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剑气长龙袭来,赵宣素目光狰狞,决定拼命了。
他单手擎天,引动九天雷霆,掌心雷光炸裂,化作一条雷龙迎击而上。
轰隆隆!
剑龙与雷龙在空中轰然相撞,雷光与剑气疯狂肆虐,整个后山仿佛被犁了一遍。
最倒霉的当属四大天师,一个个抱头鼠窜,护着祖师牌位狼狈逃离,身上道袍被割得破破烂烂。
战场中央,叶安眼中寒芒一闪,剑指一点。
真正的听雨剑混在剑气长龙之中,瞬间穿透雷龙,带着必杀的意志,直取赵宣素心口。
赵宣素大惊失色,这一剑太快太阴!
他拼尽全力侧身闪避,避开了心脏要害。
噗嗤!
听雨剑瞬间贯穿了他的右手掌心,又从肩膀透体而出。
这一剑虽未致命,却直接废了他一条胳膊。
“哼!”
赵宣素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肉身不动,元神却瞬间出窍,一指点向叶安眉心。
叶安眉心处突兀地浮现出一朵淡紫色莲花印记,这是他修成大黄庭的标志。
紫莲光华大盛,死死抵住了赵宣素的元神攻击。
与此同时,听雨剑在叶安的操控下,调转剑锋,再次洞穿了赵宣素的胸膛。
剑气长龙紧随其后,要把这老怪物绞成碎肉。
赵宣素元神见肉身受创,只能无奈回防。
元神归位的刹那,他不敢再战,施展缩地成寸,一步踏出便是百米开外,转身就逃。
叶安哪肯放虎归山,施展和光同尘,身形如烟如雾,紧追不舍。
眨眼间,两道身影便消失在了后山深处。
瘫倒在地的四大天师看着两人离去的方向,长出了一口气,若是再打下去,他们这把老骨头今天非得交代在这儿。
这场大战动静实在太大,后山那恐怖的异象早就惊动了另一位老祖宗赵黄巢。
但他正忙着看护那仅剩的三朵气运金莲,根本不敢离开半步。
那是龙虎山最后的命根子,若是这三朵金莲再有个闪失,龙虎山的气数就真尽了。
“希望能解决掉那个煞星吧。”
赵黄巢叹了口气,心中竟有一丝庆幸,幸好那人找的是赵宣素,若是冲着这边来,这金莲铁定保不住。
山下小镇的百姓虽看不真切,但也看到了天雷滚滚、河水倒灌的奇景,一个个都在议论纷纷,说是神仙显灵。
唯有陈渔一脸担忧地望着山顶。
这般恐怖的天象,远超她的预料,不知叶安能否全身而退。
不过异象持续,说明叶安还活着。
直到异象平息,陈渔终于按捺不住,骑上红马,沿着叶安上山的路飞驰而去。
此时,躲在山下的道士们见山上动静停了,以为老祖宗发威摆平了敌人,一个个喜笑颜开,正准备回山。
突然,后山某座山峰之上,一股浩瀚无匹的剑意再次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紧接着,一幕让所有龙虎山弟子肝胆俱裂的场景出现了。
一条璀璨的剑气长河横亘天际,宛如天河倒挂。
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上次出现这玩意儿的时候,龙虎山塌了三分之一,死伤惨重。
如今噩梦重现,所有人都吓得面如土色,瑟瑟发抖。
正在守护金莲的赵黄巢更是脸色大变。
刚才异象平息他还以为赵宣素赢了,没想到这煞星不但没死,反而搞出了更大的动静。
看着那道毁天灭地的剑意长河,赵黄巢咬碎了后槽牙,却只能死死守着金莲,无能狂怒。
他知道,这次龙虎山的天,又要塌了。
苍穹之下,叶安与赵宣素的生死搏杀,已然逼近了最终的临界点。
就在赵宣素企图遁出龙虎山地界的前一瞬,叶安的身影如鬼魅般截断了他的退路。
这一次,叶安不再有丝毫保留,体内的气息疯狂运转。
那股浩瀚的大河剑意在刹那间彻底爆发,为了将其威能推至巅峰,他并未单纯御剑。
他直接引动了之前“雨”字符消散后所残留的漫天积雨云。
