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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跳帮战!基里曼:凡人使用爆弹枪?


“轰——!!!”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

数枚满载着死亡守卫老兵的“恐惧爪”登陆舱。

狠狠地钉进了“帝皇之傲”号的中层甲板。

热熔切割机的咆哮声随即响起。

厚重的精金装甲像被烧红的黄油一样被切开,带有剧毒的绿色蒸汽瞬间涌入船舱。

“为了慈父!!”

“传播福音!!”

一群身穿臃肿腐烂动力甲的庞然大物,撞开切口冲了出来。

他们是瘟疫战士。

每一步落下,地板都会发出被腐蚀的滋滋声。

脓液从甲胄的缝隙里渗出,苍蝇环绕在头盔周围嗡嗡作响。

在他们对面,是一排排早已严阵以待的星界军士兵。

以及站在最前方的——亚瑞克政委。

要是换做以前。

面对阿斯塔特。

尤其是这种连痛觉都没有的纳垢罐头。

凡人部队只能用成吨的人命去填。

手里的激光枪打在动力甲上,跟挠痒痒没区别。

那有个著名的外号——“手电筒”。

但今天。

不一样了。

领头的瘟疫冠军挥舞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链锯斧,发出一阵湿漉漉的狂笑:

“凡人!跪下接受赐福——”

“赐你大爷!”

亚瑞克咆哮着。

那是他在阿米吉多顿练出来的嗓门,比绿皮军阀还响亮。

他举起了手中那把沉重、冰冷、泛着烤蓝幽光的新武器。

那是罗德刚刚赐下的神物——【戈德温-终极型】爆弹枪。

“开火!!”

“把这堆行走的肥料送回化粪池去!!”

砰砰砰砰砰——!!!

不再是激光枪那种滋滋滋的电流声。

而是雷鸣般的咆哮!

数百把凡人版爆弹枪同时开火。

密集的爆弹像是一堵推土机般的金属墙,狠狠地撞在了刚冲出来的瘟疫战士身上。

“什么——”

瘟疫冠军的笑声戛然而止。

第一发爆弹打碎了他的肩甲陶瓷板。

第二发钻进了肉里。

第三发在体内延迟引爆。

轰!

他的半个胸腔直接炸飞了。

没有血肉横飞,只有漫天的腐烂碎块和绿色的浓汁。

要是普通的枪伤,纳垢的赐福能让他瞬间愈合。

但这是STC标准的爆弹,里面装填的是带有微量等离子核心的穿甲弹头!

“火力压制!!”

亚瑞克不仅没后退。

反而带着人发起了反冲锋。

这在帝国战史上简直是奇闻——凡人部队拿着枪,顶着阿斯塔特的脸冲锋!

“为了帝皇!为了摄政王!!”

士兵们杀红了眼。

他们发现,手里的家伙太带劲了!

一枪一个大窟窿!

再也不用几百个人集火刮痧了!

“多铆蒸刚!!”

几个混在队伍里的护教军更是疯狂。

他们把爆弹枪的射速调到过载模式。

一边流着机油眼泪一边扫射:

“这是神圣的口径!这是真理的射速!机魂大悦啊啊啊!!”

短短三分钟。

第一波冲进来的二十个瘟疫战士。

还没来得及散播哪怕一种病毒。

就被凡人的火力风暴给活生生打成了筛子。

……

与此同时。

舰桥外围的防爆门前。

“滋滋……滋滋……”

厚达三米的防爆门正在被某种高腐蚀性的强酸融化。

阿斯莫代站在门后。

这位黑暗天使的牧师长。

手里握着罗德刚才扔给他的那把【精工动力剑·净化型】。

他的内心还在挣扎。

“用异端科技……这是不对的……”

“但这是罗德大人的命令……”

“而且这把剑的机魂……闻起来好香……”

轰!

