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看着眼前的河流,眼角饱含汗水,没错,不是泪水是汗水。
轻轻捧起水,里昂喝了几口,顿时他觉得自己又能行了。
距离任务开始,已经过了半天,如今正值下午阳光毒辣的最后时候。
他也不知道自己距离目标地点多远,压缩饼干还有大半包,继续走就行了。
另一边的林涵就惨了,一不小心就把饼干当零食吃完了,然后看着眼前的大山差点欲哭无泪。
双腿走的发热胀痛,他感觉脚底一定起泡了。
还是练枪轻松啊,这种生存越野还是太不是人了。
林涵走着走着,突然和地上的蚯蚓看对了眼。
好像德爷说,蛋白质挺高来着?
如果里昂在旁边,一定会提醒他,可以把蚯蚓肚子清空,再吃也行的。
“呕……呸呸呸。”
林涵差点吐出来,感觉嘴巴里沙沙的口感,面露难色的继续向前走去。
——
隔天中午,距离任务时间结束还有三小时。
军事基地内。
克劳萨指挥着一旁的士兵训练,一边看着腕表。
“想加练?!快点!”
米尔斯怀念的看着他们训练,虽然他讨厌训练。
“不知道那两人怎么样了。”
“如果死了,就代表他们没有去对抗敌人的能力。”
过了半小时后。
“报告长官,有一个人到了。”
一名士兵跑到克劳萨面前,敬礼。
一个?克劳萨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看来有一个没死。”
说完,克劳萨站在原地,继续看着士兵训练。
见克劳萨似乎没有想去,米尔斯只好自己去看看是谁先到了。
米尔斯走到军事基地门口,是里昂。
“你还活着,里昂。”
里昂本是金光闪闪的头发,现在有点暗淡,他双手撑着膝盖,舔舔嘴唇,勉强抬头看着米尔斯。
“有贩卖机么?我想买瓶水。”
……
十公里外的林涵已经想在地上爬了,他都不敢坐下来,怕坐下就起不来了。
也不知道里昂是不是到了。
望着终于渐渐平坦的地形,林涵用一根比较粗的木棍支撑着,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去。
……
“里昂,你的那位朋友,看来没法到这里了。已经超过时限几小时了。”
米尔斯看着知道林涵没到后,一直在门口坐着的里昂说道。
“……再等等吧。”
克劳萨破天荒的从里面走出,看了眼地上坐着的里昂。
“战场比这个残酷多了,里昂。他如果这都走不过来,有必要,去当什么鬼特工?死在这里,比死在炮火中好多了。”
里昂闻言,抬头看了眼克劳萨。
“……嘿,你块头真大。”
米尔斯噗呲笑了出来,不是,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死人堆里练出来的,你羡慕?”
里昂沉默着,直到看见不远处的森林里,缓缓出现的人影,紧紧皱着的眉头松开,随即沉闷的回答克劳萨。
“也许吧,那样我就能救更多人了。”
抱着胸,克劳萨看向远处那个踉跄的人影,随即转身走进大门。
“……去帮一下吧,我怕他死门口。”
不用他说,里昂已经扶着墙,站了起来
林涵看着一点点走到他身边的里昂,腿一软,侧着倒下,差点脸着地。
里昂连忙抱着他,顺势躺下,随即慢慢把他放在一旁的地上。
“……里昂?”
“嗯?”
“现在的我,会值得你,给我递子弹么?”
林涵看着头顶的烈日,闭上了眼睛。
“哈?在说什么……你一直都值得我这么干。”
————
“……快点!快拉我出去!”“我的女儿就交给你了……”
“你们不是警察吗?!一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
“我的父母是坏人么?”
“……艾达!!!”
林涵猛的睁开眼睛,随即又被灯光照的紧紧闭上眼睛。
我刚刚好像梦见,有人在我梦里给我喂刀子?还喂了好几个。
“……涵?你醒了?”
林涵迷糊的再次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看错了,是在一个病床上。
“我都不敢相信我走过来了。”
林涵感受不到腿的存在了。
里昂穿着作训服,看着在床上动一下,嘴就咧一下的林涵,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换个说法,你之所以活着,也是因为你走过来了。对了,克劳萨教官说,你这模样是别想参加训练了,先养养,好些了才能参与训练。”
林涵眼里泛着光,但又感觉里昂眼神不对。
“他是不是还说了什么?”
“聪明,他还说……后面会给你加训。”
林涵感觉如果旁边有心电图,现在一定是条直线。
里昂感觉着身体在看见林涵表情的时候,就没那么紧绷了。
“你……刚刚训练回来么?”
林涵看着里昂的作训服,问道。
“是啊,虽然我也没完全恢复,但克劳萨教官说:对你而言,还没到极限。”
想起那个大块头,里昂就有点肱二头肌颤抖,俯卧撑当逗号用,说句话的功夫,能让我做二十个俯卧撑。
不过又总是在快要倒地的时候,给我缓一下的机会。
“看来很辛苦,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表情。”
看着里昂鬼迷日眼的表情,林涵笑了笑,然后就牵扯到肌肉,酸痛的一批。
“这没什么,涵。”
是啊,没什么,总感觉走完这五十公里,整个人都净化了。
“话说,这里食堂怎么样?”
食堂?里昂愣了下。
“噢,挺好的。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过种类很多。”
干饭人安心了。
嘘!——
似乎是集合的哨声传来。
里昂看了眼手表,到训练的时间了,他看向床上的林涵。
“我晚点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别偷懒啊,里昂!”
“哈!你说什么?我好像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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