云气翻涌,化作一条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澎湃天河。
这股裹挟着天地之威的洪流,对着赵宣素的头顶狠狠撞去。
大河剑意汹涌澎湃,后浪推着前浪,每一重浪潮拍下,威力便呈几何倍数叠加。
而那长河之中,更蕴含着无坚不摧的锋锐意志,仿佛无数柄细小的利剑汇聚而成。
轰隆一声巨响,这股恐怖的力量毫无花哨地轰击在赵宣素的元神之上。
赵宣素惊恐地望着那仿佛无边无际的剑意长河,心中猛地一沉。
电光火石间,他终于醒悟,眼前这个年轻人,正是那日与张扶摇联手压制龙虎山的神秘强者。
悔意涌上心头,但此刻的他已是回天乏术。
瞬息之间,剑意长河便冲垮了他的护体气机,狠狠撞击在他的肉身之上。
就在肉身崩碎的千钧一发之际,赵宣素的元神强行脱壳而出。
他并未选择逃遁,而是面露狰狞,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叶安的眉心。
这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神魂攻击。
这一击,赵宣素燃烧了自身所有的气机、气运以及毕生修为,将其凝缩为毁灭性的一点。
他是抱着玉石俱焚的决绝念头,要拉叶安一起上路。
此时,叶安手中的听雨剑已然消散不见。
赵宣素的元神速度快得惊人,几乎是眨眼之间便逼近了叶安的面门。
然而,就在那元神距离叶安眉心仅剩三尺之遥时。
异变突生。
叶安身前的虚空中,一股更加凝练的大河剑意骤然炸裂。
无数道细密的剑气交织成网,瞬间将赵宣素那原本就脆弱的元神戳得千疮百孔。
直到神魂彻底消散的那一刻,赵宣素的脸上仍旧凝固着极度错愕的神情。
随着敌人的陨落,叶安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一屁股跌坐在湿漉漉的泥地上。
太累了,那种透支生命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
但他不敢大意,咬紧牙关,强撑着将赵宣素爆出的所有属性点拾取一空。
随后,他强提一口枯竭的真元,踉跄着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
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尤其现在自己真元亏空,身体虚弱到了极点,绝不能久留。
不知走了多久,约莫有一炷香的时间,叶安终于在一个隐蔽处发现了一座山洞。
这里内部干燥且空旷,是个绝佳的藏身之所。
刚一踏入洞口,叶安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重重地栽倒在地。
周身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丹田更是阵阵抽搐,浑身上下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他就这么毫无形象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默默等待体力的恢复。
大脑一片混沌,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就在迷迷糊糊即将失去知觉时,叶安鼻尖忽然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香味极度熟悉,让他在昏迷前的一瞬,嘴角勾起了一抹安心的笑容。
随即,他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渔!