防爆门倒塌。

一个足有三米高、穿着终结者盔甲的死亡守卫领主,带着一群精锐卫队踏入了舰桥走廊。

这领主浑身长满了触手,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巨型瘟疫连枷。

“伪帝的走狗!”

领主咆哮着,声音震得周围的伺服颅骨纷纷坠落:

“把这艘船献给——”

“悔改吧!异端!!!”

阿斯莫代动了。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会念一段经文再打。

但今天,他不想废话。

因为他想试试新家伙。

动力剑出鞘。

嗡——

剑身上没有常见的蓝色力场。

而是一层纯净的、高频震荡的白光。

那一剑挥出。

快得像一道闪电。

死亡守卫领主举起连枷格挡。

哪怕是精金做的连枷,在纳垢的加持下坚不可摧。

但在“净化型”动力剑面前。

就像是热刀切过奶油。

嗤!

连枷断了。

连带着领主那条粗壮的手臂,以及半个脖子。

切口处没有任何脓液喷溅。

因为在切开的瞬间,高频净化力场就把伤口附近的腐烂组织全部碳化、封口。

没有血。

很干净。

“这……”

阿斯莫代看着手里光洁如新的剑,又看着倒在地上、连再生的机会都没有的尸体。

牧师长的眼睛亮了。

那种困扰他多年的“砍纳垢必定被溅一身屎”的洁癖焦虑,瞬间治愈。

“这把剑……”

阿斯莫代深吸了一口气。

对着剩下的敌人露出了一个狰狞而狂热的笑容:

“是为了忠诚而生的!!”

“死吧!你们这些不爱洗澡的垃圾!!”

……

然而。

百密一疏。

虽然凡人部队和阿斯莫代挡住了大部分敌人。

但还是有一个漏网之鱼。

那是一名死亡守卫的巫师。

他利用亚空间法术。

穿墙绕过了防线。

直接闪现进了舰桥内部!

“死吧,伪帝的走狗!!”

巫师狂笑着。

手里凝聚着一团足以腐化半个舰桥的“纳垢之息”。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坐在指挥座上,看起来毫无防备的黑衣凡人。

“只要杀了指挥官……”

“这艘船就是我们的了!”

巫师扑了上去。

距离罗德只有五米。

四米。

三米。

亚瑞克回头惊恐大叫:“大人!!”

阿斯莫代想要回防已经来不及了。

贝尔罗斯大贤者的触手还没伸出去。

罗德依然坐在那里。

甚至还在低头看手里那罐可乐的配料表。

仿佛扑过来的不是一个致命的混沌巫师,而是一只飞蛾。

就在巫师的毒爪即将触碰到罗德的一瞬间。

罗德抬起了左手。

没看他。

只是对着空气。

像是赶苍蝇一样。

轻轻往旁边一挥。

【鸡符咒(Lv2 · 念力主宰) · 启动】

嗡!

巫师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精金墙壁。

紧接着。

一股无法抗拒的、足以扭曲物理法则的巨大力量,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

他在半空中停住了。

保持着扑击的姿势,像个被琥珀封住的虫子。

“你……”

巫师惊恐地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连体内的纳垢灵能都被死死压制在血管里,无法释放。

罗德终于抬起头。

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杀意。

只有一种看到地毯被弄脏的厌恶。

“进屋不敲门。”

罗德淡淡地说道。

“脚上全是泥。”

他的目光落在巫师还在滴着脓液的靴子上。

“还在客厅里大喊大叫。”

罗德叹了口气。

左手五指。

对着虚空。

做了一个轻轻的“捏”的动作。

“这种客人。”

“我不欢迎。”

咔嚓——!!!

