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没听懂，现在懂了。
吃完最后一个包子，他站起身慢悠悠地沿着街道走到事先租好的小院。
推开木门，满院的雏菊开得正好。
陆凛站在门口，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微风里带着花香。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春天来了呢。
“沈先生，您皮肤真好，怎么保养的呀？”
“这套西装是当季限定款吧？太有品味了！”
沈从星被几个工作人员围着夸，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您和裴小姐一起出席过活动吧？那您一定是她爱人了！”
沈从星脸上的笑更深了，大手一挥：“今天我高兴，充值100万。”
造型做完，他走到前台刷卡结账。
“滴——交易失败。”
他皱眉，换了几张卡。
都是失败。
他脸色一变，拿出裴苏颜给他的无限额黑卡。
“刷这张。”
前台刷了一下，“沈先生，这张卡也刷不了。”
“什么？”沈从星一把夺过卡，“不可能！这是黑卡，无限额的！”
周围工作人员眼神开始变了，从刚才的恭维慢慢变成怀疑，变成看戏。
沈从星脸涨得通红，当场拨通银行电话。
“沈先生，您名下的所有账户刚刚被冻结，申请方是裴氏集团总裁助理。”
沈从星立马打给裴苏颜的助理。
电话通了，他劈头盖脸就问：
“你是不是活腻了？凭什么冻结我的卡？我现在就去公司找苏颜，让她开了你！”
“请便。”
助理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沈从星握着手机，浑身发抖。
窃窃私语传进耳朵里：
“原来是裴小姐的情人啊……”
“啧啧，刚才还充100万呢，卡都刷不了，估计是被甩了吧。”
沈从星的脸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头就往外冲。
他一路杀到裴氏集团大楼，秘书站起来拦他。
“沈先生，裴总正在开会，您稍等。”
啪——
满肚子气的沈从星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秘书脸上，“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
说完，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
十几个高管齐刷刷看向他，裴苏颜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
沈从星愤愤不平地跑过去，“苏颜，我刚刚丢死人了，我的卡全被冻结了……”
裴苏颜眉头紧皱，打断他：“去办公室等我。”
沈从星的声音一顿。
过去他只要一生气，哪怕她在谈百亿的生意，都会立刻停下来。
可现在……
他还想再说什么，撞上裴苏颜阴鸷的眼神，只好闭上嘴退出会议室。
来到裴苏颜的办公室，他四处打量起来。
办公桌上摆着裴苏颜和陆凛的合照，抽屉里放着几沓她和陆凛异地恋时写给对方的情书。
沈从星越看越烦。
他按下内线把秘书叫进来。
“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收走丢掉！”
秘书刚伸手，门被推开，裴苏颜走进来。
“在做什么？”
沈从星立刻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苏颜，我看办公室有点乱，叫秘书来收拾收拾。”
裴苏颜没理他，看向秘书，“你脸怎么了？”
秘书低着头没说话。
沈从星抢先说：“哎呀，她刚才拦着不让我进来，我就教训了她一下。苏颜，你把她开了吧，我给你当秘书，肯定比她强。”
裴苏颜看着他，“你脑子坏了？”
沈从星愣住。
裴苏颜挣开他的手，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你什么学历？”
沈从星的脸一下子涨红，“我……我小时候家里穷，没读完高中。”
裴苏颜笑了，她指着秘书：
“她，斯坦福硕士，主修金融和企业管理。经过公司十几轮选拔，从几百个人里挑出来的。”
她顿了顿，“你哪儿来的自信，觉得能替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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