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被捕与同意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叶晚根本毫无防备,她紧闭双眼,预料之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反而他感觉到有一个人将自己紧紧的抱入怀中。
“唔!”陆景岩沉闷的嗯了一声,锋利的玻璃碎片瞬间扎入到他的体内,但他没有丝毫的动摇,依旧紧紧的抱着叶晚。
鲜红色的鲜血瞬间在他的西装上开始晕开。
周围的宾客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几名安保人员立刻冲上前,死死制服了失去理智的欧梓萱。“放开我!我要杀了她!
都是沐晚的错!”她疯狂挣扎着,嘶吼声撕裂了宴会的优雅,“只要她死了,一切就能回到正轨!”
欧梓萱挣扎着,嘶吼着,却再也无法靠近叶晚半步,最终只能无力地瘫倒在地,眼神空洞而绝望。
叶晚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她缓缓伸出手,抚上陆景岩的后背,指尖瞬间触到一片温热的潮湿。
那熟悉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眼眶骤然泛红,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与恐惧:“景岩!”
陆景岩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也因失血渐渐苍白。
可他仍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叶晚的发顶,声音虚弱却依旧温柔:“别怕,我没事。”
不过几分钟,救护车的鸣笛声便由远及近,划破夜空。
医护人员迅速为陆景岩做了简单的止血处理,可部分玻璃碎片已深深嵌入皮肉,只能紧急送往医院手术。
叶晚寸步不离地跟着,紧紧攥着他的手,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地滚落,心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叶晚在门外焦灼地踱步等待。
不久后,陆氏父母与沐良诚便匆匆赶来。
看到陆父陆母,叶晚先是一愣,随即再也忍不住,泣不成声:“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景岩才会受伤!”
陆母皱着眉摇头,目光先望向手术室的方向,满是担忧,随即转向叶晚,语气柔和地安慰:“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
这种事是谁都不愿看到的。
真要追责,也该怪我——是我把他管得太紧,从来没考虑过他真正想要什么。
总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束缚了他的自由。”
陆父看着妻子泛红的眼眶,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一边安抚着,一边对叶晚说:“你们都没错。
景岩今天的选择,我很欣慰,他保护了自己最爱的人。
这些伤对他来说,不是耻辱,而是勋章。
不用自责,男人身上有点疤痕,不算什么。”
沐良诚凝视着叶晚掌心未干的血迹,沉默良久后,轻轻叹了口气:“晚晚,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上次和你谈话后,你一直将我的话放在心上,刻意与景岩保持距离——是我太固执了。
现在,我不再反对你们在一起了。
景岩用行动证明了他对你的诚意与用心,这份深情,足够让人信服。
如果你们真心想成婚,那就结吧。
往后的路,你们或许会遇到不少困难,但我相信,只要你们携手并肩,一定能化险为夷。
看到你幸福,才是我这个做父亲该做的,而不是逼你活成我期望的样子。
对不起,一直让你围着我的目标努力、改变自己。”
听到沐良诚这番掏心掏肺的话,叶晚的眼泪流得更凶,心中既有感动,又有释然。
她轻轻摇头,哽咽着说:“父亲,你已经给了我太多从前未曾拥有过的底气与支持。
能成为你的女儿,我真的很荣幸。
其实我也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不管接下来要和景岩面对什么样的危险,我都想和他一起承担。
只要和陆景岩在一起,我就不害怕!
您放心,我也不会让沐家落到别人的手中的!
我知道这是您一辈子的心血,我觉得不会让您的心血落到叔侄的手上!”
陆城恰在此时姗姗来迟,刚到门口,便听到了叶晚这番坚定的话。
他站在原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随后抿了抿唇,轻轻叹了口气,转身默默离开。
这场情感的角逐,他终究是输了。
叶晚自始至终都不记得他,更不曾爱过他,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反而因为他的犹豫不决,让她和景岩陷入这般险境。
欧梓萱会变得如此偏激,根源也在他——他一直回避着她的感情,却从未明确告知彼此不可能。
如今她被警方带走,他难辞其咎。
陆城知道自己既让自己爱的人受了委屈,也让爱自己的人坠入了深渊。
或许,他当初就不该回来。
如果没有回来,就不会遇见叶晚,也不会给他们带来这么多麻烦。
果然,他这样的人,最适合云游四海,做个漂泊无根的过客。
审讯室里,欧梓萱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双目无神,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
无论警方如何询问,她都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仿佛将自己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最后欧梓萱还是以杀人未遂被判入牢中。
等到这件事情完全过去之后,叶晚在与父亲的交谈之中才得知。
原来沐良诚在知道欧老回来的时候,他们四大家族的家主,便不约而同地汇集在一起,他们既是竞争对手,也是合作伙伴。
欧老当年之所以会进监狱,少不了他们四家在后面推波助澜。
毕竟大家多少对欧老统治的商业时代有所忌惮,也没有想要去打破现在的平衡。
现在四家虽然两两不对付,但是大家也都是各凭本事拿项目,这种相互制约的方式,不会使得一家独大,这也符合他们其他几大家族的理念。
强百是私下里找到叶晚的,没有旁人打扰,他脸上带着几分局促,语气诚恳得不含半分敷衍:“叶晚,之前我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是我当时的主观猜测,没有任何实据,不该凭着一己之见妄下判断,给你添了困扰,真的很抱歉。”
叶晚静静听着,随即轻轻点头,眼神澄澈而坦然,没有半分芥蒂:“没关系,我没放在心上。其实现在回想起来,你当时的分析本身并没有问题。
那种情况下,你能快速理清利害关系,还想着为己方弥补可能的损失,这份沉稳和应变能力,已经很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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