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茵吓得全身一抖，看清是她，全身仿佛都凝固住。
姜灵婷也吓了一跳，恶狠狠瞪视：“你是鬼吗，神出鬼没的？”
“你是鬼吗，专门跟踪人的？”盛皎皎淡淡反问。
姜灵婷被猝不及防戳中，脸色微变，态度越发强势：“谁跟踪你？你以为你是谁？”
盛皎皎像看缺脑子短智商的小可爱，眼中掺杂宠溺。
“我是盛皎皎。”
“我爸妈的女儿，厉家的，干女儿。”
她故意停顿，想激怒姜灵婷。
果然，姜灵婷横眉倒竖：“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厉叔叔厉阿姨只是碍于一点情分才在外人面前给你几分面子而已。”
“干女儿，屁都不是，厉家的任何东西你都分不到一点。”
“即便是厉家的养子，说到底还是厉家的外人。”
盛皎皎任凭她发泄完，点头，打开手机录音，笑问：“你是说厉叔叔厉阿姨待人不真诚，都是装模作样？”
“哦，还瞧不起厉家的养子？”
姜灵婷狠瞪手机，虽然生气却不敢承认。
盛皎皎笑的从容。
原来厉家还有养子。
可不管是不是亲生的，姜灵婷都不敢真的得罪。
“皎皎，”楼心茵柔声道，“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盛皎皎像是这才注意到她：“上学时我和你提过姜二小姐，你不是也很讨厌她，说她长的丑，素质低，仗着有点家世就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了吗？”
“你们俩什么时候交的朋友，还一起出来吃饭？”
楼心茵讪讪：“聊点事情。”
“什么事？”盛皎皎故意问，“我的事？都看我不顺眼，打算彼此利用，联手一起搞我？”
她看着两个人哑口无言的模样，耸耸肩：“或者，阿茵，你要把姜二小姐当棋子用？”
楼心茵下意识看看姜灵婷，语气加重：“皎皎，你胡说八道什么？”
听她刚才的话，姜灵婷冷着脸盯了会楼心茵，然后怒了。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挑拨离间，盛皎皎，我和楼心茵只是在聊工作上的事！”
盛皎皎很惊奇：“你还有工作？”
据她所知，姜灵婷从不上班，一直啃老。
姜灵婷确实不喜欢上班，哪怕是去家里的公司也不想吃苦，长辈要给她一两百万创业，她都拒绝。
可喜欢摆烂是一回事，从盛皎皎嘴里出来就满是阴阳怪气了。
她的舌尖用力顶了顶后槽牙：“别以为厉家愿意给你几分脸面，我就不敢教训你。”
“我劝你最好夹着尾巴做人，盛家吃了几年的苦，你爸妈连自尊都不要了才终于换来现在的有些起色，你别逼我让我爸妈找你家麻烦！”
盛皎皎嘴角的笑微微凝滞。
接着，笑的更加灿烂。
楼心茵和姜灵婷都是一愣，都觉得她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盛皎皎抬起右胳膊。
“姜灵婷！”楼心茵着急提醒。
姜灵婷反应不慢，身体倒退的同时伸手要挡。
然而，盛皎皎自己停住，敛眸，收回手。
像是有所顾忌。
像是不敢。
姜灵婷的眼中闪过得意和高傲。
就在这时，盛皎皎拎着包包的左手猛地动了。
她用包，狠狠朝姜灵婷的脸拍过去。
砰的一声，这一下比扇巴掌要痛的多。
盛皎皎连续打了五次，次次都用出全力。
打的姜灵婷站不稳，双腿向后踉跄几步，瘫软的摔坐在地上。
挨打的额头和脸都红了，整个人像是震惊错愕到不可置信，呆呆愣愣坐在地上。
“皎皎，你疯了？”楼心茵质问着，慌忙去扶姜灵婷。
盛皎皎用力过猛，心跳也很快，朝楼心茵讥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声音。
“她敢打我？她找死！”
“你冷静，别冲动！”
“别拦着我！滚开！”
盛皎皎给向思发了条消息，回餐厅，餐厅就在三楼，她走向楼梯间的方向。
后面的脚步声由远到近。
她一直留意身后，注意到姜灵婷已经靠的很近，身体一动，转头。
这一动，避开姜灵婷想要抓她头发的手。
反手握住姜灵婷的后颈，拉近。
姜灵婷这些年来就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气的要疯了。
盛皎皎看着她的神色，趁楼心茵站的远，凑近她耳边。
“没想到你看着很蠢，脑子猜起东西来倒是挺准。”
“我对厉景麟对厉家确实没有救命之恩，我之所以能被厉叔叔厉阿姨认做干女儿，是因为我的肚子争气。”
她淡笑看姜灵婷的疑惑和不解：“两个月前，我和厉景麟意外睡了，我怀了他的孩子。”
“厉阿姨求我，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姜灵婷的双眼几乎要瞪圆，空白一片。
已经惊呆了。
盛皎皎刻意的用手背轻拍她的脸：“你猜，厉阿姨是会站合作伙伴，还是会站她孙子的妈妈？”
这是在宴会上姜灵婷说过的话，如今她还回去了。
姜灵婷又懵又恼：“你……”
盛皎皎松开扣住她脖颈的手，用力推她一把。
姜灵婷及时扶住楼梯把手，她却脚下不稳，趴在地上。
就在姜灵婷和楼心茵没反应过来时，向思匆匆赶过来，见状厉声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向思先查看盛皎皎的情况，盛皎皎抬眸，眼中湿润：“向姐，我有点疼。”
她的模样像是被人推了，从楼梯滚下来了。
实际情况是，她刚才就站在最后一层，那一层台阶是迈下去的，趴在地上的动作都又轻又缓慢。
尤其是和姜灵婷摔的那下相比，更轻了。
盛皎皎被向思扶着站起，听着向思警告道：“再敢动手，我报警了！”
姜灵婷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咬牙切齿。
“盛皎皎！”
盛皎皎侧头对她微笑。
那两人果然没有跟上来。
盛皎皎看了眼时间，离下午上班还有半个小时，不想浪费粮食，只能加快速度吃。
今天的效果，她很满意。
能吓住姜灵婷，是好事。
吓不住……
盛皎皎悠然吃完饭，和向思在盛光门口告别。
回到办公室，她休息二十分钟，接着工作到下班。
晚上没有那么多工作，盛皎皎对晚饭很期待，给王妈打电话报了几个菜名。
屏幕震动，厉景麟打来电话。
盛皎皎接听：“厉总，有事？”
厉景麟声音低沉。
“你怀孕的事，被人发到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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