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一样。不明说，但意思一模一样。
赵德发老婆的话在上游走了一圈。没人在意真假。他们在意的是赵德发那个店量大，跟他做有钱赚。
晚上我坐在毛坯铺面的地上吃泡面。
手机划到一条朋友圈截图，不知谁转出来的。
赵德发老婆发的。配图是她在灶台前笑得灿烂的自拍，背景里人头攒动。
文字写着——"开业五天，日流水破八千！感谢老顾客支持！这个位置风水好，以前就好卖，换我们自己来做味道更正宗了！老赵祖传手艺不是盖的！"
底下评论一排。
"这不是之前那个念姐麻辣烫吗？换老板了？"
"是啊，之前那个走了。这是人家老板自己做的，正宗的！"
"之前那个据说用的油有问题，被人举报了。"
最后一条是她自己回复的——
"有些人啊，一条街的风水全靠她？笑死人。我们的菜单我们的配方，她不过是个帮工。现在正主回来了。"
帮工。
我把泡面吃完了。汤底有点凉。
手机又响。钱婶。
"念丫头，赵德发在店门口又挂了个横幅。"
"什么横幅？"
"'百年老店原汁原味'，八个金粉大字。他还跟排队的人说，你当初就是跟他学的手艺，现在算物归原主。"
我没说话。
"念丫头？你还在吗？"
"在。婶子，你帮我看着就行。看他能撑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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