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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将军对欢歌怜惜了


盛景弘从被子上捡起那支花,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将花小心翼翼的放到床头柜上,手动搬自己的腿盘起来,开始打坐。

今天的事,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他要尽快恢复,这样才能报仇,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岚青荣来宅子里羞辱将军,结果被一群老鼠追赶,疯子一样逃窜。这个事成了宅子里下人茶余饭后议论的趣事。外出回来的王管家听闻这事后,吓得瑟瑟发抖,更加确定新夫人不是一般人了。

王管家辗转反侧一夜,犹豫要不要将这个事告诉上面。

早上端起燕窝炖盅,掀开盖子,忽然看到一只老鼠倒挂在盖子上,正对他眨眼睛。吓得王管家一把将炖盅盖子扔出去老远,瞬间就打消了不该有的念头。

多嘴不一定有赏,但闭嘴肯定能保命。

王管家顾不得再吃饭,亲自上街买了几匹上好布料,几套首饰送来后院。

“新夫人,天气渐渐暖了,小的为您准备了薄一点的料子和京城最新款的首饰。您瞧着如何?若是不喜欢或是哪儿不满意就跟小的说,小的再去换。”

欢歌一瞧王管家这阿谀劲儿,就知道他是被吓到了。

过去翻翻料子,又看看首饰,虽然不是顶奢极品,但也是价值不菲的上等货。

东西价值多少是次要,主要是这个态度,欢歌很满意。

“王管家,这些得很多钱吧?将军俸禄有限,他每天要吃药,宅子里这么多人吃喝拉撒都要钱。我觉得吧,银子还是花在刀刃上才对。我乡下来的苦惯了,这些真没必要。”

王管家赶紧陪着笑脸。

“新夫人这是说的哪里话啊。夫人今时不同往日了,吃穿用度怎么还能和乡下一样寒酸……不也是,简朴呢?

银子的事,夫人不用担心。将军不仅有俸禄,在城外还有百亩良田。前几天小的去收了租,给夫人置办了行头,还有余钱呢。”

欢歌“哦”了一声,拉着长音。

“我这个将军夫人做的实在失败,当家主母也做了一段时间,居然还不知道将军都有哪些产业,库房又有多少银钱。想来,倒跟个摆设似的。”

王管家是个人精,怎会听不出欢歌这话里的意思。心一横,咬牙回去,不一会儿将一个小箱子搬了来。

“新夫人,以前将军身体不好,娶的那几个夫人也都不中用。皇后娘娘就把将军府的产业暂交给小的打理。但现在新夫人来了,新夫人聪明能干,这些东西物归原主,小的也终于不用受累了。”

欢歌喜欢王管家的识时务,轻松就将这些收到自己手里。虽然,心里明镜,他肯定会私藏一些。但水至清则无鱼,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凡事还是不能做太绝了。

“既然王管家信任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了这事吧。”

王管家点头哈腰:“新夫人受苦了,新夫人若是有不懂的地方,随时让人叫小的来。”

欢歌着急看盛景弘的家产,摆手想撵人走,又忽的想起一个事。

“王管家,有个事我想问你。”

王管家一阵紧张,小心翼翼的问:“新夫人想问什么?”

欢歌问:“王管家,我能随意出去这个院子么?”

王管家袖笼里的手搓了起来,搓了好几个来回,陪着笑脸道:“新夫人,这个可以啊,当然可以了。新夫人是这宅子的当家主母,在这个宅子里那肯定是随意自由的啊。”

欢歌“哦”了一声,也明白了:“王管家的意思是,我在宅子里是自由的,但出这宅子是不行的,对吧?”

王管家额头的汗忽的下来了。

“新夫人说的是,出宅子就……就有一些为难。毕竟您是太子殿下买来……不是,是为将军娶来的……”

王管家好像被人拽住了舌头,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然后“噗通”一声跪地,带着哭腔。

“新夫人,实话跟您说吧,这宅子周围,暗里藏了不少暗卫。暗卫是保护将军的安全,也是……也是防止有二心的人逃走。所以不是小的为难,实在是上面命令不敢违啊。”

欢歌也想到上面会派人看着盛景弘,看着自己。她没想靠王管家就能出去,如此这般,就是想看看王管家的底线在哪儿。

能将外围的暗卫都抖出来,看来他是吓破了胆子,以后更好使唤了。

欢歌微笑的将王管家拉起来。

“我就是随口问问,王管家可别紧张啊。我一个乡野村姑做了将军夫人,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这可是前世修来的好福气。别说不识趣的偷跑了,就是你们赶我,我都不走呢。”

欢歌越是和颜悦色,王管家越是冷汗淋漓。就怕她是笑里藏刀,下一秒变出自己的真面目。

“王管家去忙吧。”

“……是。”

王管家如临大赦,赶紧拱手,后退,然后转身一路小跑,好像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前厅,等着舅舅的桐林一头雾水。赶紧过去扶住跑的气喘吁吁的王管家。

“大伯,出什么事了,你跑的满头是汗?”

