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天风城的气氛变得格外微妙而热烈。
秦家少主修为暴涨、强势逼婚玄天宗新晋弟子云芸的消息,经过三日的发酵,已经传得沸沸扬扬。
街头巷尾,酒楼茶肆,无人不在议论。
秦府内外张灯结彩,披红挂绿,一派喜庆景象。
秦寿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喜服,站在布置一新的新房外院。
“少爷,吉时快到了,云家的送亲队伍已经到街口了。”一名管事小跑过来,恭敬地禀报。
秦寿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不多时,喧天的锣鼓声和鞭炮声由远及近,一支规模不小的送亲队伍吹吹打打,停在了秦府大门前。
为首的正是云家家主云天海,他一身锦袍,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眼神却复杂难明。
身后是一顶八人抬的华丽花轿。
按照礼仪,新郎需亲自到门口迎亲。
秦寿迈步向前,步伐不疾不徐。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各种目光聚焦在他身上。他恍若未觉,径直来到花轿前。
“贤婿。”云天海拱手,笑容有些勉强。
“岳父大人。”秦寿还礼,声音平淡。
喜娘上前,唱喏着吉祥话,请新娘下轿。
轿帘掀开,一身凤冠霞帔、盖着大红盖头的云芸,在丫鬟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她身姿窈窕,嫁衣华美,但隔着盖头,似乎都能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抗拒和压抑的怒气。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喜帕,指节微微发白。
秦寿伸出手,按照礼节,握住了云芸递过来的、系着红绸的花球另一端。
触手冰凉,甚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
他没有在意,牵着她,转身向府内走去。
跨火盆,过马鞍……繁琐的礼仪一项项进行。
终于,到了拜堂的正厅。
高堂之上,秦石端坐,面色沉肃,目光扫过下方众人,带着家主威仪。
另一侧的位置空着,秦寿的母亲早年病故。
“一拜天地!”
秦寿转身,对着厅外微微一礼。云芸僵硬地跟着动作。
“二拜高堂!”
两人转向秦石。
秦石看着并肩而立的儿子和新妇,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微微颔首。
“夫妻对拜!”
秦寿转过身,面对着盖头遮掩的云芸。
云芸停顿了一瞬,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极其缓慢地弯下了腰。
两人的头,在极近的距离交错而过。
秦寿甚至能闻到盖头下传来的一丝清冷香气,以及那香气之下,更深沉的寒意。
“礼成!送入洞房——!”
秦寿再次牵起红绸,引着云芸,在众人的簇拥和喧闹声中,走向后院那间早已布置好的新房。
新房内,红烛摇曳,锦被绣枕,处处透着喜庆。
丫鬟婆子们说了些吉祥话,撒了帐,便鱼贯退了出去,最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云芸依旧盖着盖头,僵直地坐在床沿,放在膝上的双手紧握成拳。
秦寿走到桌边,拿起系着红绸的秤杆,缓步走到云芸面前。
他没有立刻挑开盖头,而是用秤杆轻轻抵住了盖头下缘。
“云芸,”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新房中响起,平静,冰冷,不带丝毫新婚的温情。
“或者说,我该称呼你为……玄天宗马影长老的高徒?”
盖头下的身影猛地一颤。
秦寿手腕微微一抖,那鲜红的盖头被轻轻挑飞,翩然落地。
烛光下,露出一张精心妆点、美艳不可方物的脸。
只是那脸上没有新嫁娘的娇羞,只有一片冰封的苍白,和一双燃烧着熊熊怒火、恨意与不甘的眸子。
云芸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秦寿。
“秦寿!”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寿随手将秤杆放在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我想怎么样?”
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句话,。
“我的妻子,今日是我们的大喜之日,你说……我想怎么样?”
他向前走了一步,逼近云芸。
云芸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向后缩去,背脊紧紧抵住了床柱,眼中除了恨意,终于流露出一丝清晰的恐惧。
眼前这个男人,再也不是她记忆中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废物了。
“你别过来!”
她尖声道,下意识地运转起体内灵力,九星武者的气息隐隐透出。
秦寿脚步未停,仿佛没感受到那点灵力波动,一直走到她面前,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别紧张,我的好娘子,为夫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心。”
他的指尖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方,隔着嫁衣,能感受到其下急促的心跳。
“比如,聊聊你是如何不小心把我推下悬崖的。”
“又比如,聊聊你们云家今天晚上的计划?”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云芸强自镇定。
“秦寿,你别以为你有了点奇遇,就能为所欲为!我如今是玄天宗弟子,你若敢对我无礼,玄天宗绝不会放过你!”
“哦?是吗?”
秦寿笑了,那笑容让云芸心底发毛。
“那我倒要看看,等生米煮成熟饭,等我秦寿的名字和你云芸牢牢绑在一起,甚至……等你为我秦家生下子嗣之后,你的玄天宗,你的马影长老,还会不会为了一个已为人妇的弟子,来轻易动我秦家?”
云芸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
她最恐惧的事情,被秦寿如此直白、如此残酷地说了出来!
一旦她真的和秦寿有了夫妻之实,甚至有了孩子,她在玄天宗的价值必将大打折扣!
马影长老或许会因此放弃她。
“你……你敢!”
她声音嘶哑。
“我为什么不敢?”
秦寿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更何况……”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那里肌肤赛雪,锁骨精致。
“你欠我的,可不止一条命,还有……利息。”
话音未落,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云芸纤细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痛吼一声。
“啊!放开我!秦寿!你这个恶魔!混蛋!”
云芸惊恐地挣扎起来,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她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竟然不听使唤!
“别等了,玄天宗不会来人了!”
秦寿无视她的挣扎和哭骂,另一只手轻易地制住了她,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嫁衣的丝带被扯开,华美的礼服如同褪去的花瓣,层层剥落。
红烛高燃,映照着榻上纠缠的身影,一方的强势与掠夺,另一方的绝望与挣扎。
云芸的哭骂声渐渐微弱下去,化为压抑的呜咽和痛苦的呻吟。
她眼中的恨意如同燃烧的火焰,死死烙印在秦寿那张冷漠的脸上。
秦寿的《昆字诀》悄然运转,吸取着云芸身为九星武者的精纯元阴和灵力。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秦寿起身,随意披上一件外袍,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慢慢啜饮。
他没有把云韵直接吸死,因为这样会暴露他!
不过这次采取云韵,已经让他的实力突破到了武师境!
在这末法时代,他已经算是一个小高手了!
床榻之上,云芸蜷缩在凌乱的锦被中,长发披散,遮盖住满是泪痕和屈辱的脸庞,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雪白的肩头裸露在外,上面带着清晰的青紫痕迹。
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骂,只是死死咬着嘴唇。
她不明白,明明商量好的,为什么会没有人来救她?
难道马影长老和云家出事了吗?
秦寿放下茶杯,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好好休息,”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
“明日,还要去向父亲敬茶,记住你现在的身份,秦家的少夫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
云芸没有回应,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秦寿也不在意,转身走向外间的软榻。
新婚之夜,他并无兴趣与这满怀恨意的女人同床共枕。
躺在软榻上,他内视己身,突破到武师境,五行剑诀已经可以简单的施展。
只是没了时间暂停这个天赋!有点可惜!
而且最近系统好像消失了,应该是带他穿越,耗费了很大的能量。
章节错误,点此报送,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