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王爷可信了?”
王富贵说完,便把两座石狮子丢回了原处。
石狮子落地时,大地一颤。
本就震惊的江临峰,
又被吓了一跳。
呼!
他狠狠的吸了一口气。
在他的世界里,百人之力只是一个神话,书中的夸张之词。
没想到!
现在竟然变成真的了。
这一瞬间,
忽然,他又想到了什么?
江临峰猛地看向那些瘦弱的女子。
难道这些女子,也有百人之力?
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女子身上。
其中一个穿着蓝布裙的女子,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往前走了两步,对着院角那棵碗口粗的海棠树,看似随意地一掌拍了过去。
“咔嚓!”
碗口粗的树,应声而断,
断口处平整无比,堪比打磨过一样。
咚咚!咚咚!
他刚平静下来的心脏,忽然又开始加速起来。
他使劲的掐了一下大腿。
这才恢复了冷静。
他快步上前,摸了摸树木平整的断口,又看了看蓝衣女子的手掌。
娘的!
江临峰这下彻底的相信了。
他盯着王富贵一行人,犹如看稀世珍宝一般。
只要有这群人在,什么暗箭能射破?
寻常人百倍以上的体质,这哪里是护卫,简直就是送了几十尊神仙过来。
“哈哈,十一,你可是给了三哥一个大大的惊喜!”
这哪里是送护卫,分明是把一支能颠覆王朝的力量,给他送来了。
“快……快请各位入府歇息。”
江临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长史,把东跨院腾出来,好生照料……不,是请各位安住。”
王富贵咧嘴一笑,露出憨厚的表情:
“谢三王爷!我们全听王爷的。”
看着一行人跟着长史走向东跨院,江临峰捏着那枚玉牌,久久没有说话。
阳光落在他脸上,却驱不散眼底的凝重。
他府里的眼线众多,
正好,这群人来的及时。
借此机会,让王富贵他们把那些人都除掉,
不过,
现在得尽快把这群人的身份安排好。
尤其是那五十名女子,他得早些送到母妃身边。
免得夜长梦多。
第二天一早,
江临峰让五十名女子换上皇宫侍女的衣裙,
领头的女子叫春桃,她走到江临峰面前屈膝:
“王爷放心,我等必护贵妃娘娘周全。”
江临峰点了点头,淡淡道:“路上小心,记住本王的话,莫要引人注目。”
他在宫里还是有些人脉。
想要送五十个人进皇宫,还是简简单单的。
青篷马车打着采购的幌子,缓缓驶离靖安王府。
本来春桃以为,就能这样安安全全的进皇宫。
没想到,刚过两条街,便有几个泼皮拦路,
“小娘子们去哪啊?陪哥哥们玩玩?”
春桃眼神一冷,不等车夫呵斥,
身侧的杏子已身形一晃,众人只觉一阵风吹过,
那几个泼皮,就已滚在三丈外的泥坑里,抱着腿哼哼。
杏子拍了拍手上的灰,轻声道:
“姐姐,走吧,别误了时辰。”
春桃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身后,
这才重新跟着马车前进。
要不是不想别人太过注意,春桃早就让杏子扭断几人的脖子了。
永寿宫内,
淑贵妃林舒正对着铜镜叹气。
近来宫里风声紧,太子与七皇子还有他孩儿,斗得厉害,就连后宫都变得不安生。
后宫还好,
就是三皇子那边,她总感觉帮不到什么。
就在她想着的时候。
忽然,青羽来报:
“娘娘,三殿下送来五十个宫女,说保护娘娘来着。”
淑贵妃皱眉:“侍女?临峰又搞什么名堂。”
正说着,春桃等人已走进殿来,齐齐行礼。
淑贵妃抬眼,见她们虽穿着侍女的衣服,却个个身姿挺拔,眼神清亮,
“你们……”
淑贵妃话未说完,院外忽然传来瓷器碎裂声,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进来:
“娘娘!不好了,那盆千年紫砂兰被风吹倒了!”