那是陶瓷动力甲碎裂的声音。

也是骨头粉碎的声音。

巫师连惨叫都没发出来。

整个人就在半空中,被那股无形的念力,硬生生揉成了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肉球。

就像是罗德随手团了一张废纸。

所有的脓液、碎骨、烂肉。

都被紧紧压缩在动力甲的残骸里,一滴都没漏出来。

完美打包。

“贝尔罗斯。”

罗德挥了挥手。

那个被念力包裹的“球”。

轻飘飘地飞到了大贤者面前。

“扔进回收炉。”

“这点有机质,应该还能发点电。”

贝尔罗斯的电子眼闪烁着疯狂崇拜的光芒,机械触手接过那个球:

“遵命!!多么完美的压缩比!多么环保的处理方式!赞美欧姆弥赛亚!赞美摄政王!”

全场死寂。

只有远处走廊里隐约传来的爆弹枪声。

那些刚刚还在担心罗德安危的舰桥军官们。

此刻看着他们的统帅,就像是在看一尊活着的古神。

不动声色。

抬手之间。

就把一个能毁灭半个连队的混沌巫师,给……揉成球了?

罗德重新拿起可乐。

喝了一口。

发现没气了。

他不悦地皱了皱眉。

把可乐罐也捏扁,随手扔进垃圾桶。

“亚瑞克。”

“动作快点。”

“我闻到泰丰斯那边的味道变了。”

罗德站起身,看向窗外那艘巨大的“终焉号”。

虽然隔着虚空。

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更加庞大、更加恶心、足以扭曲现实维度的力量,正在那艘船里酝酿。

“看来。”

“扔垃圾没扔准,把垃圾堆里的老鼠惹急了。”

……

“终焉号”舰桥。

泰丰斯看着屏幕上一个个熄灭的生命信号。

看着自己精锐的跳帮队像割麦子一样被凡人收割。

看着那个巫师被罗德像捏虫子一样捏死。

他崩溃了。

也彻底疯了。

“凡人……凡人怎么可能拥有这种力量?!!”

泰丰斯嘶吼着,这不符合亚空间的逻辑!

那个罗德……他根本不是人!

他是某种披着人皮的……怪物!

“既然如此……”

泰丰斯举起镰刀,狠狠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黑色的血喷涌而出,流进脚下的法阵。

“伟大的慈父啊!”

“您的子嗣请求您的注视!”

“降临吧!腐烂的使者!绝望的化身!”

“让这个爱干净的蠢货,见识一下真正的——”

“大不净者(Great Unclean One)!!!”

轰!!!

一股墨绿色的亚空间风暴。

在“帝皇之傲”号的动力室方位,凭空炸开!

---

“马库拉格之耀”号,战术屏幕前。

基里曼的视线死死锁在战术分屏上。

那里正回放着“帝皇之傲”号走廊的战斗——

凡人卫队手持爆弹枪,向死亡守卫倾泻着致命的弹雨。

他的血液,他那原体的超凡思维,在那一瞬间几乎冻结。

“这不可能。”卡尔加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带着战士最本能的、对武器认知的崩塌,“那是爆弹枪。戈德温-Ultima型,阿斯塔特制式装备。 它的后坐力能震碎凡人的肩胛骨,它的基因锁……”

“基因锁不见了。”基里曼打断了他,声音低沉得可怕。

原体的目光穿透屏幕。

仿佛在剖析那把枪的每一个部件。

他看到了那违背逻辑的结构,那被抹除的、神圣的识别协议,那为凡人手骨与神经承受力而重新设计的缓冲系统。

这不是“仿制品”。

这是对帝国万年技术、传统与阶层神圣性的彻底重构。

一把爆弹枪,在阿斯塔特手中,是帝皇的意志,是超凡战士的象征。

而当它出现在每一个凡人手里……

基里曼感到一阵源自制度设计者本能的刺骨寒意。

“卡尔加,”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重若千钧,“他拆掉的不是一把枪的锁。”

“他拆掉的,是‘凡人不可触及天使武备’这堵墙。”

而一旦这堵墙出现第一道裂缝……

基里曼望向浩瀚星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将席卷整个帝国的、无法想象的变革,与随之而来的滔天巨浪。

泰丰斯的舰队?

纳垢的瘟疫?

在眼前这幅画面面前。

似乎都成了……次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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