陈渔原本沿着后山蜿蜒的山道独行。
她突兀地察觉到龙虎山后山某座山峰被天河之水倒灌的奇景,立刻调转方向,朝着那边疾驰而去。
当她赶到现场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心惊。
整整半座山峰仿佛被利刃削去了一般,切口平滑。
她环顾四周,并未见到叶安的身影,只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如死狗般趴在地上。
陈渔面无表情,甚至没有靠近,远远地手腕一抖。
一柄锋利的匕首化作寒芒,径直插在了那老者的咽喉要害。
做完这一切,她又静静地在原地等待了半晌,确认毫无动静后,才缓步走了过去。
这是叶安曾经教导她的生存法则:在无法百分百确定敌人死亡时,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再补一刀。
此刻的陈渔,便是忠实地执行着这一准则。
事实上,赵宣素刚才并未死透。
在他元神即将破碎消散的刹那,一丝灵光乍现,让他拼死回到了残破的肉身之中。
借着胸中最后一口气,他硬生生挺了过来。
见到陈渔出现,他本能地选择装死,企图蒙混过关,寻找一线生机。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清丽脱俗的女子,下手竟如此狠辣果决。
那一记飞刀补刀,直接断绝了他所有的生机。
这一次,龙虎山的老祖宗赵宣素,是真真切切地咽了气。
赵宣素的陨落,对于屹立千年的龙虎山而言,无异于一场十级地震。
龙虎山现存的四位天师立刻以此为契机,开始了雷厉风行的整顿。
此前那些依附于赵宣素的势力被迅速肃清。
虽然失去了一位陆地神仙级别的镇山石,但龙虎山的风气反而为之一清。
这座道教祖庭,终于开始慢慢朝着真正的仙家清修之地转变。
没了赵宣素这座靠山,那些热衷于争权夺利的徒子徒孙基本被清理殆尽。
只剩下极少数人,还瑟缩在赵黄巢的羽翼庇护之下苟延残喘。
而赵宣素之死,其影响远不止局限于龙虎山一隅。
就连远在江东的轩辕世家,也受到了巨大的波及。
究其原因,是因为轩辕家的老祖轩辕大磐,与赵宣素之间有着极深的因果纠缠。
赵宣素的陨落,直接导致轩辕大磐的气运也随之受到了重创。
龙虎山坐落于剑州地界。
世人皆知剑州有句老话:“江西龙虎,江东轩辕”。
一条浩荡的歙江将剑州一分为二,江西是龙虎山,江东则是轩辕家。
前者乃是道教祖庭,与当今天子同姓的道门赵家,已世袭道统六十余代。
他们奉天承运,奕世沿守了一千六百余年。
方圆百里的龙虎山,作为天师教的肇基之地,以天师府为核心,地位尊崇。
那里峰峦对峙,宛如龙争虎斗,山清水秀,紫气升腾,美得令人窒息。
而江东轩辕家虽非道门正统,却霸占了大半座徽山,坐拥洞天福地中排名第六的天姥岑。
那里的风光自然也是极其秀丽。
尤其是主峰牯牛大岗,通体乃是一块巨大的青石,形似一头青牛顶天立地静卧于此。
山脚下有著名的六叠姊妹瀑,每逢盛夏,万千条鲤鱼溯流而上,场面蔚为壮观。
据说这与北凉王府听潮湖的万鲤出水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更有传言称潭底囚禁着一位龙王,故而此地又被称为龙门或天门。
当年剑神李淳罡曾在此一剑逼得六条瀑布齐齐倒流,连建在牯牛大岗顶端的轩辕府邸大门都被大水冲塌。
那令世人津津乐道的“一剑开天门”,正是源于此地。
轩辕大磐作为轩辕家主时,曾先后与人比剑、比刀、比内力,结果接连三场惨败,可谓是可悲可叹。
但若是细看他的对手,便知输得不冤。
跟正值巅峰状态的剑神李淳罡比剑,焉能不败?
后来虽然输得有些惨,但对手是如今的兵部尚书顾剑棠。
当时还是无名小卒的顾剑棠一路杀上牯牛大岗,弃剑练刀才十年的轩辕老头,又输了一招半式。
最后,轩辕大磐不知发了什么疯,干脆连兵器都不要了。
眼见着齐玄帧即将羽化登仙,他竟不知死活地跑到龙虎山跟人家比拼内力。
面对那种级数的怪物,轩辕大磐怎么可能不输!
