锵!锵!锵!
身后的三千将士,此起彼伏的拔刀声响起。
宛如一首首壮歌,搅的蛮族之人心烦。
一时间,
竟然让对面蛮族的百夫长,慌了神。
就连他们身下的战马,也在不停的打着响鼻。
他们蛮族,何时竟然被大周的草包,吓退过?
以前都是他们,吓得大周人一动也不敢动。
犹如待宰的羔羊。
此刻,
蛮族百夫长拳头硬了,
愤怒冲昏了他的头脑。
“给我冲!...杀光这群羔羊!”
杀!
他身后的蛮族铁骑,得到命令便冲锋向前。
“第一列,进!”
左砚的吼声未落,前排三百将士已踩着铁掌军靴,踏着结冰的黑石地向前半步。
他们左臂的铁皮护臂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右手从属刀斜指地面,刀刃上凝的霜,
被呼出的白气熏得微微融化,映出身侧深不见底的峡谷。
蛮族百夫长的青铜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狰狞的弧线,
一千先锋铁骑如决堤的洪水,马蹄踏碎冻土的轰鸣,几乎盖过峡内的风声。
最前排的战马,已经跃过第一道壕沟,
铁蹄扬起的冰碴子,溅在周军将士的护臂上,发出密集的脆响。
“劈马腿!”
站在最前边的左砚,从属刀率先出鞘,刀风带着破空的锐啸,
只听‘噗嗤’一声。
蛮族战马还来不及悲鸣,就变成了两半,
马背上的蛮族此时身体中间也多出了一道血线,随着战马的倒地,他的身体也随即变成了两半。
蛮人还没有看见他是如何出手的,
左砚便已斩杀了数人。
他身后三百士兵不甘示弱,和他几乎同时出刀,寒光在峡道里连成一片。
他们没有硬接骑兵的冲锋,而是矮身贴地,刀锋始终瞄准战马的关节。
转瞬之间,
三十多匹战马相继栽倒,骑兵坠落的闷响,敌人骨骼断裂的脆响,
与蛮族的怒吼,混杂在一起,
蛮人冲锋的阵型,瞬间乱了。
“第二列,补位!”
左砚踏着倒地的战马尸身向前突进,
佩刀横扫,将一名试图爬起的蛮族骑兵拦腰斩断。
温热的血溅在他明黄的铠甲上,很快就被峡内的寒风冻成了暗红的冰碴。
后排的将士立刻上前,填补前排的空隙。
他们手中的从属刀,在斩杀敌人的瞬间,
手中的刀,仿佛有生命般,汲取着敌人属性,和力气。
一名年轻的兵卒,连续砍倒三名蛮族兵后,
原本苍白的脸色,竟泛起一丝潮红,他握刀的手更稳了,
力气也比原先大了三成。
蛮族百夫长见状,目眦欲裂,
与他同是百夫长的几人全都死了,他们所率领的千人,此时已不足三百人。
他甩掉碍事的头盔,露出满是刀疤的脸,
嘶吼着挥舞青铜弯刀,直冲左砚:
“找死!”
左砚冷笑一声,收了九成九的力,
随手一刀,便把蛮族百夫长劈成两半。
“百夫长都死了!”有蛮族士兵惊呼。
左砚抽出从属刀,最后这名百夫长的尸体缓缓坠落在地。
他抬手甩掉刀上的血污,目光扫过混乱的敌阵,忽然放声长啸:
“杀——!”
