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九年。
我才知道丈夫把我生的儿子,抱给了白月光抚养。
得知此事时,孩子已经七岁。
急需上户口念小学。
丈夫面带愧色,同我商量假离婚:
“当年换孩子也是无奈之举,念晚没有生育,在夫家日子不好过。”
“你放心,等孩子办好入学,我们马上复婚。”
看着对我满脸仇视的儿子,我心如死灰。
平静点头,领了离婚证。
在他们欢欢喜喜领结婚证时,独自登上了飞往地球另一端的单程航班。
这个家,我不要了。
1
从离婚登记处出来那天。
谢泽安忽然停住脚步,语气迟疑:
“若若,等会儿和念晚领结婚证,你要是觉得在场尴尬,也可以先回家等我们。”
“晚上我们一家人再一起吃顿团圆饭。”
“对了,你做的蟹肉煲,念晚和思远都喜欢吃,刚好今天他们都生日,你多做点,到时气氛也好些。”
我愣了好几秒。
姜念晚和谢家的“团圆饭”,还需要我这个前妻亲自下厨表现么?
不过我已经懒得争辩,随口敷衍:
“嗯。你们忙,我先回了。”
谢泽安脸上浮现些许欣慰神色。
刚转过身。
从结婚登记处那边,飞奔过来一道小小身影,一头扑进谢泽安怀里。
“爸爸,爸爸,我们在这里!”
“爸爸,以后是不是就可以天天见到你了?”
“我是不是也像其他小朋友一样,有爸爸和妈妈同时来参加亲子运动会了!”
谢泽安笑着一一回应孩子,耐心十足。
惯来冰冷的声线,此刻如春风化雨般温柔。
下午就要离开了。
我还是没忍住,被那道稚嫩童声吸引回头。
想最后看一眼,七年前我拼死生下的孩子。
谢思远和谢泽安,此刻一大一小牵手站着。
几乎等比例缩小的五官和表情,掩盖不住的矜贵俊美,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姜念晚噙着笑,优雅从不远处踱步过来。
她今天特意穿了件修身简洁款婚纱,既符合领证的仪式感,又恰到好处勾勒出曼妙曲线。
我这才注意到。
谢泽安今天穿的是一套崭新高定西服,与她的婚纱堪堪相配。
谢泽安此时也看得有些出神。
不知是不是在为他们迟到多年的缘分遗憾。
思远小手拉过姜念晚的手,一左一右牵着他的爸爸和妈妈,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俨然万千幸福一家三口的标准模板。
明明是我的丈夫,我生的儿子。
而此时此刻。
我却像个最多余的人,孤孤单单站在原地。
苦涩难言。
心像被无数利刃剜过,疼得找不到出口。
我僵硬着转身,打算直接离开。
下一刻却猝不及防,被人从身后用力推了个踉跄。
2
“死女人,你怎么还来缠着我爸爸?”
“我爸爸要和我妈妈结婚了,你能不能滚远点,不要当爸爸妈妈的小三可以吗?”
孩子的声音很大,响彻了整个民政局大厅。
周遭瞬间无数道打量的目光投来。
我的脸瞬间红透,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心里觉得荒谬至极。
我也曾歇斯底里痛哭质问过谢泽安。
明明我们才是合法夫妻,为什么要我牺牲和他假离婚?
为什么不能把思远带回来我们自己养?
对谢家来说,便是买下十所学校都可以,让孩子念个书就那么难?
而当时谢泽安给我的解释是:
“思远很倔,不肯和你一个户口,他只认念晚当他的妈妈。”
“念晚又坚持要送孩子读公立学校,培养孩子吃苦耐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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