但在齐玄帧飞升之后,这轩辕大磐似乎终于转了运。
他在龙虎山求得了一本据说可直达天人境界的秘籍,开始修炼这门旁门左道。
结果将整个轩辕家族搞得乌烟瘴气,人伦丧尽。
这本名为《房中通天术》的邪门秘籍,正是赵宣素亲手给他的。
而交换条件,便是轩辕家的家族气运。
这也正是赵黄巢那九朵气运金莲中,其中一朵的由来。
从此,轩辕家与龙虎山便结成了所谓的邻近之好。
尤其是轩辕大磐与赵宣素两人,更是牵扯极深。
当年徐晓马踏江湖,兵临龙虎山时,也唯有轩辕家派人前来助阵。
这就导致龙虎山与轩辕家的气运早已交织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今龙虎山气运回落,轩辕家的气运自然也会遭受不小的反噬。
“据说这轩辕大磐自从得了那房中邪术后,便开始胡作非为。”
“这老东西没事就抓那些年轻到足以做他孙女、曾孙女的女子进行双修。”
“俗话都说虎毒不食子,这老混蛋倒好,家族里只要是出挑的女子,大多被他早早祸害了一遍。”
“资质好的留下当作禁脔,稍差一些的,才会被送出去嫁人。”
此刻,陈渔与叶安正乘着竹筏顺流而下。
手持竹竿撑船的陈渔,正卖弄着从黄三甲那里听来的秘闻,一一说给叶安解闷。
叶安负手立于竹筏前端,目光欣赏着青龙溪独有的山水美景。
听完陈渔的讲述,他忽然开口问道:“你可曾听闻过一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陈渔微微一愣,随即反驳道:“你的意思是龙虎山在对轩辕世家耍阴谋?”
“可是轩辕家与龙虎山不仅没有决裂,反而一直交好,正如我刚才所言,龙虎山最危难时,也只有轩辕家力挺。”
陈渔显然并不赞同叶安的推测。
叶安转过身,看着她说道:“江东轩辕能在剑州与龙虎山分庭抗礼,岂是泛泛之辈?”
“数百年来,相比于这离阳道教祖庭、世受皇恩的龙虎山,轩辕家也仅仅是略逊一筹罢了。”
“那么如果你是龙虎山的掌教,你对江东轩辕会不会心生忌惮?”
“若是像武当山那样清静无为倒也罢了,可龙虎山身为离阳天下教派的领袖,身边趴着这么一只猛虎,你会不防着点?”
“更何况江东轩辕这个家族从不入仕,乱世任你乱,太平任你平,我自岿然不动,独善其身。”
“他们在江湖上行事肆无忌惮,族内高手辈出。”
“若是传言属实,江西龙虎山底埋有一枚‘奉天承运’的神仙玉玺,才得以敕封百神千仙。”
“那你江东轩辕便立有一块古碑,上书‘独享陆地清福’六字。”
“这般野心勃勃的势力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真的能安心?”
叶安这接连几个反问,瞬间让陈渔哑口无言。
她皱眉深思,手中的竹竿都忘了撑动,任由竹筏随波逐流。
“所以,龙虎山便开始布局,针对的正是这轩辕大磐!”
“因为他是江东轩辕的第一高手,也是家族真正的底蕴所在!”
“通过那本邪术,不仅毁了他,还借此挑起轩辕家族的内部矛盾,让父子反目,兄弟成仇。”
“从而使得轩辕家族内耗严重,再无得天独厚的新生代高手出现。”
“这当真是好手段,仅仅凭一本破书,便将这百年世家整得乌烟瘴气,怨声载道!”
“确实厉害!龙虎山这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当真世所罕见!”