这声啸叫里,带着某种震慑心神的力量,将士的士气瞬间暴涨,
而蛮族骑兵的战马,竟开始焦躁地刨蹄后退。
将士们抓住机会,挥着刀,便扑杀了过去。
没一会儿功夫。
蛮族千人先锋军,便被尽数歼灭。
左砚让众人原地休整,
好面临接下来更大的杀戮。
就在他们休整的时候,
断云峡外,六万蛮族铁骑,已经陆陆续续的进到峡谷内。
由于他们的先锋军,全被左砚他们歼灭,
所以蛮族此时,并不知道谷内林昭他们的埋伏。
蛮族将军下令,指挥着蛮人前进,
狭窄的通道,他们队伍被拉成了很长。
半个时辰后,
他们终于相遇。
有了第一次的杀戮,
左砚这边士兵们,不仅没有了原先的胆怯,反而还热情高涨。
只有悔恨,没多杀几人。
因为他们听到,不少的人杀过蛮族后,忽然变强的惊呼,
所以他们看到蛮族后,只有兴奋的神色。
由于峡谷内非常狭窄,所以许多蛮族全都下马步行。
左砚看向身后,众人泛起绿光的眼神,便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第一队退到最后,第二队补到最前面。”
道路比较狭窄,后边儿许多士兵并没有抢到人头。
他要的是,所有人都能变强。
而不是个别人,特别的强。
就在他们队伍转换的时候,
前面的蛮族也看见了左砚他们,一人蛮人看见对面身穿大周的兵甲,便向着他们的蛮族将军报告,
听到来人的禀报,蛮族将军,并不在意,
他们就连关山城都破了,还在意前面的这些蝼蚁,
所以这个将军直接传令下去,让他们直冲杀过去。
得到命令,
蛮族之人,第一时间又拔出了青铜弯刀,向着左砚他们冲杀过来。
不过,
左砚这边许多士兵早有准备。
他们左臂的铁皮护臂一格,避开刀锋,
右手的宽背刀顺势反撩,正劈在蛮族握刀的手腕上。
青铜刀应声落地,断口处还沾着碎骨,
他们知道蛮族的弯刀看着唬人,实则是粗铁打造,碰到坚硬的从属刀,脆得像竹片一样。
“第三列,替!”
前排士兵杀得兴起,额角的汗混着血往下淌,却没人后退。
他们的刀越砍越沉,起初还要瞄准,后来凭着手感,一刀下去便知是否劈中要害。
有个满脸煤灰的铁匠出身的士兵,手里的刀砍杀了不知多少蛮族,只觉得身上异常轻快。
他竟捡起地上的蛮族弯刀,反手掷出去,正钉进一个骑兵的咽喉。
尽管他用的不是从属刀,身体的属性好像也增加了。
这不由让他暗暗咋舌,这刀的厉害。
峡道中,虽然蛮族死的人众多,峡道上的尸骸却没有多少。
因为他们身旁便是峡谷,蛮族的尸体全被他们,丢下了峡谷。
不过他们挖的壕沟,却被蛮族尸体填满了。
人和马的血,流到壕沟,填满了壕沟里的缝隙。
蛮族的骑兵被堵在峡内,前后不得,想掉头却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
只能眼睁睁看着同伴像割麦子般倒下。
他们的皮甲根本挡不住,左砚他们越来越快的从属刀,
到后来,竟有骑兵想弃马爬崖,却被崖顶掉落的冰锥扎得脑浆迸裂。
左砚此时杀到兴起,明黄铠甲上已看不出原色。
他的佩刀始终保持着稳定的挥砍节奏,每一刀都带着崩裂空气的锐啸。
有个蛮族小首领举着狼牙棒冲过来,棒头带着倒刺,
左砚不闪不避,他的从属刀,自下而上,连人带棒,全部劈成了两半。
他也越来越强,他挥舞刀的手,也越来越快。
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
以前,他都不敢想象这么简单的杀蛮族。
“将军的刀……好像更快了!”一个士兵举着滴血的刀,声音发颤。
他身边的一个同伴却说道:“不只是将军的刀,连我们的也一样!”
日头偏西时,断云峡的风都带着铁锈味。
他们已经后退了数百米,十个队列已经轮换了不知多少次。
峡口的蛮族骑兵终于崩溃了,他们踩着同伴的尸骸往峡外逃,
后面的人却还在往前挤,自相践踏而死的,竟比被刀砍死的还多。
而蛮族将军见大势已去,不敢逗留,赶紧带着剩余的人马,全都向来时的方向逃跑。
“追!”
左砚看见蛮人逃跑,他便叫人追去。
三千士兵经过一下午的厮杀,除了个别的身上带点轻伤,竟然没一个牺牲的。
显然他们都杀了不少人。
现在得到左砚的命令之后,
竟然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他们踩在蛮人的尸体上,又越过蛮族破碎的旗帜。
向着他们快速追去。
有个年轻士兵,追在了一个蛮人身后,用自己的从属刀一削,那个蛮人的脑袋,像豆腐一般被轻轻切开。
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带血的牙:“别跑啊!放心,我下手很快的...桀桀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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