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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我却亲手毁了它


时间倒回两小时前,市第一人民医院,特需病房。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郁。

病床上,沈昊半张脸缠着纱布,仅露出的那只眼睛里,闪烁着怨毒的光芒。

在他听完纪迹阳的介绍,得知眼前这个看似斯文败类的傅明修竟然是沈天的死对头,而且白晓月那个贱人还是为了他才跟沈天离的婚时,整个人瞬间亢奋起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沈昊扯动嘴角的伤口,发出一阵嘶哑的怪笑。

“以后跟着我混,在沈氏集团里,你就是我的助手。只要能弄死沈天,别说是一个助手,就是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

傅明修大喜过望,腰杆瞬间弯了下去,感谢沈昊的看重。

“谢谢沈少!我一定竭尽全力,为您效犬马之劳!”

正准备转身离开,纪迹阳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不起眼的蓝色小药瓶,恭敬递给沈昊。

“老板,这就是您要的,效果绝对让你满意。”

傅明修好奇看着纪迹阳手里这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玻璃瓶。

“这是……”

“好东西。”纪迹阳脸上露出只有男人才懂的淫邪笑容,压低了声音。

“强力媚药,市面上买不到的稀罕货。哪怕是贞洁烈女,只要沾上一丁点,也会变成不知廉耻的荡妇。我可是靠这个,可是尝到了不少甜头。”

傅明修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这东西还有吗,我有个朋友……”

听到傅明修的话,纪迹阳和沈昊都露出奇怪的笑容。

“懂得,我都懂,现在都是一个阵营的,你要的话自然是有。”

说着,纪迹阳又给了傅明修一瓶。

傅明修握着药瓶的手猛地一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白晓月那张清冷高傲的脸,还有这几日在那女人面前受到的冷遇。

一股报复的快感在胸腔内疯狂滋长。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他来硬的。

“多谢了!”

傅明修将药瓶死死攥在手心,眼底闪过狠厉的神色。

……

画面切回此刻。

白家私厨最顶层的包厢内。

这里的安保措施极好,又是白家自己的产业,白晓月才勉强同意在这里与傅明修吃这顿散伙饭。

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却照不暖两人之间僵硬的气氛。

傅明修绅士地拉开椅子,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润笑容,仿佛刚才在医院里那个阴狠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晓月,想吃点什么?这里的桂鱼你应该还喜欢吧?”

白晓月坐在对面,双手抱胸,根本没有要去翻菜单的意思。

她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满是不耐,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显然是有些不耐了。

“你点就是。”

她的语气冷淡。

“不是说有办法让我追回沈天吗?别卖关子,直接说。”

傅明修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自然。

他合上菜单,随手递给一旁的服务生,示意照旧上菜。

“急什么,既然是散伙饭,总得让人把饭吃饱吧?”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吃完饭,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晓月眉头紧锁,胸口憋着一股闷气。

如果不是为了沈天,她一秒钟都不想跟这个虚伪的男人多待。

“这可是你说的。”

她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想喝,却发现杯子是空的,喉咙里那股焦躁的火气烧得她口干舌燥。

恰好此时,傅明修拿过早已醒好的红酒,殷勤地起身。

“来,为了我们的过去,也为了你的未来,喝一杯。”

暗红色的酒液在醒酒器中摇曳,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傅明修先是给自己倒了半杯,随后手腕一转,给白晓月面前的高脚杯也注入了殷红的液体。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摸到白晓月被子的瞬间,他就已经在那只特定的高脚杯内壁上,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药粉。

无色无味,遇水即溶。

“我不喝酒。”白晓月下意识拒绝。

“就一杯,喝完我就告诉你关于沈天的软肋。”

傅明修举起自己的酒杯,仰头抿了一大口,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晃了晃空了一半的杯底,示意毫无问题。

见状,白晓月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酒是一瓶倒出来的,他喝了没事,那应该就是安全的。

加上确实口渴难耐,她不再犹豫,端起酒杯,仰头将那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冰凉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稍微压制住了心头的燥热。

傅明修看着那只空荡荡的酒杯,眼底深处划过难以察觉的狞笑。

蠢女人。

药在杯子里,不在酒里。

“现在可以说了吗?”白晓月放下酒杯,脸颊因为酒精的作用泛起淡淡的红晕,在这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傅明修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股压抑的邪火开始在小腹乱窜。

他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并不急着抛出底牌,而是话锋一转,开始拖延时间等待药效发作。

“晓月,其实我一直很好奇。”

他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晓月。

“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沈天的?我记得三年前,你连正眼都不瞧他一下。”

这个问题,精准地扎进了白晓月心里最柔软也最愧疚的地方。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有些迷离,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也随之柔和下来。

是什么时候呢?

是每一个深夜加班回家,桌上那碗永远温热的养胃粥?

是每次生理期痛得死去活来时,那一双温暖的大手和熬好的红糖姜茶?

还是那个雨夜,他冒着大雨跑遍全城,只为了给她买一份想吃的栗子蛋糕?

这三年,那个男人就像是一汪温水,悄无声息地浸润了她的生活,把她宠成了一个只会索取的废人,而她却把这当成了理所当然。

直到失去了,才发现那份好早已刻进了骨髓里。

“也许……”

白晓月垂下眼帘,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带着无尽的悔意。

“是在他默默守护我的这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吧。他给了我一个家,而我却亲手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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