王管家一妻三妾,生了五个女儿,没得一个儿子。桐林是他的侄子,这一年带在身边,好像亲儿子似的栽培重视。

王管家扶着侄子的胳膊进去前厅,抓起茶壶“咕咚咕咚”喝了一阵,才缓过来。

“桐林,我刚才将一些地契房契给新夫人送去了。以后,这个宅子也暂时由她管理。”

桐林听这话,直接就急了。

“大伯,你这几天到底怎么了?给那院子吃好喝好,花钱买东西就算了,还将盛景弘的产业交出去。那可是摇钱树,会下金蛋的母鸡啊。”

王管家见左右没人,拉住侄子小声问:“桐林,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人来到宅子后,变化很大?”

桐林抓脖子想想:“的确是,她刚来的时候又黑又瘦,毫不起眼。现在身上有点肉了,皮肤也白了一些。瞧着有几分清秀,还挺好看的。”

王管家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这才七八天,那女人就变了一个人似的。普通人能这样么?所以,她不是普通人。”

桐林不认同的撇了一下嘴:“大伯,她不是普通人还能是妖怪不成?都说黑瘦白胖。她以前穷的吃不上饭,和现在一顿三餐有鱼有肉的养着,当然不一样了。”

王管家摇头,叹气,又抬手戳戳桐林的脑门。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大伯我一把年纪,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经的事比你见的鬼都多。这个新夫人一定不寻常。记住了,以后在宅子里低调点,别找新夫人的麻烦。不然出事了,可别怪大伯保不了你。”

桐林手捂着脑门,笑呵呵的答应了。但心里却是完全不当回事。

一个被后爹卖的山野村姑,能有什么厉害的,居然给大伯怕成那样。

商铺,田庄,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交公了,大伯是贪够了,可他手头还紧着呢。

桐林想到源源不断的银子就这么没了,心疼的呼吸都不顺溜了。

宅子里的新夫人最后下场都是死。如果给这个女人弄死,那不仅能拿回交公的东西,还能帮大伯解除忧患,不再活的战战兢兢。

后院,房间里。

欢歌将箱子搬到床上,和盛景弘一起查看资产。

宅子两座,几张田契加起来勉强有一百亩。临街一个小商铺,租出去给人开面馆了。银票三百两,碎银子三十五两,铜钱不到两贯。

盛景弘沉声道:“我之前有良田三百亩,好地段的商铺六个。赏赐的宝贝数百件,存银万两。”

欢歌从箱子里拿出几个账簿,翻了翻,指给盛景弘看。

“这儿写着呢,宝贝数件用你的名义,送给皇后、嫔妃,太子和大臣等,用于交际了。头年发大水,存钱捐给国库赈灾了。你这一年的药费惊人,好的田产和店铺典当换钱,给你买药了。所以,现在就剩这些了。”

盛景弘挑眉:“你信么?”

欢歌无所谓的耸耸肩膀:“信与不信,又能怎样呢?难得糊涂,知足常乐,要不是我吓唬王管家,这些也见不着呢。”

盛景弘想不到欢歌这般豁达,万贯家产没了,她一句抱怨的话都没有,还反过来安慰自己。

“看你的胆识、聪慧,见解,完全不像是一个村姑。并且,你还认字。”

欢歌将箱子合上,看向盛景弘:“还怀疑我是假冒村姑,是经过特殊培训,故意来你身边的细作?”

“……”

“村姑什么样?粗鄙不堪,出口成脏,大字不识,除了知道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吃饱不饿,穿多不冷,别的什么都不懂?”

“不然呢?”

乡村女孩子不就是那样的么?

欢歌嘲弄的摇摇头,搬起箱子放到床下,才又道。

“将军,那样的村姑是大多数,但什么事都不是绝对的。忘了说,我娘曾是大户小姐。她教会我很多东西,包括读书识字,做人道理。”

盛景弘不是八卦的人,却又忍不住好奇。

“你娘既是大户小姐,又怎么会落到山村度日。”

“我娘不是岚国的大户小姐,而是前朝御史大夫宋印的小女儿。前朝,你知道的。被你爹和岚帝推翻了。兵荒马乱中我外公一家死的死,散的散。我娘被败军冲散到山村,被一猎户收留,后来就嫁给猎户了。

猎户对我娘很好,但我出生就克死了他。我娘带着年幼的我艰难度日,还被村里混混赵四欺负了。如果不是我,我娘在那时候就死了。后来,赵四又用我做威胁,无耻的强娶我娘。再后来,我娘靠着一双手织布绣东西,养了赵四这么多年。”

欢歌说的不是杜撰,而是原主母亲的真实经历。

原主母亲是个苦命人,好好的千金小姐没当几天,就成了乡村妇人,最后还死在欺侮她的赵四之手。

欢歌回忆原主母亲的遭遇,不由自主的共情,眼睛开始浮起水汽,又来又泛起可怕的阴沉。

她一定要帮原主和她娘报仇,赵四这个畜生,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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