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发上门，被堵在柜台前。
"赵哥，我跟你说实话。姜念来谈过了。不光没涨租，还说帮我翻新门面，费用她出。条件是签五年长约。"
"她帮你翻新？"
"对。她要把这条街统一规划，做品牌小吃街。"
"品牌小吃街？"
"设计效果图我都看了。"
赵德发脸上的肌肉跳了两下。
"她的意思是这条街留谁不留谁，她说了算？"
"赵哥，她是房东。"陈姐语气很平。"就像你当年是念姐的房东一样。"
赵德发回到店里摔了门。
我这边的新街，最中间两间铺面打通了，做新的旗舰店。灶台新砌的白瓷砖台面，排烟管道崭新锃亮。
小陈在新灶台前左摸右摸。
"姐，这比原来那个好一百倍。"
"底料还是一样的。"
开业那天没搞宣传。没发传单，没拍视频。灶点了，汤熬上，门开着。
第一个进来的是个跑外卖的小伙子。
"老板，来碗麻辣烫。中辣。"
他吃了一口，筷子停了。
"你这个味道……跟老街那个念姐麻辣烫一模一样。"
"我就是念姐。"
他瞪大了眼。
"你不是被人把店收了吗？网上传遍了。说你用地沟——"
"你觉得这碗汤是地沟油熬的？"
他又喝了一口。摇头。
"不是。这味道绝对不是。"
"那就行。"
他走的时候加了我微信。说帮我发朋友圈，跑外卖加的人多。
第三天开始排队了。五六个人。不长。但排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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