,也沾上了难闻的气味。
夏黎拧眉。
木盒不是重要的,甚至可以换一个。
里面的东西,才是最重要的。
房间里空间小,夏黎不好再拿着这被丢进垃圾桶里的东西在这,于是走了出去。
外面就是客厅,豪华得不像样子。
但夏黎根本来不及,也没有心思去欣赏周围的环境,更没有看到客厅里形形色色的人。
连忙打开盒子,检查里面的东西。
夏黎打开盒子。
气味飘散,檀香的味道瞬间掩盖住了那股难闻的气味。
夏黎将盒子里的暖玉月牙儿玉佩捧起,久久不能自已。
幸好,幸好找回来了,要是真弄丢了,她没法再和天上的母亲交代……
“你怎么会有这枚玉佩!!”
夏黎正失神的看着自己失而复得的玉佩,身后传来一声惊叫,令她无法忽视。
她转过头去,是一个年近七八旬的老太太。
老人拄着拐杖,在与夏黎对视上了那一秒,激动地留下了泪水,“你、你……”
因为老人情绪过激,夏黎害怕的后退了一步,但又怕老人有什么闪失,没人上前搀扶,她就履行了这个义务。
夏黎这才有时间去打量老人。
她发誓,那是她这辈子见到过的,最端庄得体的老年人。
身上没有一件金器,但却也能让人一眼认出,她也是冷家的主人。
夏黎眼尖的看见,老太太脖子里,戴了一根和她手里 一模一样的月牙玉佩。
上面的图案与花纹,与她的,正好相反。
夏黎正经,失声又失神的望了许久。
老太太似乎比她还要激动,再一次颤抖地问了一遍,“你告诉我,你手里的玉佩,是哪来的……”
那模样,像是只吊着一口气,随时都能过去。
夏黎咽了一把口水,如实回答,“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正巧,房间里的三人也跟着夏黎出来。
等她说完。
整个客厅,乃至整个世界,像是安静的,没有一丝生气。
…
…
此时的Z市。
不如帝都的风平浪静,一片祥和,Z市陷入到暗流涌动中,尤其是上层阶级,已分不清势头与风向。
本来,明明说宁泽坤回来已经接替了宁氏,宁泽言躺在病床上将近半月之久还没有醒来的消息,局势应该一边倒的往宁泽坤那儿去。
但是,不知为何,宁泽坤到今日,都还没有拿下宁氏。
这样是让一群人不敢当众战队,还在观望局势的原因,对此,这段时间经常上财经新闻的宁泽坤愁色满满,看得出来,压力十分的大了。
宁氏大楼里。
一张与宁泽言完全不一样的脸坐在会议桌的最前面,用力摔下最近的月度报表,“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何会比之前的跌落50%?”
在得知白佳宁会帮助自己后,宁泽坤就将自己的脸整了回来。
毕竟,谁会愿意顶着一张别人的脸生活,即使他再嫉妒宁泽言。
他在整形医院里修养了多日,为的就是等一个时机。
终于,让他等来了一个天大的好时机,那就是宁泽言发生了车祸,躺在医院不省人事。
他出面接替宁氏,软禁了宁家老宅和宁泽言别墅里的所有人,不放过一丝马脚,还在接替男人的总裁位置上,尽心竭力。
可每一次当他以为自己就要超越之前宁泽言达成的成绩时,每一次的报表,都不尽人意。
他不知道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分明白佳宁也动用了帝都四大家族白氏的势力,在暗中支援了他许多人脉。
否则,他决不能这么如鱼得水的掌握宁氏。
可他仍不满足。
这一份份报表,那就差一点点的数字,上面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在羞辱他,对他说着他远不如宁泽言!
下面的众人不敢说一句话,他们对宁泽坤生气的原因心知肚明。
“总裁,其实已经很好了……”有人忍不住劝说。
就比宁泽言在之前的,那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他们不知到宁泽坤软禁了宁家的所有人,只以为宁泽坤暂时接替宁氏,是顺了所有人的意。
虽然宁泽坤接管宁氏是临时的,可是宁氏大楼里的所有人,都已经叫他为总裁。
男人默认这个称呼之后,更是没人敢不叫。
大家纷纷安慰宁泽坤。
这的确已经很好了,更何况,男人才接替宁氏一个月,做到这个成绩,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奇迹。
殊不知,这些话触了宁泽坤的逆鳞。
他们不知道,他背后有白佳宁,才能做到这份上。
令他更不甘的是,就算有白氏相助,仍然没有超越宁泽言!
宁泽坤难忍愤怒,开始狂躁的将会议桌上的所有文件都摔到地上,包括茶壶,电脑……
男人阴晴不定,像一头暴怒的野兽无法控制,所有人不敢再说话。
会议室里,气氛紧张。
…
…
比起宁氏,气氛更紧张的是市中心医院的某一楼层。
只不过,这里没有暴躁的叫喊,只有无边际的沉默与死寂。
其中一间病房里,虽有三四个人同时在,但却像比医院的ICU还要冷凝,比停尸间还要没有生气。
这三四个人分别是——
沙发上的宁泽言,站在一旁的沈桀。
拄着拐杖站着的宁老爷子。
以及、
他们共同用敌意面对的年轻西装男人——沈桀。
“宁少,原来你并非向外界传闻的那样不省人事,此次叫我过来,有何贵该啊?”
沈桀是被强行带到这里来的。
也就是在十分钟前。
而这两天,沈家频频遭到一股神秘势力的针对,沈氏上下难以应对,沈氏虽然在沈桀大哥的手里掌握,但他的隐藏势力,也打探到了一些。
如今看来,很有可能是宁泽言。
宁泽言黑眸深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良久,他才缓慢抬起头来,那眼神,好似暗夜里的君王,凝视着他所审判的小蝼蚁。
“沈、二少。”
“我有事和没事,这事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宁泽言勾唇,半分冷讽。
“你……”
沈桀无言。
他完全知道自己为何会被宁泽言针对。
他帮助夏黎逃跑的事,被发现了。
这事被发现是迟早的事,只不过,他没想到会那么快……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