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情事耗费下来，小慧已经累得精疲力竭，脸颊比任何时刻都红，整个人娇滴滴的。
我仰起头，顺着只见的天上的一轮弧月，散着微弱的柔和的光线，以及远远地星星有着的若有若无的光，一切显得是那么的静谧安详。
我急急的呼吸，久久没有平息下来。
终于理解，为什么大学同学说男女之间的情事，就是死了活，活了死，痛快。
小慧摸索着坐了起来，只是轻轻动一下，就疼得蹙起了秀眉，轻呼一声。
此刻，我也彻底清醒了过来。
这才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
再看向小慧，她背对着我，整理着衣物，整个人在风中摇曳着，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飘走了。
我心下一紧，握住了她的手，叫住了她：“小慧……”
小慧回过头看向我，轻声打断：“张浩哥，能不能把刚才的事，当做一场梦？也不要把这件事不要告诉姐姐，好不好？”
我怔了怔。
“从小到大，姐姐都把我照顾得很好，哪怕孙强是个恶霸，想将我霸占，也没有真正的碰到我，姐姐知道了，一定又会逼着你娶我的，她现在身体也经不起折腾了，答应我。”
我攥紧了她的手，内心说不上什么感觉。
刚才的画面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不清楚是对她有感情，还是自尊心作祟，想要证明什么。
但这样的事还是发生了。
我鉴定的说：“你姐姐说得对，在任何时候女人的名节比命都重要，小慧，我会负责的，我娶你。”
我摸了摸兜里的草药，还在，又激动的说：“等医治好小雨，她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就结婚。”
她笑了笑，有些牵强，随后收回了手：“不需要，张浩哥，我们都是成年人，更何况，这是我自愿的，能成为你的女人，我已经很开心了，下山后，我们就把这件事忘了，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我还在坚持：“这怎么能行？小慧，我……”
仿佛知道我要说什么，她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张浩哥，你人很好，但是我不想嫁给一个不喜欢我的人，我也不想你因为要负责就娶我，你要想想，如果你一时激动娶了我，等你今后再见到你的心上人，你该怎么办？”
说着，她故作轻松的笑着，两个浅浅的梨涡像是盛满了蜜汁，甜到了我的心窝：“如果你的心上人不喜欢你，我再哭着闹着要你负责，你可不许反悔。”
我没再说下去，她有她的坚持，我也有我的想法。
虽然我和她是一时头热，没把持住。
但是，这也说明，我对她，并不是没有感觉，更何况不过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我会负责的。
我站起身，伸手拉她：“我们先下山吧，回去正好天快亮了，给你姐姐医治。”
月亮偷偷的藏在了云朵里，我们一路往山下走。
路过我的诊所时，我顺便拿齐了药材。
来到孙家后，小雨还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嘴唇已经隐隐有些发白，找腿上的红肿已经消散了不少，看样子是止住了。
“小慧，找块干净的布，塞到你姐姐嘴里，等会我要把她小腿上的腐肉割掉然后上药，会很疼。”
我的额头上也覆上了一层薄汗，村里的医疗条件太差，回来才发现根本没有麻药，这意味着，小雨要忍着痛割掉小腿上的腐肉。
但是来不及了，现在赶去县城都来不及了。
丁婉慧忍着泪水，拿来了一块布想要放到了小雨的嘴里，可是却放不进去，小雨在昏迷，只能作罢。
小慧半蹲着，手紧紧的握住小雨的手。
“小雨等会太疼的话可能会伤到你，你先让开，别担心，小雨会没事的。”
丁婉慧跪坐在地上，紧紧的握着小雨的手，不吭声。
我叹了口气。
罢了。
小雨对于小慧来说不仅仅是姐姐，还是妈妈，是人生中的救命恩人，就让她握着吧。
消毒所有的用具之后，我清理了一下小雨的伤口，许是太过疼痛，小雨睁开了眼睛，虚弱的说：“小慧……你怎么跪在这里……”
我让她保持体力不要说话。
“小雨，你咬住跟前的布，忍一下，忍一下就好。”
我虽然这么说着，但是也知道这疼痛也非普通人能忍受的，现在只是清理伤口，她就疼到醒了过来，等会的疼痛，饶是我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恐怕也会哭出声，她又如何忍得。
丁雨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便咬住了布。
我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我第一场什么器械都没有的手术中。
一个小时过去，终于处理好了腐肉，居然一声呼痛都没有！只是隐隐有闷哼声，来不及去看，我赶紧将配好的药敷了上去，用纱布包好。
擦了擦汗，我的心紧紧揪在了一起。
丁雨的脸色极其苍白，完全失去了血色，大滴的汗珠滚落，小慧的袖子高高的挽了起来，丁雨疼得厉害，无意识地咬住了小慧的胳膊。
怪不得没有呼痛……
小慧只是无声的流着眼泪，却也没有把胳膊抽出来，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上前将布放在小雨的嘴里。
药里我放了止疼药，估计等会就会起效。
“小慧，你过来，我给你处理一下。”
入眼的牙印很深，周围的肉已经青青紫紫的了，甚至已经渗出了血。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却也说不得她什么。
帮小慧包扎好了之后，我已经精疲力尽了，看着小慧，交代着：“你们搬回我家吧，我先住诊所。”
我看了一圈孙家的陈设，肖玉芬搬走得时候，只带走了自己和孙胜的东西，孙大伟的东西还在这，这个房子毕竟还是孙大伟的，她们住在这也不太好。
况且这里离诊所还是太远，我不方便我来回跑照顾她们两个。
“等姐姐醒来再说吧。”她别开视线，看向屋里的丁雨。
我能从她眼睛里看出对我的疏离。
她之前说，下山之后就把山上的事忘掉，我以为她是在安抚我愧疚的心，却没想到，她是认真的。
而且，她也做到了。
我的胸口突然了酸胀了起来，突然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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