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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车内。
  江暖安静的坐着,保镖和司机在前面。
  在贺深接起电话开口的第一时间,江暖就知道,安宁说的是宁晚的事情。
  而能让贺深的情绪有这么大反应的,只有宁晚。
  呵。
  上一秒还能情深义重的哄着自己。
  下一秒就可以转身去找宁晚。
  但偏偏,贺深还可以把自己对宁晚的任何举动,都变成理所当然的事情。
  若是江暖反对了,那就是江暖不要脸了。
  这不是道德绑架是什么?
  江暖低敛下眉眼,在车子快到十字路口的时候。
  江暖却忽然开口:“掉头,去臻悦楼。”
  在之前的电话里,江暖还是隐隐听见了臻悦楼这几个字。
  所以现在是宁晚在那。
  保镖听见江暖的话,愣怔了一下。
  “有什么问题吗?还是我去哪里,你都要请示一下贺总?”江暖淡淡开口。
  这样的口吻,听着就让人有了沉沉的压力。
  保镖再一次觉得。
  江暖和贺深在一起久了。
  两人越来越像,就连这种不动声色的怒意。
  都几乎一模一样了。
  “如果不愿意的话,你可以路边停车。”江暖的口气已经带着胁迫。
  “我送您去。”保镖立刻改口。
  江暖嗯了声。
  车子已经朝着臻悦楼的方向开去。
  不到十五分钟,车子停靠在臻悦楼。
  臻悦楼是江城最出名的米其林餐厅之一。
  来往的人也都是达官显贵。
  餐厅的位置都是提前预约。
  江暖到餐厅门口就已经被拦住了。
  “你好,您有预约吗?”服务人员礼貌的问着江暖。
  江暖没说话的,从容的拿出一张黑金卡。
  这是前几天安宁送来的。
  这也是贺深的意思。
  而这张卡意味着什么,江暖知道。
  贺深在哄着自己开心,这张卡不仅仅是代表无上限的消费额度。
  也意味着在江城的任何地方,都可以畅通无阻。
  更不用说是餐厅了。
  而这种餐厅,都有贺深的保留位置。
  果不其然,服务人员看见黑金卡的时候,脸色变了变。
  “您的卡能给我核实一下吗?”服务员的态度已经客气的多。
  “好。”江暖把卡递过去。
  不到一分钟,服务员是客客气气的把江暖请了进去。
  “这是贺总专用的包厢。您需要什么,就直接按服务铃,有专人为您服务。”服务员恭敬说着。
  “麻烦了。”江暖笑了笑。
  服务员退了出去。
  江暖看着精致的小包厢,而后,她低敛下眉眼,就只是安静的看着手中的手机。
  等了等,江暖拨打了贺深的电话。
  而手机就这么安静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江暖淡定自若的给自己点了一点吃的。
  毕竟臻悦楼声名在外,江暖还真的没来过。
  ……
  而同一时间。
  贺深已经赶到了臻悦楼。
  是在包厢内把宁晚给拦了下来。
  宁晚和不同的投资方,制片人在喝酒。
  要知道,宁晚背靠大山,在圈内就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任何人都不敢染指的人。
  什么应酬宁晚都不会出现。
  而宁晚要的资源,自然会有人主动送上。
  现在倒好了,宁晚竟然主动下凡尘了。
  加上这段时间里。
  八卦都是绘声绘色。
  说的都是宁晚失宠,贺深只护着那个不见光的贺太太。
  所以这一来一去,这种传闻倒是变得可信了起来。
  自然也让这些人,越发变得放肆起来。
  宁晚被灌了不少酒,经纪人劝都劝不住。
  毕竟是宁晚主动。
  这下,经纪人才给安宁打了电话,安宁当即就通知了贺深。
  “够了!”贺深沉声抓着宁晚的手。
  宁晚恍惚之间看见贺深,甩开贺深的手:“贺总不去管你的贺太太,管我做什么。”
  而后宁晚笑脸盈盈,端着酒杯,冲着面前的投资商笑了笑。
  投资商见状,脸色微变。
  哪里还敢接宁晚递过来的酒。
  要知道,在江城,若是贺深变脸了。
  整个江城的商圈都要抖一抖,何况是他们。
  “你们出去。”贺深冷着脸看着现场的人。
  现场的人当即放下酒杯,立刻就消失在贺深的面前。
  宁晚的脾气上来了。
  “贺总,这是我组的局,我要为我的新电影拉投资,所以你是什么意思?”宁晚甩开贺深的手。
  “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我没允许你出来低三下四。”贺深的口气不太好。
  但贺深看着宁晚的眼神却不带任何玩笑的情绪:“你在这个圈内,是顺风顺水太久了吗?才让你这么肆无忌惮?”
  贺深还在质问宁晚。
  宁晚被贺深质问的脸色微变。
  但是宁晚看着贺深的时候,却始终不发一言。
  “这些人什么心事你不知道?再胡闹下去,你会发生什么,你不清楚?”贺深的口气越来越沉。
  宁晚什么时候被贺深这么吼过。
  她自然是委屈的不行。
  而今天的饭局,宁晚当然是故意的。
  江暖能留住贺深,宁晚就能用把贺深再带回自己的身边。
  江暖怀孕又如何?
  宁晚不认为贺深真的会放弃自己。
  所以看着贺深来,宁晚还是得意。
  “你不是不管我了,你现在赶来做什么?”宁晚冲着贺深发脾气,“你走啊,你回她身边去,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边上有个贺太太。”
  说着宁晚豆大的眼泪就跟着不断的掉下来。
  她在指控贺深:“我算什么?我不过就是一个第三者!你管我做什么!”
  一边说,宁晚一边捶打贺深,是在赶着贺深走。
  贺深任凭宁晚捶打,但是却一动不动的站着。
  宁晚已经哭的梨花带泪:“我都放弃了,你为什么还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宁晚……”
  “我不稀罕了,你不要管我好不好?你管你的贺太太去啊。”
  “……”
  “我死了,你不是刚好称心如意,这样就没人找你们麻烦了!”
  ……
  宁晚有哮喘,情绪一旦激动,加上之前住院,她的身体就更羸弱了。
  那哮喘随时就在爆发的边缘。
  贺深反应的很快,当即找到宁晚的药。
  宁晚是在抗拒。
  贺深很快控制住宁晚。
  宁晚仍旧在反抗,喂药怎么都喂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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