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尚喜欢端庄高雅女性,一来,他喜欢观察,一个女性,从端庄变成放浪的过程。
二来,端庄会让一个女人富有层次感。
在不同的场合,面对不同的人,展现不同的状态,说明这是一个明事理,人情练达,有基础价值观的人。
毕竟,谁也不喜欢神经病。
打开门的一瞬间,他的眼睛就投射了过去。
美!
真的太美了!
白墨染的美,是妩媚和清丽同在,变换不定。
脸上淡淡的婉拒感,更是让人销魂。
她化妆的品味,也是秦尚所欣赏的。
有些大洋马喜欢烈焰红唇,用特别红的口红,看起来犀利逼人。
固然,这样出门在外,会有震慑性。
红唇似乎在展现,她不是善茬,她是吃人的,嘴边流着血。
从男人的角度,秦尚是不喜欢这种口红的,感觉入口就是一坨口红,工业味道十足。
白墨染显然涂口红了,不过是很淡雅的,接近肉色,鲜嫩欲滴,光泽可人,没有侵略性。
因为刚刚洗过澡,她的脸显得干净极了,连鬓边的秀发都散发着清新。
美眸里藏着某种意味,是想要保持距离,又有点为难,想拒绝,又不介意被强迫。
很复杂,耐人寻味。
她的锁骨则满满的女神感,冰肌玉骨清无汗,想要品尝这份美,需要相当的自信才行。
秦尚是当过舔狗的,很多舔狗之所以跪舔,根源就在于,他们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不配。
所谓跪舔,是一种自我矛盾和冲突,认为自己不配,但又抵挡不住魅力,又想要。
在这个世界生活那么久,秦尚恢复了一些本源自信,他是发自内心地认为,只有女人配不上他,没有他配不上的女人。
因此,他的目光随意,充满了攻击性。
“墨染,找我啥事,说吧。”
好像男主人一样,他关上门,然后惊了一下,到这会,他才发现,白墨染的裙子有猫腻。
侧面的暴露,毫无疑问,是某种情趣展示。
不管是大长腿的曲线,还是腰胯之间曲线的变幻,都让人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自然,他多看了几眼。
“秦尚!你的眼睛给我放尊重点,瞎看什么?你敢把当不正经的女人,信不信我找人弄你?”
不愧是女强人,白墨染出口就是威胁,脸上依旧端庄,还带着某种强硬。
似乎这样,可以掩盖她服装上的不得体。
“我想看就看,踏马的,谁让你那么好看的?不想让我看,你踏马的毁容啊。”
“还找人弄我,你找啊,爷爷怕你?”
秦尚直接就一波反压制,他也是发现了,女人都是喜欢被压制的,尤其这种大女人,谁能压制她,她就屈服于谁。
如果尊尊重重,礼貌周到,非礼勿视的,她只会看上起你。
“真是个蛮不讲理的混球!”
皱着眉,白墨染偷偷观察秦尚,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往沙发上一坐,连腰背都是挺直的,就是端庄。
被这么看待,她心里是欢愉的,还有点激动,嘴上的言不由衷,则让她有某种隐秘的安全感。
似乎这么说话,就可以继续保持她贵妇的人设了。
“是这样的。”
一边给秦尚倒茶水,白墨染眼眸低垂,感受着秦尚的目光,似乎想遮挡什么,双手搓了搓,“官星耀跟我提分手了,现在,我是单身的女人了,可我还是爱他。”
“世界上没有比他好的男人,一个都没有。”
“除了他,其他男人都是王八蛋来的。”
有意无意地,白墨染打翻一船人,偷偷注意着秦尚的变化,想看这个男人会不会吃醋。
“其他男人都是王八蛋?你爸也是男人,你爸是不是王八蛋?”
感觉到白墨染毫无逻辑,秦尚随随便便,就怼了她一句,他听人说过,那种动不动就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的。
或者喜欢各种贬低男人的。
这种女人,是最稀罕男人的,恨不得把自己拴在男人的裤腰带上。
原因特别简单,如此怨恨,还是因为,她们太想从男人那里得到快乐了。
哪怕用不讲道理的语言,也要吸引男人的注意力。
“秦尚!你不要太过分了,在我家,你还一直欺负我。”
趁着反驳,白墨染从上到下地看了秦尚,心里想,这个男人果然比官星耀强。
不但帅,还强壮,虎背熊腰狼腹,水牛一般气力。
跟着官星耀几年,没有跟着他两天快活。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这叫推理,继续吧。”
品着茶水,秦尚伸出脚,故意触碰白墨染的高跟鞋,白墨染嘟着嘴唇,哎呀一声:“你怎么那么讨厌嘞?”
她的脚挪动了大概一厘米,微微侧过身子,如此一来,侧面的薄纱,若隐若现的粉嫩肌肤,完全暴露在秦尚眼前。
“官星耀想当爪洼国女王的男人,他真的太有理想了。”
又赞美了一句官星耀,其实,白墨染心里,舒舒服服的,因为一直激动,现在有点慵懒,身子斜斜地靠在沙发上,“他如果成功了,我就会失去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所以我希望你也参选,我听说,外国女人最喜欢你这种坏男人了。”
“我们龙国女人都比较正经,不喜欢坏男人。”
“你要是赢了,官星耀就会回到我身边。”
白墨染说这些话的时候,嗲嗲的,好像在感情里受了伤,有点矫情,秦尚听着,只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傻透了。
官星耀都分手了,她还在惦记。
当然,秦尚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这个女人想着别的男人,更带劲。
“做这些,我能得到什么?”
秦尚起身,坐到白墨染身边,闻道她身上幽幽清香,用力吸了一鼻子,美味!
“哎呀,你干嘛靠过来呀?讨厌嘞!”
皱着眉,苦着脸,白墨染往一边挪挪,并不走开,仿佛不想闻到秦尚身上的味道,还捂住了鼻子,“我当然会给你报酬的啊,这套别墅怎么样?你能做到,就送给你了。”
“狡兔三窟,谁没有秘密啊?你在这秘密干点什么,都可以。”
“不过,最好别领女人过来,我这里好干净的。”
秦尚侧着身子,观察着白墨染,发现她面带红霞,耳垂也粉嫩粉嫩的,身体缩着,好像在等待什么。
刹那之间,他灵光一闪,不由得想,这种事情,根本不用当面说,电话里完全能说清楚。
她让自己过来,不会是想让自己,填补她内心的空虚吧?
只不过,她装作猎物的模样。
怀着这种想法,他马上答应道:“行啊,我会参选的,还有其他事吗?没有我就先走了。”
秦尚起身,来到门口,拉住门把手,白墨染腾地站了起来,脸上是满满的失望:“这就走了吗?也不干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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