陈渔越分析越觉得龙虎山布局之精妙,手段之阴毒,让人不寒而栗。
她忍不住将自己代入其中,却发现如果是自己,手段实在太稚嫩了些,不由得摇头苦笑。
“你倒是挺聪明的,一点就透,比以前进步不少。”
叶安适时地夸赞了两句。
陈渔撇了撇嘴:“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这话真的没错。”
“以前都是从书本上或师父口中得出的死结论,此刻自己真正沉下心来剖析,才发现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叶安笑了笑,不再多言。
两人沿着青龙溪乘筏直下,很快便汇入了徽山脚下的龙王江。
陈渔忽然抬起头,只见一艘两层高的奢华楼船正逆流而上。
船帆上那硕大的“轩辕”二字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显得格外刺眼。
想来也是,在这剑州地界,也就只有轩辕家族敢把排场摆到龙虎山门口来。
两层楼船已是青龙溪能容纳的极限,再大再高便会搁浅。
寻常文人骚客来此探幽揽胜,都只能向当地渔家借条小筏代步,哪有这般气派。
举目望去,那船头正站着几位年轻男女,为首之人乃是一名女子。
那女子身材修长高挑,身穿窄袖紫衫,腰束白犀带,打扮与男子无异,英气逼人。
她额头缠着丝带,中间缀着一颗大如龙眼的珍珠,这才增添了几分柔美气息。
否则单看那身装束和眉宇间的英气,恐怕会被误认为是哪家出来的风流贵公子。
女子身边左右各站着一名青年男子。
左侧一人身着儒衫,头戴华阳巾,脚踩云头履,相貌俊逸非凡。
那唇红齿白的模样竟不输给婉约女子,他负手而立,自有一股卓尔不群的气度。
右手边那位则截然不同,广额阔面,虎背熊腰,却长了一张颇具欺骗性的娃娃脸。
但他那一双眼眸中,精光流溢,时刻透着警觉。
他腰间佩着一柄造型夸张的重刀,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尖锐刚烈的杀伐气机。
这艘二层大船与叶安二人的小竹筏,在江面上擦肩而过。
那楼船上的女子素来自命清高,为人极度高傲,平日里根本不屑与常人搭话。
但凡事总有例外,比如此刻。
当那女子目光扫向竹筏时,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就连她身边的两名男子也是神情一怔,随后眼中爆发出惊艳的光芒。
世人皆言男子好美色,但这女子若是好起色来,往往比男子更为狂热。
此刻的叶安,单论相貌而言,绝对能在整个离阳王朝排得上号。
若要排一个天下俊男榜,叶安的位置不是榜首便是榜眼。
再加上他此刻面对江面负手而立,那股飘飘若仙、遗世独立的气质,当真是夺人眼球。
那女子瞬间便被叶安吸引,内心之中竟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结识这般人物。
这女子正是江东轩辕家的大小姐,也是家族的心肝宝贝轩辕青锋。
她此次前往龙虎山,一来是为了游览散心,二来是想去深涧抓几种龙虎山独有的灵异珍兽。
却不曾想在此刻遇见叶安,原本心中些许烦闷的情绪,顿时消散了大半。
都说颜值可以养眼,美好的事物能愉悦心情,此刻轩辕青锋才真切地体会到这句话的贴切。
而轩辕青锋身边的男子,也都不是泛泛之辈。
那位儒雅公子乃是宋家雏凤宋恪礼,第一流的世家子弟,满腹经纶。
另一位则是那练杀人刀的狂人袁庭山。
此人来历极不简单,出身市井贫贱,因缘际会下落草为寇。
他无意中得到了残缺的半部刀谱,竟自学成才,在无数次命悬一线的搏杀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血路。
后来他被一位刀法宗师相中根骨,收作关门弟子。
但旋即师门被灭,他忍辱负重蛰伏三年,最终一击毙命。
以三品实力逆杀二品高手,更将仇家族内六十二口屠戮一空。
在那之后他又获一本秘笈,境界大涨,刀法已趋于圆满。
此刻的袁庭山和宋恪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撑杆的陈渔吸引。
男子哪有不爱美女的?此刻的陈渔宛若那河畔遗落的仙子一般,怎能不入他们的眼。
轩辕青锋的容貌已是极美,却仍不及陈渔的三分之二。
所以此刻宋恪礼和袁庭山心中都不由赞叹,恨不得立马上前同游。
但美女固然重要,前程和任务更重要。
真要因为一个路过的美人惹恼了轩辕青峰,耽搁了大事,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所以两人只能咬牙闭上了眼睛,试图做到眼不见心不烦。
至于两人心里具体怎么想的,从他们眼眶中不断蠕动的眼球便能看出,这二人绝对没安好心。
袁庭山、宋恪礼因为顾忌轩辕青锋不能叫住陈渔,但轩辕青锋可没有这样的顾虑。
身为整个轩辕家最受宠的大小姐,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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