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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只剩一文了?


秦时安站在原地,眉头微皱,若有所思。
郭采薇见他不语,还以为他在担心赏赐的事,便开口道:
“放心吧,等这些孩子都送回去了,上头的赏赐自然会下来。到时候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了。”
秦时安回过神来,看着她问:
“什么要求都能提?”
郭采薇点头:
“只要不过分,应该没问题。怎么,你想好了?”
秦时安笑了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
“那有可能升职么?我可太想进步了。”
郭采薇一愣,随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像看傻子一样,
“升职?”
“对啊。”秦时安一脸认真,
“我这人没别的追求,就是想往上走一走。郭捕头,你说我这回立了这么大功,够不够升个副捕头啥的?”
郭采薇忍不住笑了一声,摇摇头道:
“你想多了。咱们五城兵马司的编制你是知道的,一个萝卜一个坑。除非我升职了,空出这个捕头的位置,你才能补我的空缺。否则就算功劳再大,也没地方安置你。”
秦时安闻言,眼神有些失望,
“那郭捕头您什么时候升职?”
郭采薇被他这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以为升职是买菜呢?说升就升?”
秦时安嘿嘿一笑,也不在意,心里却暗暗盘算起来。
看来得先想办法把这女人捧上去才行。
她升了,自己才有机会。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一前一后往大牢走去。
......
大牢里阴暗潮湿,
那个断了双腿的恶徒被绑在木架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看见秦时安和郭采薇进来,他浑身一颤,眼里满是恐惧。
尤其是看向秦时安时,那眼神就像见了鬼一样。
秦时安也不在意,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
“说吧,那些孩子哪来的?”
恶徒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我......我不知道......”
郭采薇眉头一皱,上前一步:
“不知道?人是你们看着的,你说不知道?”
恶徒连忙摇头:
“真的不知道!我们那一伙人其实都不太清楚,我们做的......做的只是帮人看管而已。有人把孩子送来,我们就看着,每月领钱,别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秦时安和郭采薇对视一眼。
“谁送来的?”
恶徒摇头:“不知道,每次来的人都蒙着脸,从不让咱们看清长相。”
“送去哪儿?”
“也......也不知道。我们只管看,到时候会有人来接。”
郭采薇脸色一沉:
“你们看了多久了?”
恶徒想了想,小声道:
“差不多......三个月。”
秦时安挑了挑眉。
三个月,那得有多少孩子被拐卖,
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的拐卖,而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而且幕后之人藏得极深,连这些看守都不知其身份。
又审了一阵,实在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两人只好离开大牢。
接下来几日,那些孩子便暂时住在衙门后院里。
周雄带人去城里城外打听了一圈,又拿着孩子们的画像四处询问,愣是没找到一家报案地。
郭采薇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每日来回踱步,嘴里念叨着:
“得尽快找着他们的家人才是......总不能在衙门里住一辈子吧?”
秦时安倒是心态平稳,靠在廊下晒太阳,懒洋洋道:
“实在找不到,就先住在衙门呗。反正衙门空房多,也不差这几口饭。”
郭采薇脚步一顿,扭头看他,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
“你刚才说什么?”
秦时安被她看得有些发毛:
“我说......先住在衙门?”
郭采薇点点头,笑容更盛:
“对,住在衙门。那你知不知道,按咱们衙门的规矩,这些孩子的食宿费用,从哪儿出?”
秦时安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从......哪儿出?”
郭采薇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是这案子的主办捕快之一,按规矩,案件未结期间,相关人员的食宿,从你的俸禄里扣。”
秦时安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你说什么?”
郭采薇一脸无辜:
“衙门规矩,向来如此。你竟然忘记了么?”
秦时安腾地一下从廊下站起来:
“那么多个孩子,吃我的喝我的?”
郭采薇点点头,笑意盈盈:
“对呀。我看你不着急,以为你已经视金钱于无物了。”
秦时安脸色铁青,
郭采薇见他这副模样,心中顿时有种大仇得报的感觉,胸中畅快了不少,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想到一听到要花钱,你的脸色变得比翻书还快。”
秦时安没好气道:
“我那是穷怕了!你根本无法共情!”
次日刚好是发俸禄的日子,
秦时安心里惦记着那不到半贯的月钱,虽然不多,但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早早地便往账房走去。
账房是个老头,正拿着算盘噼里啪啦地算账。
看见秦时安进来,他头也不抬:
“秦捕快?来领俸禄?”
秦时安点点头,陪着笑脸:
“这个月的俸禄,麻烦您了。”
孙账房放下算盘,翻了翻账本,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同情。
秦时安心里咯噔一下。
孙账房从抽屉里摸出一枚铜钱,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喏,你的。”
秦时安看着桌上那枚孤零零的铜钱,愣了好一会儿。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孙账房,试探着问:
“孙叔......这是分期的?先给我一部分,剩下的回头再给?”
孙账房白了他一眼:
“分什么期?这就是全部。”
秦时安如遭雷击。
“全......全部?我一个月俸禄不是五百文吗?怎么就成一文了?”
孙账房扶了扶老花镜,不紧不慢道:
“五百文没错。但你的佩刀,身上的官府,都是租的衙门的,这些就要二百文了。”
“......”
好家伙,这不是付费上班么....
“那也还剩三百文啊。”
孙账房又翻了翻账本:
“这几日那些孩子住进来,头两天的伙食,从你账上扣了。”
秦时安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孙账房继续道:
“两天六顿饭,加上请大夫瞧伤的钱,一共二百九十九文。”
秦时安看着桌上那一文钱,欲哭无泪。
辛辛苦苦忙活一场,到头来就剩一文?
“你要不要,不要我收走了。”孙账房催促道。
“要,虽说不要。”秦时安眼疾手快,赶紧将那一文钱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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