那紫砂兰是三皇子托人从南境外运来的,淑贵妃宝贝得紧,忙起身去看。
只见花盆摔在石阶上,泥土撒了一地,花枝断了半截。
她正心疼,
春桃已走上前,捡起断枝,指尖在断裂处斜着一抹,
断口平滑,又取下头绳一邦,往花盆里添了些新土,
竟将断枝重新接了回去,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这……这能活?”淑贵妃惊道。
春桃浅笑:“娘娘放心,这花根未伤,三日后,便能自己长好。”
春桃是农户出身,略懂一些种植,自然知道这株紫罗兰是否能活。
春桃的话刚说完,
忽然,
头上落下块几块瓦片,直砸向淑贵妃!
春桃身影微动,已挡在淑贵妃身前,抬手稳稳接住瓦片,
她五指稍用力,那瓦片便碎成了齑粉。
淑贵妃却没有感到惊讶,显然早已习以为常。
像类似的事情,这段时间,几乎每隔几天都会发生一次。
就算没有春桃挡在前面,以她一百体质的属性,也能稳稳的接住这瓦片。
她只是惊讶,春桃等人身手竟然如此的好。
看来是她,小看了这群人。
正当她想到的时候,
忽然,屋顶一个黑影闪过,
春桃等人体质强大,瞬间看清上面有人,
春桃躬身道:“娘娘,房梁上藏着个小耗子,奴婢去把它抓下来。”
淑贵妃点了点头,
“去吧。”
春桃领命,身体瞬间出现在了屋顶,片刻后提着个捆得结结实实的小太监下来,
等到看清小太监的样貌,淑贵妃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这人正是近日刚送过来的一个小太监。
无疑又是哪位妃子安插过来的人。
只是没想到,现在这些人已经敢正大光明的对她动手了。
“娘娘,交给奴婢处理吧。”
淑贵妃点了点头,便起身回屋。
直到淑贵妃背影消失。
春桃才拎着那小太监走到殿角,杏子已抽出从属刀,目光不善的盯着小太监。
“说吧,谁派你来的?”
春桃声音平平,指尖却在小太监颈侧轻轻一按。
那力道看似不重,小太监却瞬间脸色惨白,喉间像卡了块烙铁,连气都喘不匀。
他原是想咬舌自尽,
可春桃的手指,锁着他的下颌,
别说咬舌,连动一动舌头都费劲。
“哟呵!...还是个不怕死的。”
杏子在一旁冷笑道,
说完,便一刀削掉了他的一根手指。
“说不说?”
小太监紧紧咬住牙,没有丝毫想说的样子。
杏子也不惯着他,
问一句,便削掉他一根手指。
“我说......我说...”
挣扎了半晌,终究熬不过那十指连心的疼痛,他颤声道:
“是……是德妃娘娘...还有贤皇妃,她们说……只要能让淑贵妃有个三长两短,就……就放我家人出京……”
春桃与杏子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等处理完这名小太监的尸体之后,春桃才转身回殿。
淑贵妃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鸟去,见她进来,抬了抬眼:“问出来了?”
“是德妃,贤皇妃!”
春桃躬身道,“娘娘,要不要奴婢派人去做掉她们?”
淑贵妃听见两人的名字,叹了一口气。
贤皇妃是七皇子生母,向来与三皇子不对付,出手倒也不意外。
可这德妃,最多喜欢在她面前显摆。
又为何对她产生了杀意?
淑贵妃,垂下眼眸,“就按你们的意思来办吧。”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
既然动了手,就要接受她的报复。
“是,娘娘。”
春桃领命下去。
淑贵妃重新望着窗外那株被接好的紫砂兰,
花瓣上还沾着些新土,却已隐隐有了生机。
她忽然笑了:
“这俩孩子。”
春桃出了永安宫。
当即点了二十名姐妹。
带上自己的从属刀,又都换了一身玄色黑衣服,
等到天黑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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