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很漂亮很精致,她一时半会,有点下不去嘴。
该从哪里开始吃比较好?
这能是薄司律订的?
她想起来,薄司律在电话里说,蛋糕是他秘书订的。
她拍了蛋糕照片给薄司律,发微信:“好漂亮,谢谢。”
薄司律没回复。
天气忽然降温,公寓里没有苏幼橙的厚衣服,下午她便打车回到了家里,收拾了挺多厚衣服。
来回的路上,她给熹微姐发了信息,挺久没联系熹微姐,两人热聊了很久。
等她返回公寓时,薄司律已经下班到家了。
看她拎了个拉杆箱回来,什么都没问。
等苏幼橙放好拉杆箱,去洗手准备做饭时,他淡淡问苏幼橙:“蛋糕怎么不吃。”
蛋糕还摆在茶几上,她一点没碰。
苏幼橙无奈笑了一下,实话实说:“太漂亮了。”
蛋糕精致漂亮,像艺术品,她总觉得割下来一块来吃,有点糟蹋。
薄司律扫她一眼:“买来不吃,还买什么,就是吃的。”
晚间吃饭的时候,由他亲自‘操刀’,把蛋糕大卸八块。
但两个人也没吃掉多少,毕竟蛋糕太大了。
苏幼橙看着薄司律吃蛋糕,听说,一般男人都不喜欢甜食,他应当是不抵触甜食的。
苏幼橙看的出神,薄司律抬起头看她:“我很好看?”
苏幼橙缓过神,可能是这一刻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安逸,苏幼橙调皮的翻了个白眼:“没我好看。”
薄司律唇角勾了勾,“你好看,你和你自己过日子,”
气氛确实还不错。
“我又不是因为你好看,才和你过日子的。”苏幼橙吃了一大口蛋糕,情话信手拈来:“我是因为爱你。”
薄司律看都没看她,显然和从前一样,她信手拈来的情话,一点都触动不了他。
苏幼橙一点都不在意,腆着脸皮嘟起嘴,顺势朝薄司律抛出去一个飞吻。
薄司律无语的侧开目光,谁见过,一个嘴角满是奶油的女孩,对你做这种动作?
没多久,薄司律站起身去洗手间漱口了。
之后便去书房加班。
苏幼橙吃着蛋糕,没多久,便也开始打扫厨房。
刷碗擦灶台的时候,她叹了一口气。
——
第二天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苏幼橙等薄司律离开家之后,便也离开了家。直奔郊区。
她还是要阿波。
进入牌场的门,昨天那个女人依旧坐在吧台里。
说实话,这女人面无表情,身体一点动作都没有的样子,让苏幼橙想起了蜡像。
同时她也想起了熹微姐,她初见熹微姐时,熹微姐也是这样,活像个没灵魂的雕塑。
她本以为今天也不会顺利。
但她站在吧台附近时,那女人开口喊了一句:“阿波,有人找你。”
过了几分钟,一个男人叼着烟,打着哈欠从里边的屋子里走出来。
“昨天就是你吧?你找我?”男人问苏幼橙。
“嗯,方便单独聊聊吗?”苏幼橙问。
一阵哄笑从里边的屋子里传出来,苏幼橙不知道里面有多少人。
但听到有人笑着起哄:“阿波,艳福不浅啊。”
那个阿波咧嘴笑,朝苏幼橙流里流气的笑,不怀好意:“行啊妹妹,你想去哪儿聊?”
苏幼橙蹙了蹙眉,“去楼下吧。”
下楼后,苏幼橙盯着阿波的脸看。
案子发生之后,警方逮捕那几个混混时,这个阿波也被调查了。
后确定,他和那几个混混是朋友,没参与作案,警方后来就放了他。
这些都是之前那个女清洁工,罪犯家属在开庭后,发信息说的。
女清洁工说,也许阿波知道点什么。
阿波被苏幼橙盯的一阵不自然,刚才觉的这个妹妹特别好看,现在好像,也没那么好看了,眼神太锐利。
“你有什么事?”阿波有些不耐烦。
“我是苏幼橙。”苏幼橙冷静的开口说。
阿波一听这话,又咧嘴笑了,上下看着苏幼橙,眼里的亵渎很深,翘嘴问:“你怎么找到的我?”
“一个熟人和我提起了你,”苏幼橙说。
随后苏幼橙冷眼看着阿波,“你的那几个朋友,应当是被人买通犯罪的,你知道内情吗?”
“或者说,你知不知道,是谁买通了他们?”
她要是能再找到一个证人,那下次开庭,这个案子可能会更改性质,也许会有大转变。
苏幼橙话音落下,阿波变了脸,“谁让你找我的?哪个杂碎胡言乱语,让你找我?跟我没关系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
“赶紧滚,不滚我揍你了。”
阿波推了苏幼橙一下,然后转身朝上楼的单元门口走。
苏幼橙跑着追了过去,在单元门口给递给阿波一个纸条:“你加我微信。”
那阿波表情很凶恶。
如果不是为了揪出沈漾,苏幼橙不想和阿波这样的人接触,她害怕。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阿波接下了纸条。
——
下午,沈漾来公司找薄司律。
沈漾妆容精致,穿着定制款奢侈品套裙,手里拎的包是Hes去年那款定制鳄鱼皮镶钻的。
这包去年买的时候,花了两千多万,差不多是薄司律公司旗下,全部产业一个季度的盈利。
但这个包有钱也不好订,沈漾大哭了一场。
后来薄司律托关系订上了。
“阿律,我爸叫你今晚去家里吃饭,”沈漾到办公室,便坐在薄司律对面的椅子上,拄着下巴看薄司律。
薄司律抬眼看她,问:“今天是特殊日子?”
“不是特殊日子,你就不去我家吃饭了?”沈漾脸色冷了下来。
“你从来都没把我家,当成你自己家!”
“薄司律,你别以为我非你不可。”
沈漾冷着脸,说着她这几年说过,最多的话。
薄司律,你别以为我非你不可。
订婚后的三年,两家相隔不远,从前又熟的亲如一家,但这三年,除了过年,薄司律几乎没去过沈家。
薄司律把目光从手头工作,挪到沈漾身上,须臾淡淡道:
“如果你认为,哪个人比我好,你可以选择退婚,我没意见。”
上次两人闹分手之后,薄司律一直没和沈漾和好,后来家里出面,薄司律才勉强和沈漾复合了。
薄司律话音落下,沈漾表情错愕的盯着薄司律。
以前,薄司律没和她说过这样的话。
“……”
其实最初那年,薄司律也深思过,为什么每次,他随口问的一句话,就能引起分手这么严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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