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深再看着江暖的时候,眼神就显得锐利的多。
剩下的话,就好似从喉间深处发出。
他把每一句话都说的清晰无比。
“我会弄死你周围所有的人。”贺深在警告江暖,“特别是宋时扬。”
最后的三个字,贺深是咬在喉间。
江暖的脸色微变,在贺深这样的威胁里,不可能无动于衷。
而江暖很清楚,贺深做的到。
贺深有多血腥残忍,江暖比谁都清楚。
“贺深。”江暖终于有反应了。
贺深安静的看着。
江暖不知道是因为气恼还是别的,她的脸颊很红。
明明软糯的口吻,但说的话语却是致命的。
“我身边的人如果出了事,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呵。”贺深轻笑,“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话音落下,贺深没再看江暖,而后他重新回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
黑色的越野车飞快的朝着前方开去。
全程,贺深和江暖都没再说一句话。
一直到车子稳稳的停靠在贺氏集团的地库。
江暖显然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贺深会把自己带到公司来。
但江暖没说话。
而贺深停好车,始终沉着脸,很快就带着江暖朝着电梯走去。
电梯不断上升。
电梯内的气氛,依旧让人窒息。
……
电梯门打开。
安宁已经在等着了。
安宁看见江暖出来的时候,是松了口气。
起码在安宁看来,江暖在,就意味着贺深不会在阴晴不定。
但是再看着贺深现在的表情,安宁闪过一丝不安的预感。
糟了啊。
这是完全没和好的意思啊。
安宁有些头皮发麻,但还是开口:“贺总,4点有一个会议。”
贺深嗯了声,并没再多说什么。
但贺深牵着江暖的手没松开过,甚至被贺深拽着还有些紧。
江暖因为疼,眉头拧着。
但江暖没说话,任凭贺深牵着自己朝办公室内走去。
总裁办的人,也都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开口多说一句。
生怕扫到台风尾。
一直到贺深办公室的门被关上,大家才松了口气。
贺深在的地方,真的压力太大了。
而同一时间。
贺深已经带着江暖进了办公室,贺深扯了扯自己的领带。
江暖没理会贺深的意思。
贺深的眼神落在了江暖的身上,原本的恼怒在这一刻更是淋漓尽致了。
“过来。”贺深冷着脸开口。
江暖抬头,很是缓慢。
“我要换衣服,你去拿。”贺深说得直接。
江暖没动。
贺深更恼了:“江暖,你是我老婆,帮我拿衣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怀孕。”江暖字里行间都是拒绝。
“你……”贺深被怼的说不上话。
“另外,我前不久险些小产,医生让我多休息,一个不小心,可能贺总的继承人就没了。”江暖淡淡的。
这一次,贺深的眼神微眯了起来。
他倒是记得清楚,江暖以前都是用【你儿子】来形容肚子里的孩子。
很少正儿八经的用【继承人】这三个字。
这下,贺深顺势走到了江暖的面前:“你这是什么意思?”
“贺总,我什么意思,难道贺总不清楚吗?”江暖面不改色的看着贺深。
贺深没应声。
江暖也不想和贺深装:“我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不是贺总的继承人?贺总没了他,又怎么从贺老太爷手里拿到剩下的股权呢?”
江暖说着很轻的笑了笑。
字里行间都是嘲讽的味道。
贺深就这么看着江暖:“谁和你胡说八道的?”
“贺总,我说的不对吗?”江暖又笑。
没心没肺的样子,但是却冷漠到了极点。
“贺总哄着我,逗着我,是为了让我平安无事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江暖的声线已经冷淡了下来。
再看着贺深的时候,江暖却不带任何玩笑的情绪。
“毕竟这个孩子对贺总有多重要,贺总很清楚。”
“……”
“而我要是一个不痛快,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那么贺总的努力就白费了。”
“……”
“毕竟就只有一年的时间,贺总再找个女人怀孕生子,可能都赶不上遗嘱的时间了。”
……
江暖不咸不淡的说着,完全不惧怕贺深变脸的样子。
“所以,贺总昧着良心哄我,其实也挺累的。”江暖冲着贺深笑了。
贺深倒是安静了一下。
是没想到江暖竟然能知道这些。
但是好似听着江暖的这些指控,贺深倒是也不急不躁的。
而江暖就像忽然想起什么,她又淡淡开口:“对了,我差点都忘记了,贺总让我爱上你,还可以从季总的手里拿到代理权,很划算的买卖,一本万利。”
说完,江暖一摊手。
口气冷淡,态度冷淡。
甚至没一点点动怒的迹象。
但是这却是和贺深撕破脸的架势。
话音落下,江暖也没再看贺深的意思。
她安安静静的走向沙发。
江暖没蠢到这种时候和贺深动气,毕竟,真的把贺深惹毛,倒霉的也还是自己。
但江暖在经过贺深身边的时候。
贺深一个用力,就扣住了江暖的手。
这人的力道很大,就像在隐忍什么。
再看着江暖的时候,眉眼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江暖被动的看向贺深。
她的眉头拧了起来,有些不耐烦。
“贺总,对我不好没关系,您也应该对您的继承人好点,毕竟他关乎您的千亿资产。”江暖说的冷漠。
贺深的手松了一点,但也没给江暖挣扎的机会。
深邃的眼眸落在江暖的身上。
每一个字都好似从喉间深处发出。
“江暖,我能让你爱上我一次,就能让你爱上我第二次。”贺深的话笃定无比。
江暖并没回避贺深的眼神。
听着贺深的话,就好似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而后,江暖笑了。
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别。
“遗嘱和赌约的事情,你既然知道,我也不否认。”贺深一字一句说的明白。
但全程贺深没松开江暖的手。
“代理权和财产,我都要。”他顿了顿,“而你,我也要。”
最后的话就好似在宣誓自己的主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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