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一辆带斗的三轮车，应该比自行车还贵吧？”
李三河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远去的三轮车，羡慕地不行。
李大国扭头瞪了一眼李三河，“贵不贵的，跟你有关系？滚蛋！”
连自己忠实的狗腿子都羡慕上了赵为民，李大国心里更生气了。
“……”
李三河撇撇嘴，走了，这一晚熬的，屁用没有，还挨了一顿儿训，自己图个啥啊？
“回来啦，今晚在家睡，还是去外面睡？”
李大国进了小卖部去了后院，刚进屋呢，就看见自家婆娘菊香躺在床上，冷着脸看着自己。
其实，菊香的模样在李家沟村也是排得上好的，常年守着小卖部，很少下地干活，皮肤保养得挺好，别看五十多岁的人了，皮肤真不比天天杵太阳下晒的小媳妇儿差多少。
除了个头矮小一点儿，架子没张开凤大，其余的，都挺好，要不是李大国是村长，他婆娘早就被人摁了睡了。
“老子在哪儿睡，轮得着你管，咋了，好日子不想过了？”
李大国一听，一肚子的气瞬间被点燃引爆，眼珠子恶狠狠瞪着菊香，“再敢哔哔，老子锤死你。”
心里不舒服，家里婆娘还给自己添堵，李大国从柜台里面取了一包带把儿的大前门走了。
“砰！”
大门摔得砰砰响。
菊香躺在床上直抹眼泪，自己男人什么揍性，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但这些年为了孩子，没敢多问一句。
自从跟张开凤那婆娘搅和一起后，连着好几晚上不着家了，现在连问一句都不行。
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外面的婆娘勾走，菊香心里又恨又气，又无奈。
“咚咚……咚咚咚……”
李大国刚走没几分钟，小卖部的门响了。
“谁啊？”
菊香擦了擦眼泪，打开灯。
“弟妹，我啊，李老狗，买点东西，你给开开门呗。”外面传来李老狗的声音。
“你个老不死的，家里穷得耗子去了都含泪走，你买得起什么东西？”菊香皱眉，不过还是下床，给李老狗开了门。
守生意嘛，就是这样，有些时候半夜三更还得起床卖东西呢，哪怕只卖一盒火柴呢，钱都是一分一分攒起来的。
自己守小卖部，几个月才能挣个百八十块的，这个月没几天，李大国就从家里拿了一百二十块钱，去贴补外面的野婆娘张开凤了。
菊香越想越气，真想找到张开凤，大干一场。
就像白天王秀梅一样，破口大骂，她张开凤不还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吗？
“吱呀！”
门开了，清亮的月光下，李老狗佝偻着身子，咧嘴一笑，看得人头皮发麻，就跟鬼似的杵在门口，身上还有一股怪味儿。
李老狗婆娘死了十来年，两个孩子早早跑出去打工，好些年都没回来，也没音讯，是死是活都没人知道。
李老狗就守着家里几亩口粮田，养了几只山羊，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其实李老狗还真不穷，就是成天跟山羊呆一块儿，混合着老人味儿，闻着难受。
“李老狗，你要买啥，赶紧的，我还要睡觉呢……”菊香打了个哈欠，是真困了。
“吱呀！”
然而，李老狗鬼鬼祟祟进来，顺势把门给关上了。
“你干啥？”
菊香察觉到不对，后退两步，眼神警惕地盯着李老狗。
菊香也五十好几的人了，都快绝经了，哪能不明白男人那点心思？
“菊香，我也没别的想法，就想跟你睡一觉，当然我不白睡，我给钱……”
李老狗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包浆的小包，翻出皱皱巴巴的五块钱，往柜台上一拍。
“李老狗，你给我滚，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没等李老狗说完，菊香气得跳脚大骂，抓起一旁的顶门棒，就要往李老狗身上砸去。
可李老狗不闪不避，反而指着自己脑门儿，笑眯眯盯着气急败坏的菊香，“来，有能耐朝我脑门儿上敲，反正我是活够了，我要死在你家里，你说得清楚吗？”
“你，你这个泼皮无赖，马上给我滚！”
菊香紧紧抓着棒子，大声呵斥道。
李老狗不仅不走，反而拉过椅子坐下，“大声叫吧，让全村人听见就安逸了，我李老狗本身就是泼皮无赖，婆娘死了，两儿子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跟赵为民一样，孤家寡人一个，要不要名声能咋地？”
“你……”
果然，菊香声音瞬间小了。
“你到底想干嘛？”菊香咬着牙问道。
“想！”
李老狗看着菊香，用力点头，“不瞒你说，我年轻那会儿就想干.你了，你这么漂亮的女人，跟着李大国白瞎了，那狗日的还不珍惜。”
“不瞒你说，我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经常来你家外面猫着，你翻身我都知道，李大国不是个东西，脱裤子带洗澡，也就一分三十秒的货，居然还跟外面的婆娘不清不楚，还给张开凤花钱，啧啧啧，他给你戴绿帽子，你就不生气吗？”
“你跟我睡一觉，也给他戴一顶绿帽子，你心里也踏实，你说对不？”
“……”
菊香不说话，只是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家这点事儿，原来别人早就知道了，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像一个大傻子。
“把钱收回去，我不要钱！”
菊香咬着嘴皮，手里的棒子，“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你回去洗个澡，我等你！”
不就是绿帽子吗？
你给老娘戴，老娘也能给你戴！
“真的？好好好，我回去洗澡，我这就回去，嘿嘿！”
李老狗心里一乐，起身就走。
菊香把门关上，但是没锁，回到房间后，脱得光溜溜的往床上一钻，两眼一闭，啥也不管了，不过，心里紧张，又很刺激。
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村里所有人家都关了灯，菊香听见门响，紧接着就有人摸上了自己的床，味儿依然很大，但男人也很有劲儿。
许久没人灌溉的自留地，竟然真的出了水。
李老狗，比李大国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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